狂徒双腿**着,伸出双手来扯我的手。

我将他举的更高,脸都要对着下水道的天花板了。

我在笑,在狂笑。

耳边听得是李梅叫我名字的声音,明明就在咫尺,却觉得那么遥远。

可笑,可笑。

我品味着狂徒的恐惧。

“你吧,是个人才,我曾经还想过也许你可以的。”

我一边说一边对着狂徒摇头,做出惋惜的模样。

“但是你太蠢了,竟然怕死。从一开始你就暴露了自己的致命弱点,你自己还不觉得吧?”

我明明不知道这些关于早就已经死了很久的狂徒的事情,但是心里现在却完全明白。

这个狂徒,在拜师之后,就偷偷的去学禁术。

那些禁术,虽然也挺不错的,还给他学出了一个样子。

但是他却没能选择那些最好的禁术。

竟然选了一个强者绝对不会去碰的禁术,长生不老。

学习这种禁术,需要在活着的时候,分裂自己的灵魂。

通常情况下分裂自己的灵魂是会灰飞烟灭的。

但是活着的时候通过极端的手法分裂就不会这样,虽然灵魂分离,但是还是会保留彼此之间的连接。

这个手法就是杀人。

必须要杀那些特别的人,选中的,他进行的这个仪式就是。

完成这个禁术的人,会很早就死掉,在这之前配合着另外一个禁术,就能在时候保持一个躯体。

这个禁术也是三脚猫的功夫。

我歪着头看着他的身体,这种身体有必要要吗?

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累赘,就怕敌人不知道攻击自己的哪里。

蠢,蠢到家了!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他垂着一双眼睛看着我,因为被我掐着,眼睛鼓了出来。

“你把一手好牌硬生生的打成了坏牌,让我好生失望啊!”

他身子颤动着,我手上发力,说太多了,该结果了他了。

但是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我转头去看,是李梅。

他的那陶瓷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急切的表情。

但是他又立马松开了我的手。

他的手上起了一层水泡。

“师傅?”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好烫!

吓得我立马转头去看,那狂徒在我手上快要死了。

我立马松开了手,那狂徒跌落在地上立马逃遁而去。

好烫啊!

我自己的双手都是红色的,是那种螃蟹煮熟了的颜色。

“师傅,我为什么这么烫啊!”

有人一脚将我踢进了水里。

我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这才觉得那种浑身灼烧的感觉消失了。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我转头去看,原来是张仙的手臂。

吓得我差点丢出去,又立马扑过去抓了回来。

张仙已经没了动静,静静的随着水流往前漂过去了。

我立马游过去伸手抓住了张仙的腿。

李梅也跳下来了,他和我一起将张仙弄了上去。

李梅看也不看我,直接背起张仙就往前跑。

我抱着张仙的那条断臂跟在后面。

在医院,我和医生解释着他们两个的伤。

我说他们是在工作生产中被故障的机器弄伤的。

医生听了也就半信半疑的,急急的去手术了。

李梅背着张仙到了医院门口就精疲力竭的摔倒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我在急诊室外面干着急。虽然胃疼的难受,也不敢离开。

他们两个现在都躺在里面,不知道生死。

护士一会又跑出来一会又跑出来一趟,拿血袋。

他们两个都失血过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