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副院长的实力很强,比大多数顶级世家族长都强,两人联手攻来,尤其是他们此时身上冒出的冲霄火焰之息,绝对不应是一个学员所能够抵挡的。
已经有些学院的师生闻声赶过来,哪怕他们天生就站在天玄学院这边,意识里也不可能觉得方雪瑶会赢。
“方雪瑶完蛋了。”
“她这位冰仙的确是很强,但那只是和我们比,对上两位副院长,没有丝毫赢的可能!”
“她那天赋还真是可怕,神通招式分明运用得出神入化,可惜修为境界怎么能与副院长们比,这回被捉,估计会废了她的修为吧?”
“所以这人不能太自傲了呀,本来李修缘的事情,对她影响并不大,老老实实配合学院度过这个事情多好,现在好了,偏要与学院做对,马上就要落得个杯具的下场!”
“呵呵,小地方出来的天才,能有多大的见识?无论什么下场,都是她应得的归宿,哈哈!”
“对!不知好歹的人,就应如此!”
......
在远处师生们幸灾乐祸的声音里,方雪瑶目光清冷无比。
既然她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两位副院长,现在就无需有任何的顾虑了。
她再次取出一块更大一点的冰晶,上面有着复杂玄奥的云纹,根本就不像是人间之物。
放在唇边,汇集灵力,悄然吹动。
瞬时,一股尖利的声音从四方涌出!
“千冰万雪化蝴蝶!”
这回,幻化出来的就不再是小片的雪花跟冰屑了,而是一大片一大片有着斗笠大小的、黑白二色的冰雪蝴蝶!
这些冰蝶的速度并不是非常的快,但是每一只扑击而来的轨迹,简直比现实里的蝴蝶要诡异千倍,完全让人无法预测。
最要命的是,这是几乎无穷无尽的冰蝶,全都蕴含着冰寒的死亡之气,跟无与伦比的锋利!
“不好!”
“快躲开!”
两位副院长也是人间顶尖的高手,单凭他们的眼光,就知道这些冰蝶绝对不能硬碰。
只得以他们最快的速度,一左一右的向两旁急速闪避!
可惜,两人之前已经被冰寒的气息影响到身体,此时哪怕是已经使出全力,这速度也至少得打个七折。
对于这漫天扑击而来的冰蝶,根本就避之不开。
左边的副院长面色凝重,不再躲闪,凝聚起全身的灵力,猛然一掌朝着最近的冰蝶击出。
“烈阳掌!”
哗啦一声,像是玻璃被击碎的声音,最先扑过来的那只冰蝶被击成粉碎,就连构成它身体的冰屑都在空气里,被灼热的掌力融化为水汽。
但还没等那副院长高兴,又一只翩迁的冰蝶斜地里飞出,在他还未收回的手臂上划过。
霎时间,副院长就觉得周身的血脉一冷,自己的手臂被冻成冰块,直直的被切落,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下一刻,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传来,更要命的是,还有更多的冰蝶扑击过来!
他惨叫着,一个懒驴打滚往地上一扑,竟然避过了无数冰蝶的追击。
其实这只是方雪瑶没想赶尽杀绝,为他留下的活命后门而已,但是这话又说回来,倘若强要面子,不肯在地上打滚躲避,这命还是留不下来的。
另一名副院长躲避不及时,快速的抽出自己携带的神兵——这是一柄泛着幽幽蓝光的利剑,应该是诸国之中负有盛名的名剑。
神兵在手,他心神大定,猛然挥剑朝着两只冰蝶斩出!
冰蝶的轨迹玄奥,但剑势也玄奥,蓝光一现,一只冰蝶被斩为两段、另一只被斩去了小半边翅膀,它们在半空里失去平衡,打着旋儿下坠。
“哼,雪神的神通又如何?怎抵得过老夫手中的灭魂神剑!”副院长鼻子里得意的哼了一声。
方雪瑶不屑的一笑,什么也没有做。
只见无数的冰蝶仿佛是有灵性一般,感受到副院长话语里对于灭魂神剑的得意,竟然纷纷加快了速度,朝着剑身上面贴来。
一只冰蝶化为冰晶,紧紧贴在剑身,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第五只......
几个眨眼的时间,灭魂神剑上就被裹了一层厚厚的冰晶,连神剑自带的蓝色剑芒都被遮掩住了。
这些冰蝶的目的很简单,既然这柄神剑厉害,那就封印了它,让它永世不见天日!
副院长面上露出慌乱之色,他感觉大股大股的寒气侵入自己的体内,但是他又舍不得与自己性命双修的神剑。
死死的攥握着,不肯罢手。
此时,远处观看的师生们集体失声,一名副院长受伤,狼狈退出,另一名副院长也完全在下风,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方清月骇然说道:“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方雪瑶就已经如此厉害,连学院副院长都不是对手了。”
李青鸾沮丧的小声道:“人与神佛转世之间难道真的没法相比么?修缘哥哥武道进境让我望尘莫及,这方雪瑶也同样如此......”
她这辈子都已经决定放弃情爱,一心追求武道了,结果所接触到的神佛转世天才们,个个都令她生出不可抗拒、不可追赶之心,这让她觉得大受打击。
“傻丫头,别灰心了,修缘前世是人族武神不假,但那人族武神古通天,明明也是个凡人出身的,我相信你也可以!”方清月柔声安慰她道。
“对,我李青鸾立誓,这一世必成神祗!”李青鸾眼中泛着炽热的光,坚定的说道。
......
......
方雪瑶一挥衣袖,漫天的冰蝶瞬时消失。
她招呼方清月两女道:“没时间与这些人纠缠,咱们该走了。”
另一边,不知道有多少只冰蝶化为冰晶附在神剑之上,纵然这柄神剑为玄冰所包裹,失去神芒,但副院长终究是坚持下来了。
远处有天玄学院的老师小声道:“方雪瑶的神通虽然厉害,但是她坚持不了多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这句话说得谨慎,声音虽小,但又让每个人都能勉强听清,分明是不想为自己的这个猜测负上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