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缘冲着少年乞丐勾勾手指道:“先让你出招。”
看着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立即让少年乞丐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饿虎扑食!”
少年乞丐两爪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就狠狠的扑了上来。
这只是个聚力境的低级武者,李修缘又怎么会在意?
他闪电般一个侧身,避过对方的直扑,然后在少年乞丐的脊椎上,鬼魅般的伸手轻轻一拍。
顿时,少年乞丐失去平衡,而且整条脊椎又麻木得不好使力。
“噗通”一下,就直直的扑在地面上,摔了个十成十的狗吃屎!
“哈哈,原本我们以为是头瘦虎来着,没想到是头喜欢啃泥巴的虎呢!”老乞丐的嘴巴真的是太歹毒了,完全是逮谁讽刺谁,只要给他一丝丝的机会。
少年乞丐趴在地上,耳中听着其余人的嘲笑声,面上一片通红,等到他稍微恢复过来之后,就爬起来,默默的站到李修缘的身后。
显然的,这个少年乞丐说话算数,真的准备以后跟着李修缘混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壮实的乞丐走出来道:“打败个小家伙,算不得什么本事,我来跟你比划比划!”
“彩头?”瘦三斤不愧是个忠心的胖子,立马就提起这茬。
壮实乞丐豪气的道:“晓得,晓得,不就是打赢了没啥奖励,打输了要跟你家少爷混吗?”
这人耿直,境界也不算太差,炼精境一层,李修缘笑道:“好啊,让你先出手!”
丐帮的武学氛围的确跟武道世家的不一样,饶是这么一个耿直的汉子,也不知道谦让一下。
他听李修缘这么一说,便直接挥拳打了过来。
“醉罗汉!”
“长鲸吸水!”
“推松抱月!”
......
这乞丐壮汉的功夫基础还真的不错,一套醉罗汉拳,让他打得赏心悦目,李修缘觉得有趣,便展开身法如枯叶蝶那般捉摸不定,尽数闪避开去。
只为多看看这标准无比的醉罗汉拳——虽然说实在的,这套拳法的威力并没有想像里的那么大。
那乞丐壮汉就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打到兴起的时候,他从腰间顺手取下个酒葫芦,乘着行走醉步之时,大大的给嘴里灌了一口酒。
“来尝尝我的三味真火!”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出来取“三味真火”这个名字的,“噗”的一下,这汉子喷出一大口酒。
手中不知道弄了个什么东西,瞬时将空气里的酒气引燃,火光腾起,煞是好看。
这样的招式太稀奇了,立即引来围观乞丐们的一片欢呼声。
李修缘皱眉赶紧避开,不是他怕这火,而是喷出来的酒,如同口水,太不卫生。
“哈哈,再来!”
乞丐壮汉摇摇晃晃的提着酒葫芦,再次灌下一大口酒。
竟然还来?
“真特么不讲究!”
李修缘实在忍不住了,横空而至,飞起一脚,就将那家伙踢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空中大旋转。
乞丐壮汉趴在地上,艰难的将口中还剩的半口酒吞下,哼哼唧唧的道:“果然是好功夫,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看着李修缘温文尔雅的样子,结果却接连打败两个丐帮的弟子,不由得让乞丐们啧啧称奇起来。
“这位小哥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都不需要我老叫花子的秘籍了!”
“我现在似乎有点相信他是武道世家的人,他的武功,简直都能堪比帮中那几个绝世天才了呢!”
“骨骼清奇,面额饱满,一副大富大贵之相,这小哥未来的潜力绝对不可限量,可惜老夫没有成家,膝下无女,不然怎么也要招他当个女婿,哈哈!”
“啧啧,功夫高强,又生得一副好皮囊,说不定还真能争得帮主的大位,也好也好,以后好带着大伙儿一起上街讨饭。”
“武道世家的子弟个个都这么厉害么?竟然只比我稍差了一点点,了不得,了不得啊!”
......
听着这些乞丐的赞叹,李修缘总觉得不是那么股味道,这些家伙平日里走街窜巷,讨饭讨得都牙尖嘴利,不注意就将平时习惯里哄人的那一套用出来。
太不专业了,明明是真心的赞美,竟然叫他们赞成了奇怪的东西!
“还有没有人找本公子比划的啊?”
李修缘听得不爽,直接大声挑衅道。
这里虽然只是大荒山小小的一隅,不过此时也聚集了数百个看热闹的乞丐,他这么一挑衅,立时又有人站了出来。
“让我万不贯来会会你!”
这回是一个眉目高深的壮年乞丐,行走之间颇有几分气势。
见他一出来,立即就有人低呼道:“这万不贯不是飞沙城那边的舵主吗,都炼精9层的高手了,还跑出来搀和小辈们的游戏,真是有些无聊了!”
老乞丐还是尖酸的道:“这人呐,时不时的就想跑出来找找存在感,别看此人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老夫猜他不过是借机打响自己的名声,好去参加帮主的夺位大赛。”
“可是他的岁数似乎多出来了一点点。”先前的说道。
老乞丐讥笑道:“左右才不过多几岁而已,随便改一改,然后找这个由头聚集起一批拥趸,就能正大光明的去争夺帮主大位了。”
说着,他还意犹未尽的朝着万不贯喊道:“舵主大人,我老叫花子说得对不对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说破心中谋划,万不贯的脸上又羞又怒,简直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螃蟹。
但他羞怒归羞怒,脸皮还是厚得过关的,竟然没有去理睬老叫花子的讽刺。
而是继续对着李修缘强调道:“我来跟你比,你敢不敢?”
见他这样无耻,顿时那个叫乞天的乞丐立即就大声道:“小兄弟,莫要跟这个无赖之人比斗,他连做人都做不好,别弄脏了你的手!”
旁边马上就有好几个乞丐附和着骂道:“滚开!万不贯,我们这边不欢迎你!”
哪怕受人如此叫骂,万不贯这家伙竟然缓缓的止住了脸红,无视那些与他做对的人。
李修缘笑吟吟的道:“有什么不敢的?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