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换了身行头的赵轩,隐藏好身份,重新潜入城中。
这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这松洲城里的戒备也开始变得更严了。
这样正合他的意!
二叔的儿子被人当街那般羞辱,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必然会派出一系列的高手,在城里面加大搜索范围。
如此一来,城里面的戒备自然就会变得相对松懈一些。
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接下来,最好能找机会救出母亲!
他也清楚,这个想法没那么容易就能达成。
之前在酒馆趁机重伤了赵莽,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现在的赵家,应该处于一片忙乱之中。
相对应的,某些地方的把守自然也就变得薄弱。
这让他觉得,救出母亲的事情,可能可以更有可能一些。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要先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的父亲赵恒,是赵家唯一达到气变境的强者。
至于其余几大家族的家主,以及赵青山,都是洞府境巅峰的修为。
现在的他,如果遇到洞府境中期的人,凭借自身苍云剑诀的暴力,完全可以一战!
但是如果数人一起围攻,那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虽然现在母亲是被关在赵家,应该不是由玄剑宗直接弟子看守,他们也暂未发现自己已经出逃的事。
但是,就这样贸然去营救,也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事。
至少......也要将苍云剑诀提升至第二层!
那......
赵轩的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虽然现在松洲城已经暗流涌动,但是赵轩这一路过来,居然出奇的顺利!
因为他之前引起的动静,赵家的不少高手都出去,找那个敢对公子动手的人。
一路过来,赵轩心中也是心惊。
本身,父亲赵恒死亡之后应该是由他来暂代家主。
赵青山为了能够顺利当上家主之位,令人把他囚禁起来,还给他安了个弑父的罪名。
他这个二叔在此之前,也是他父亲极度信任的人,家中的各种大小事物也都给他安排了不少。
最后却没想到,他是眼睛也不眨,就出卖了父亲。
至于玄剑宗为何会来人,赵轩一想便知。
父亲有成仙秘宝相关之物的事情,只会告诉给最信任的人。
想来就是二叔和母亲!
至于为什么自己和母亲还能活命,也是因为玄剑宗的人还没找到那样东西!
想到这里,赵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苍云剑。
这把剑,在被唤醒以后,明显也有了些变化,那上面的锈迹脱落不少,剑刃明显变得锋利了些。
父亲应该只是略有透露,但没有细说,要不然的话,看二叔赵青山如此行事,定然也早把这东西交出了。
在他想事间,已经不由得来到赵家的府邸外。
此时,这里的每个人神色都忙碌。
“唉......你说我赵家是造了什么孽??”
他听到门口有人叹气。
“家主才刚西去,好不容易二长老被众人推举,暂代家主之位,怎么这新的公子也出事了??”
“嗨!谁知道啊?!”
又有另一道声音响起,此时这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口。
“只能怪最近气运不顺!”
“想不到,公子平日里看上去通情达理,天赋又高,暗地里居然能做这弑父的事情!”
他说完,先前开口说话的人又压低声音。
“我看公子不像这样的人......更何况家主实力那般高深,就算公子有这想法,他又怎能成功实现?!”
“嘘!!!!”
他说完之前那个人立刻压低声音,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疯了?!不要命了?!”
“任何敢怀疑这件事的人,都被现家主处置了,这些天没看家族里流了多少血?禁闭室都快不够用了!”
“你说话可小心着点儿吧!”
他们二人说话,也注意到了在门口的穿着奇怪的赵轩,但也懒得搭理。
赵家府邸占地极广,又处集中之地,这门口有人出现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平时这里的人会更多,络绎不绝,也就是现在赵家正在气头上,才导致这里的人往来行人少了些。
他们二人说完就立刻离开,看上去也是有事在身。
赵轩的心中,闪过一抹难言的复杂情绪。
曾经这赵家人人都将他当公子,现在,在赵青山的手段之下,还能继续留在赵家做事的,全都可以看做事赵青山的人。
自然也就是赵轩的敌人。
所以他并未抱什么还可以依靠家族里的亲戚帮助自己的想法,这些人指不定站在哪一边。
同时根据刚刚那两人的反应可以得知,现在赵家应该派了不少高手出去,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那个神秘人,为赵莽报仇。
这也是他的机会。
他一闪身从旁边的一处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越墙翻入赵家府邸。
这都是他自己家,自然是熟的不行,哪些地方可以稍微隐匿身形,也是无比了解。
配合上他现在洞府境的修为,一路潜入倒也没有打草惊蛇。
很快他便来到父亲书房门口。
这里居然无人把守!
想来也是。
现在赵青山,应该被气得不轻吧?
此事也和许家有关,自然也带了不少高手,前去许家要所谓的说法,加上还有些人可能去找那神秘人的下落,导致家族内部人手亏空也正常。
这也是他一路潜行,有惊无险未被发现的原因。
“赵轩啊赵轩!”
就在他即将闪身进入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一声。
赵轩的内心大为骇然!险些就要直接出手,暴露所处位置!
紧接着他迅速意识到,刚刚他未必是暴露。
对方讲话的语气轻松,不像发现他的味道,并未带有什么气势,没有威胁之意。
更何况,现在他在隐藏身份啊!
就是看到他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电光火石间,他的心思迅速飞转,继续压低身子,隐匿气息,未曾有什么举动。
果然,很快他视野内便出现一人。
这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背后背着一把大锤。
此人一边行走一边开口。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杀了你的父亲!”
“还不带走这里面的东西,如此一来,这里的宝贝都是我的了!”
说完这些,他在书房门口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