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通电话将林博从睡梦中叫醒。

睡眼朦胧接起电话,片刻后,眼眸骤然一冷。

电话那头,黄晓月冷漠开口,只有无比冷漠的一句话。

“林博,我们离婚吧。”

一夜时间,黄晓月辗转反侧。

从前,林博是惹事,是愣头青,可也只是惹麻烦而已。

可昨天,若不是有旭华资本在,可如何收场?到时候不只是林博自己,连带着自己也要死!

可最重要的是,林博从来没有认识到错误过。

他没有过!

黄晓月,彻底失望。

林博没有多说什么,嗯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躺在**,犹如一个大字。

“黄晓月啊,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林博喃喃自语。

她不相信自己,从来没相信过自己。

是自己不值得相信吗?可自己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一次啊。

没有任何余地了。

起身,站在水池边,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中到刀削般的廉价,林博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半个小时候,林博换上一身何老先前送过来的挺拔西装,将头发精致梳向脑后,露出饱满额头,出门直下车库。

开出来了那辆自买回来之后,就没开过几次的火红色拉法。

上车,油门轰响。

弹射而出。

民政局外。

林博靠在门口,路人不少侧目看来。

“帅小伙今天结婚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不错不错!”

几个大妈路过,打量林博一番,由衷竖起大拇指。

林博苦笑,并未反驳,眼神伸出却是浮现一丝深邃。

一眨眼过去,就从结婚到了离婚。

可悲。

几分钟后,黄晓月一身工作装踏步走来,面色冷峻,走到跟前才注意到这个精致打扮的男人是林博。

撇了一眼林博旁边的豪车,黄晓月心中一抖。

“你是想和我复合?”

黄晓月说着,没等林博回答,自顾自便更生气起来。

“你早点干什么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承认你的错误?!就一定要别人给你擦屁股吗?!”

“是吗?!”

黄晓月到了嘴边的情感化作斥责。

林博听闻,叹息一声,仰起头来,嘴角勾起。

“你,想多了。”

说罢,主动踏步走入民政局大厅。

三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其中仓促出。

黄晓月手中捏着离婚证,指节泛起一阵青白,想要开口却是喉头发紧,心中一阵复杂情绪。

自己真想要离婚吗?

怕是也未必把……

看着林博背影,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哪怕一句话。

大门口,两人背道而驰,没人回头。

林博回到车上,倒是也没急着离开,低头从副驾驶位置翻出一包略微发霉的香烟,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根。

两个钟头的时间,整包香烟便被抽得干净。

此时电话响起。

炸裂女声骤然响起,林博眯起眼睛,连忙将手机从耳朵旁边挪开。

“林博!你离婚了?!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来电的正是姜鱼,姜鱼无比兴奋。

自己勾勒了这么久,林博终于离婚了,自己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

晓月啊晓月,这次可是你看走眼了!

林博从现在开始,就不属于你了!

“你这话说的,你好闺蜜离婚了,你倒是开心起来了?”

林博苦笑。

“你别放屁啊,你敢说你对本姑娘就没有一点意思?”

“别自欺欺人了!”

林博想起姜鱼的面容,不由得再次苦笑起来,掐灭了最后一口香烟,将其丢出窗外。

“我也不知道啊。”

淡淡回应一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火红色拉法在羊城街头疾驰,车水马龙中不少谩骂声音。

羊城山顶,林博坐了几个钟头,   再从山下疾驰而下的时候,心口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小时的放空而轻松多少。

此时已至深夜,火红色的拉法到了旭华资本楼下,林博难得来了一趟公司。

这个时间点,大楼里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除了打扫卫生的保洁。

今夜林博不想回家,打算在办公室睡上一夜。

换个地方感受孤独。

正要进去,却突然看到办公区大厅里角落处的一点亮光,悄声缓步走去,一人影还在电脑前整理资料。

林博走至身边,这时候这身影才发现了林博的存在。

“啊!”

一声尖叫,而后立刻站起身来。

“总裁好!”

“我!我有点东西没处理完,我处理完就走!”

女生认出了林博,面对这个不常出现的公司总裁,显得很是紧张。

林博笑了,“别弄了,早点回去,一个姑娘家家的,回去晚了不安全,东西明天再弄。”

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女生的工牌,“江影是吗,实习生啊,没事儿,明天要是你的领导指责你,你就让他来找我。”

林博说罢,便直接回头离开。

可刚一回头,又马上转过身来。

眸子一征,窗外远处高楼的灯光映衬过来,刚才那看向这姑娘的最后一眼,自己仿佛看到了黄晓月!

“晓月……”

话未出口,连忙摇头,“要一起……喝口酒吗?”

鬼使神差的,林博开了口。

此时,那实习生江影站在原地,不敢探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林博的领口,一张嫩滑小脸顿时便红了起来。

这总裁人是挺好的,长得好像还很帅……

“不行吧,现在已经太晚了,我还是得回家才行……”

江影下意识的便摇头拒绝。

此话一出,林博也苦笑起来,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抱歉抱歉,脑子乱了,你早点回家以后别加班了。”

说罢便回了自己办公室呼呼大睡起来。

江影看着那个回到办公室里休息的身影,脸上的红润没有半点减轻。

“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多邀请女孩几句,女孩就会答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