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虽然刚从林家回来,却也知道黄家现在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
来自张家的打压,黄家这种家族根本就无力承受。
但他依然面容平静,丝毫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说道。
“张家会过来求饶,公司也会恢复正常。”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晓月,真正造成这些麻烦事儿的人……”
“是他!”
说到最后,林博抬起手指,指向了黄豪。
黄豪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在地上,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你放屁!张家会过来求饶?”
“你特么当你是黑道大佬是吧!”
“明明是你打了张少,张家已经开始报复,他们凭什么要过来求饶?”
覃美也是瞬间气炸了,直感到头顶一股怨气蓄积,差点儿没能气晕过去。
“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还光顾着自己装比!”
“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还真当自己有本事,能够威胁的到张家了是吧?”
这段时间里,黄晓月没有参与到众人的争吵之中。
她只是坐在病**,安静的看着林博。
不知为什么,林博来了之后她反倒是开始冷静了下来。
仔细回想着这一连串事情,捕捉着对话中的重点。
然后指着黄豪,面向林博询问说道。
“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林博点了点头,“当然!”
黄豪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心中着急万分。
期待着有人能给自己救场。
然而场间唯一不愿意听林博说话的覃美,这时候也是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没有再向前一刻那样揪着林博要去问罪,反而是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林博正欲开口,就忽然听着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覃美母女二人有些不解,黄豪却是大喜过望。
赶忙打断林博,呵斥说道。
“臭小子,肯定是张家的人来问罪了!”
“今天你绝对跑不掉,就等死吧你!”
覃美也是吓的要死,一脸惊恐的回头望去,心中不停祈祷着来的人可千万别是张家!
然而事与愿违,来的还真就是张家的人……
并且来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张家的大老爷,张铭远!
张家大老爷亲临,表明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这让覃美瞬间吓傻了,双腿不停打颤。
只能是跟黄晓月一同坐在病**,才能保证不直接摔倒在地上。
“张……张老爷?您,您怎么来啦?”
黄豪冷哼一声,呵斥道。
“张少被人打了,张老爷能不来吗!”
“诶哟张老爷,您要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让下人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黄豪一边小跑上前招呼着张铭远。
一边极力的撇清着自己跟那一家子人的关系。
“老爷,小的黄豪,跟那一家子可完全没有关系呀!”
“这事儿张少是知道的,我跟他关系不错,绝对不可能害他的。”
“都是他!这小子您知道吧?就是他打了张少呀!”
“来来来,咱们里边请……”
黄豪把张铭远请到了病房里。
见着林博还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眼力见儿的模样。
心里边忍不住道了声‘找死’。
“姓林的,见到张老爷还不赶紧跪下道歉!”
“非要等着老爷发怒是吧?”
“滚蛋!”
说话的人不是林博,而是张铭远。
张铭远看到林博后一脸惊恐,赶忙抽了黄豪一巴掌,怒道。
“你特么想找死别拉着我!”
黄豪被这一巴掌抽的有点儿蒙。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更想不明白自己那话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站稳身形,准备上前解释上两句。
就见着张铭远搓着双手,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您可千万别听那小子瞎说,该道歉的是我。”
说着话,张铭远没有犹豫,冲着坐在病床山的黄晓月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都怪我教子无方,让他惊扰到了您一家。”
“本来该让他随我一同过来的……”
“只不过他现在被打的没个人样儿,我担心会吓到你们。”
“所以就由我代他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
这一通操作下来,不但黄豪傻眼了,连覃美跟黄晓月也是一脸懵逼。
尤其是覃美,如果不是因为被吓的站不起来。
她应该都已经上前去求这位张老爷能大人有大量了。
可没想到的是,道歉的反而是张铭远!
“这……”
覃美一脸震惊,完全说不出话来。
黄晓月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博,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林博同样看着黄晓月,笑道。
“先别着急,再听听咱们的张老爷怎么说。”
张铭远也是瞬间明白了林博的意思。
知道光是口头道歉很没有诚意,赶忙继续补充说道。
“您请放心!我一时糊涂做的那些事儿都已经全力在弥补了。”
“黄家损失的那些业务,马上就会双倍的归还回来!”
“除了该有的补偿之外,我还会亲自出面解释这一系列事情。”
“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启他一时糊涂,用了卑劣的手段想要行不轨之事。”
“所幸林公子及时出现,才没能酿成大祸。”
“您放心,我们张家一定保证不会让您的名誉受损!”
“只求您能原谅我们一家。”
听到这里,众人也知道这位大老爷不是闹着玩儿的。
尤其是听到他最后说会亲自出面解释这些事情。
更是让黄晓月心里边轻松了不少。
要知道女人的声誉始终都是最重要的。
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黄晓月心里边一直压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对于张铭远的处理方式,林博也是觉着相当满意。
便扭头看向了黄晓月,开口询问说道。
“晓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铭远赶忙附和。
“对对对,您要是还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我们张家一定会竭力满足!”
黄晓月没有多想,便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条件了,这样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