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个时候也不装了。
那位警员脱掉身上的警服,露出了胳膊上的纹身。
然后从背后掏出了一条警棍,指着林博阴笑说道。
“不想走了?这可由不得你!”
看着对面的两人,林博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就你们两个人,也想……”
话刚说到一半,林博猛然回身看去。
只见着那辆桑塔纳的车门动了一下!
车门从里面被打开,后排上两位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体格壮硕,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小子,就是你打了我们张少是吧?”
张助理玩味的看着林博,嘲讽说道。
“谁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次你插翅难逃!”
林博撇了撇嘴,前面有手持警棍的假警察。
后边有两位块头儿很大的壮汉,现在的局面是前后夹击。
但!林博依旧不惧,且表现的很有自信!
他揉了揉额头上的淤青,嘲讽说道。
“还以为什么阵仗呢,加起来不过也就两个半而已。”
“小爷会怕你们?笑话!”
“如果今晚上你们也在星城酒店,那就该知道姓张的是在坑你们!”
在星城酒店,林博面对的敌人要比现在更多。
所以现在的局势看起来很紧张,但林博却表现的再轻松不过。
听到这话,后面的两位大汉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大笑出声了。
“哈哈哈,这小子不识数!”
张助理面色阴沉,怒斥道。
“笑尼玛呢!那小子说你俩只算半个人,他不把你俩当人看!”
“什么?妈的弄死他!”
林博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看着假警察的那只警棍说道。
“我的意思是,那只警棍算两个。”
“你们4个加一起,只算半个,还是半个废人!”
林博说着话,双腿发力,忽然向着前方弹跳了过去!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出手。
“快!干他!”
张助理大喊一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抱头鼠窜。
用行动向众人证明了自己只是个助理,文的那种。
如果要干仗,甚至连半个都算不上……
林博的目标当然也不是他,知道这家伙战力最弱,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他的目标是那位纹身男!
也就是冒充警察的那位。
纹身男大惊,见着林博袭来拼命甩动着自己手中的警棍。
林博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绕到侧方,避开了警棍的乱扫。
这还不算,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腰间!
“给我滚!”
纹身男闷哼一声,被一脚踹中的他感觉自己的腰要被踹断了一样。
身形失去了平衡,骤然向着侧方倾斜,重重倒了过去!
林博眼疾手快,飞速抢过那只警棍。
回身面对那两位刚追上来的壮汉。
看着轰上来的那两只拳头,顺势朝着一人狠狠敲了上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根本不显得丝毫拖沓。
“要抓我回去是不是?”
“啊哦哦哦~”
一人拳头被敲,手骨瞬间断裂,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另一人见势不妙,本来轰向林博的拳头也是触电般的赶紧收了回去。
与面前的林博左右摇摆,晃着虚招,想要躲过警棍的攻击。
然而林博却是不依不饶,并且攻击非常精准,又是一棍敲了上去。
“姓张的让你们来的是不是?”
另外一人尽管已经很灵活的想要躲避,但依然是被狠狠的敲到了肩膀!
一声惨叫传来,二人看着面前就是医院,拼命的想要往里面冲去。
却被林博拦住了路线。
“老子问你们话呢!”
林博说话之时,又是两棍子狠狠敲下!
两位壮汉尽管肌肉发达,但也扛不住高强度铝管的警棍硬敲啊!
尤其是林博出手的时候丝毫不留情,让二人直感到自己丢了半条命。
“有种你特么把棍子丢了,咱们来点儿公平的!”
“就是!你这算什么本事?”
拿着警棍的林博,此时像一个战神,简直想打谁就打谁。
四人也赞同了一开始林博的所说的话。
这棍子还真能顶得上两个战斗力!
林博倒也不是非要借助警棍。
只是经过前面的一连串事情之后欧,他确实心力交瘁。
倒也没到那种非要借助装备的境地,只是能轻松一点儿何乐而不为呢?
“本事?”
砰!
“丢了?”
砰!
“公平?”
砰!
“你当小爷傻是不是?”
……
一连又是四棍敲下,二人差点儿被敲了个魂飞魄散。
浑身骨头也不知道被敲碎了多少块,只知道哪哪都疼。
现在可不敢再去嘴硬,因为那棍子比自己的骨头更硬!
“别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呀!”
“招!我们什么都招,求好汉留手!”
林博也懒的跟他们俩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启的助理早跑的没影,他也不想去追。
便回身揪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位纹身男。
把警棍抵在他的脑门上。
“回去告诉姓张的,让他好好养伤,尽快把碎掉的骨头都给我接好。”
“我很快就会让它们再碎一次!”
纹身男吓的不轻,裤子瞬间被浸湿。
伴随着流水声传来,一股骚味瞬间蔓延开来。
林博眉头微皱了一下,一脚踹在了他身上。
“妈的,赶紧滚!”
纹身男匆忙逃跑,林博返回医院。
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两位一瘸一拐的壮汉。
瞬间来了兴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问道。
“怎么?不服气?”
二人吓了一跳,赶忙拼命摇头。
“这家医院离的近……”
“给我滚,去最远的医院!”
赶走了二人,说啥都不肯让他俩来这家医院治疗。
自己的老婆和母亲都在这家医院,他要保证不能有任何威胁。
林博准备去母亲病房里陪床。
忽然想到了黄晓月那脸色苍白的样子。
心里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想着去门口偷瞄一眼。
刚到了门口,就见着一位熟悉的身影正跪在门口。
不停冲着屋里面乞求道歉。
“妈!你干什么呢你?”
“为什么要跪在这里,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