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要废点儿口水或是动动手教训孙家这群人,可现在他完全不用这么做了,这种医王级别的大师帮他狠狠打孙家这群人脸的感觉,真就让他感到十分快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教训这群人还得废很多口水,结果人家医王来了一句话就搞定。

这岂不让人大快人心?

华天山一句话把孙家这所有人呛住以后,他才盯着吴浩说。

“我的确是没有看错你啊!你这双眼睛果真是厉害的不得了。”

“还好吧!只能说现在要吃古玩鉴宝这碗饭,所以不得不练出来才是。”

“那不错,现在我也的确相信了,这断指指骨里就是拥有噬骨散之毒。”

华天山也不废话,马上就把这话题给转了回来。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万分凝重。

孙凝更是一旁着急的询问。

“华爷爷,难道你是说,我爸妈真是被人暗中下了噬骨散这什么绝世奇毒了?”

“如果这截断指真是你爸的断指的话,那就是真的。”

华天山肯定应声。

孙凝一张脸立刻变得僵硬冰冷至极点。

以前她就觉得爸妈身体一直很不正常,明明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正常人,可总是体弱多病像两个病秧子似的,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在暗中害她爸妈,让他们中了这种不易察觉的绝世奇毒。

这也就意味着,若不是田启明今天来捅这马蜂窝,恐怕之后就是孙天文和严冰被毒死了,她和爷爷还得被一直蒙在鼓里不明真相。

华天山压根儿不惧孙家这些人,只是坦白说。

“噬骨散这种绝世奇迹,在我所看过的一本毒经里有所记载,此毒属于慢性奇毒,一旦人中了此毒,这毒就会直接深入人的骨髓内,慢慢将人折磨至死,然而此毒也万分独特,它进入人体内只会入骨髓,并不会伤害人体五脏六腑和体内任何器官,只会对骨髓有害。”

“华老说的不错,据我所知,此毒还有与骨髓融合同化的强大能力,一旦它发现有外界因毒在剌探它时,它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与骨髓同化融合,以达到欺瞒外界剌探的目的,进而更好的隐藏在人体骨髓内。”

吴浩跟着附喝。

华天山满意的点头。

“不错,这正是此毒精妙之处,中了此毒的人,往往很难查出体内中了这毒,并因它身在骨髓内,更不好查探,一般来说身体强悍的人,能在此毒下坚持个二十个都已不错了,像孙天文和严冰这样的情况,依我看,他们中毒至少也有五至八年时间。”

“那就是说天文叔中毒的较早些,应该有八年以上了,而严冰阿姨中毒晚一些,但也有五年以上对吗?”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华天山对吴浩这种说法很是赞同。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下,把孙天文和严冰体内这噬骨散之毒给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客厅里孙家这群人,此时也个个脸色阴晴不定,心里忐忑不安。

如果说田启明说的他们不信,但这大华九大医王之一赛华佗华天山说的话,他们又岂敢不信?

这阵儿这些人也个个都在猜测,到底孙家是谁暗中下毒毒害的孙天文夫妻二人?

孙凝这时反倒不关心是谁下的毒,而是忙不迭问。

“华爷爷,那有什么办法先帮我爸妈解毒吗?”

“此毒无解。”

“啊?不会吧?”

孙凝绝望惊呼,伤心的双眼里都渗出了泪花。

孙天文和严冰夫妻二人坐在那里,也是满心的绝望。

吴浩却是突然眼珠子一转说。

“华老,此毒无解这事儿,恐怕只要是你们医道界的大师,应该都是知道的吧?”

“这是当然,你们要不信,可问田会长。”

华天山转而看向田启明。

田启明马上附喝。

“对对对,华医王这说的没错,此毒的确无解。”

“所以这次老哥你就算请我来,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像这种慢性的绝迹之毒,也一直没有解毒的办法流传在世,还得给他们抑制毒的发作与扩散,助他们续命才是。”

华天山立刻作出诊断结果。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他说的很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和他唱反调。

但吴浩可就不同了。

大手一挥,他当即否定了华天山的说法。

“华老,你这诊断结果我不赞同,我认为是错误的。”

“不是吧!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真能装?”

“就是啊!华医王的诊断结果也敢否认?”

“这小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孙家这些人又被他给震惊了,个个都坐在那里忍不住的直嘀咕。

如果这时换作一个小心眼儿的人,肯定直接就很不爽吴浩,得向先前的田启明那样,张嘴就是冲着吴浩一通臭骂。

可人家华天山可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相反他很有医王风范。

脸上泛起一抹煞有兴趣的微笑,他立即回应。

“说说你的看法吧!咱们互相交流一下医道方面的想法与经验也是极好的,不是说我是医王就说的绝对正确,这人活到老学到老,我看看我今儿能不能从你身上学点儿什么。”

“华老这为人我的确佩服,比起某些人来说可真是更为了不得啊!我服了。”

吴浩赶快抱拳服气的应声。

田启明坐在一旁可就尴尬了。

那天晚上吴浩反驳他的时候,他还在吴浩面前各种装十三骂人呢!现在可好,人家华天山往这儿一坐和他一对比,他这医道大师算个狗屁吗?

人家华天山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医道界医道大师,绝对的医王风范。

吴浩明嘲暗讽完了田启明,他才在脑子里组织起语言,一本正经说。

“华老,交流不敢当,只能说我有一个想法,我想说出来给华老听听,求你指点。”

“请讲!”

华天山礼貌挥手邀请。

吴浩正准备说,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像是一下想到什么似的又赶快闭上了嘴巴,然后偏头环顾客厅里坐着这一群孙家人。

这一刻他眼珠子一转,一抹狡黠的坏笑突然就在他嘴角边泛滥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