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从于富贵那双猪手里抽回来,吴浩满脸嫌弃。

“你这多久没洗手了,一手汗啊!”

“这不来见会长紧张吗?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不紧张了,心里还有点儿小激动。”

“是吗?刚你不还恨我恨的牙痒痒吗?”

吴浩语带嘲讽反问。

“哈哈哈……”

于富贵立即一声哈哈大笑掩饰尴尬。

吴浩也懒得和他废话这么多说,直接了当说。

“于家主,要我帮你谈到孙家投资很简单,只需要事成之后你分我点儿好处就行。”

“这肯定啊!只要吴先生能帮我拉到孙家投资,我肯定重重酬谢啊!”

“那咱俩昨晚上的事情?”

吴浩冷笑反问。

下一秒令人万分舒畅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于富贵突然站了起来,站的笔直的直接向吴浩躹躬行礼,果真是把他当成亲爷爷一样的客客气气。

“吴先生实在对不住,昨晚的确是我们父子二人错了,今天我在此代表我们父子二人以及整个于家,向你隆重致歉。”

“行,不错,挺乖,那坐吧!咱俩商量些细节问题,从你于家其它行业挑个优势给我,我好拿去找孙老爷子谈。”

“吴先生是这样的,我于家现在除了做文玩古董珠宝玉器生意以外,还有……”

于富贵一下来了精神,迅速坐下开始给吴浩夸夸其谈的讲解他于家在元州做的其它生意,一时间吴浩和郭光阳二人都看愣住。

两人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于富贵脸皮的确是比城墙还厚啊!

昨晚他还看吴浩很是不顺眼,压根儿不把他当回事儿,可今天为了赚钱,他竟然就肯向吴浩低这个头,还把他当亲爷爷一样供着。

要说他这种死不要脸的精神,果真还令人相当佩服。

这不,一直坐在吴浩面前足足说了将近半个小时,于富贵才终于说完了。

一脸希望的看着吴浩,他着急询问。

“怎么样吴先生,我于家这些优势还可以吧?”

“不错,还行。”

“那就拜托吴先生去孙老面前帮我多美言几句啊!到时我绝少了不你好处。”

“可以啊,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给我点儿时间,我还得找机会去和孙老谈才行。”

吴浩挥挥手吩咐。

于富贵高兴的直点头。

接着他就想与吴浩二人道别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走回到吴浩面前,伸手就将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儿劳力士手表取了下来,将之塞到他手里。

吴浩拿着这块儿昂贵手表一脸懵。

“于家主,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今天来的也比较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就这块儿破表还请吴先生务必收下,你要不收我可心意过意不去啊!”

“天啊!于家主这可是把刀架我脖子上了啊!我今天要收了你这表,还是当着郭会长面收的,之后我要帮你办不下来孙家投资这事儿,我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好说了。”

“吴先生你可是孙家长孙女婿,这投资一事儿还不是小问题吗?你说是吧?”

于富贵一张脸都笑烂了,硬是要把这块儿劳力士塞给吴浩。

吴浩岂能不收?

这玩意儿白要白不要,更何况是于富贵这种狗东西送的。

故作为难,他故作一脸贪财样的说。

“好吧!既然于家主都这么说了,我可没办法再拒绝了,否则就是不给你面子了。”

“行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等吴先生好消息。”

“去吧!我尽快找机会帮你搞定。”

吴浩总算是改变了说话的态度,这尽快二字用的恰到好处。

于富贵高兴的差点儿没跳起来,一脸兴奋的就和他握手道谢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他还满面笑容,就好像是自己赚大发了一样,着实是让人看的无比想笑。

等他走了以后,郭光阳才坐在办公桌后摇头怪笑。

“你小子不简单啊!昨晚把他们父子二人干了一通,今天一过来非但没和他脸红不说,反而还把他治的服服帖帖,还把这价格如此昂贵的劳力士手表都送你了,我可真是见识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可没求着他送我这手表。”

吴浩淡笑。

说着他起身走到办公桌面前坐下,将刚才于富贵送给他那块儿劳力士,直接送给了郭光阳。

郭阳光疑惑。

“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亏你,你给我办这一年免费学习,这就当是我回报你的了,你拿去转手一卖就是钱,算我借花献佛。”

“这不好吧?”

“于富贵这种人的东西,我嫌脏,但不收白不收,所以你拿着就行,也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照和教导。”

吴浩做人简直是做绝了。

一席话下来,把郭光阳都给说的挑不出毛病来。

最终他更是高高兴兴的就把这块儿昂贵的劳士力手表给收进兜里藏好。

吴浩也不在这块儿表的事情上多说,迅速转移话题。

“再过几天我的古玩行就要装修好了,到时还得麻烦你多关照,毕竟在元州个人要开古玩行,是需要取得古玩协会这边各种批准文件才是。”

“你个王八蛋臭小子啊!我就说刚才你话怎么说的这么好听,还把这块儿昂贵的劳力士手表送我,感情你在这儿等着我的,我天,你这一肚子坏水儿可真是让我感到恐怖啊!”

“这话说的,我又没坑你,怎么坏了?我这不有事儿说事儿吗?”

吴浩瞟着郭光阳坏笑,气的他果真是无语至极。

郭光阳算是彻底服这小子了,一脸没好气说。

“算了,我怕你了,谁让你还是我的大宝贝呢!你之后古玩行开张前来找我就行,到时我会把各种资料给你备好。”

“谢会长。”

“滚蛋,别在这儿和我假惺惺的,我现在是真一看到你就又爱又恨。”

郭光阳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挥手训斥。

吴浩非但不生气,反而还高高兴兴的起身和他道别离开。

他前脚刚走,郭光阳后脚就坐在办公桌后,拿出他送的那块儿劳力士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边看边笑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