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我小婶婶怎么可能会变成你的女人!”

还不等桑恒睿挥拳头,桑遇景已经挥着拳头向前跑几步,作势要打楚意。

虽然桑恒睿一直觉得楚意是个花瓶,根本就不经打,但桑遇景只是个小孩子。

所以他一伸手,把桑遇景提溜了起来。

“你别动乖乖的。”

桑恒睿一着急,也就忘了自己这个时候不该说话的约定。

桑遇景被他这一开口给吓着了,他小叔叔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沙哑的声音?

“你……”楚意在一边也觉得奇怪了,他想,不对劲啊。

“我家夫人用多了辣椒,声音哑成这样子了。”

止歌心里咯噔一下,但好歹早就练出来了,脸上不慌不忙好像说天气一样平常。

“真的吗?”

“那好,你带着你家少爷回去,把你们家夫人留下,我呢,一定会把你们家夫人养好,好让她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止歌脸上现出了挣扎的神色。

其实这倒也不怪她,楚意不笨,他约好的见面地方七拐八绕的,军队还没有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们根本就坚持不住了呀。

“止歌愿意留下来伺候夫人。”

“不必了,我宫中那么多女子,总有一个适合伺候夫人的。”

“可是夫人与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已经习惯了我们服侍,若是再换一个人服侍,恐怕夫人不乐意呢。”

“我到不知,原来这么矫情,”楚意哈哈大笑,“你家夫人在我这儿,不过就是一个生孩子用的工具,有什么好挑剔的,有人伺候着,就算我对他仁至义尽。”

桑恒睿听了这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要是能给他生个儿子,可真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们家夫人从小被人伺候到大,若没有人伺候她,她会不习惯的。”

止歌这个时候想,她如今需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但凡能够拖延时间的事情都能做。

“可我认识的温阳从来不喜欢伺候的人跟着她。”

“那是当然,以前夫人并不喜欢有人跟着她,但如今怀有身孕,恨不得多点人前来服侍。”

“就怕肚子里的小少爷没被伺候好了。”

“小少爷?来人!拿落胎药来。”

“你干什么?!”止歌有些茫然,想他给一个男人灌堕胎药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顺势往桑恒睿面前一拦。

“将这一胎落了。他就能安心的生我楚意的孩子。”

止歌睁眼说瞎话:“你竟如此无情吗?”

“我就是无情,”楚意扯了扯嘴角,“来人送他们两个出去!”

“我不要离开小婶婶,小婶婶我们一起走吧!”

桑遇景此时此刻突然嚎哭了起来。

桑恒睿看着自家侄子突然这样表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了裂缝。

真没想到这孩子还有撒泼打滚的本事。

“别闹了!再闹就把你掐死!”

楚意难得听见孩子无理的哭闹声,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其实援军早就来了,不过这地方实在太难找。

桑遇景这么一闹,到给他们找到了寻找的方向。

于是,楚意被抓时还一脸茫然,然后怎么的就泄露了。

“好你个温阳竟然敢诓我!”

楚意一阵咬牙切齿。

“不敢不敢。”桑恒睿一把扯去帕子,冲着他一笑。

秦小将军走到众人面前,吩咐道:“带走!”

桑恒睿看他,只觉得好生威风回到家中,绘声绘色的给温阳表演了一遍。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没想到今日也是如此。你说楚意被抓进去会怎么样呢?”

“按着他已经被查出的罪行,自然会按着这个判下去。”

“这倒不一定,”温阳一皱眉,“我们快去楚意的老巢!”

“怎么?”

“有些东西我们得拿到手才行,”温阳说着已经开始换衣服,“越快越好。”

温阳做什么,桑恒睿一向是跟着的,于是夫妻两个风风火火的套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楚意的老巢。

“怎么回事?我们要做什么?”

“楚意他收集了许多有关于穿越女的东西,我也不知他已经收获了多少,总之,那些东西若是暴露在人前,绝美什么好事。”

“若是交给朝廷呢?”

“交给朝廷一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用,二来就算是楚意被招安了,他凭着那些东西肯定不会被判死。”

“那于我而言不利,”温阳叹了口气,“我虽是穿越的女子,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那些东西要是在他的手上被查出来,他一定会说出来,我是一个穿越女,然而我什么都不会,就算我实话实说,有谁信?”

“到时候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桑家隐瞒此事,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桑恒睿张了张嘴,觉得温阳说的十分有道理。

他们到了楚意老巢,和秦小将军打了个照面。

温阳一惊:“义兄。”

“你怎么来了?”

秦小将军看见夫妻两个风尘仆仆的赶来,有些惊讶。

“义兄,借一步说话。”

温阳一路上已经打好了腹稿,遇到什么人说什么话,甚至准备了不少银两,用来贿赂。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秦小将军竟然亲自留在这里,那可如何是好?

“阿妹有什么话要说?”

听他称呼,温阳的心就放下去一半。

“义兄,我曾经被他掳掠,我也不知道,我在他那儿留下的痕迹是不是还存在着。”

温阳装作一副忧愁的样子。

“那,阿妹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想何义兄一道搜查,若是看见有毁我声誉的东西,还请给我毁去。”

“竟然有这种事!”

“大舅哥,”桑恒睿黑着一张脸,“确有此事,我一个做丈夫的护不住妻子,属实……”

桑恒睿一脸痛苦。

“罢了罢了!”

几人正在说话,秦小将军的亲兵突然走到几人面前:“将军,手下拿到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全是纸,只是上头的字,竟然谁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