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队果然是带着帮助他们的目的来的,这不,温阳刚刚起床,便发现他们已经开始训练起人来了。

李清作为目前看家护院一把手,有不少优点,也有许多不足。

江副队此时就在纠正他的不对之处。

“下盘稳,是你的优势,身体灵活是人家的优势,你要尽量缩短这短板和别人优势的差距。”

“看我,我比你灵活,下盘也比你稳,你若想将我打倒,你能怎么样?”

温阳听到这儿便去看别人,发现男子教男子果然比女子教男子更加方便,合适。

除了蹲马步可以借做器材的帮助矫正姿势,其他必须用上手的,她少有纠正的时候。

换成了男性就不一样,该搬腿的搬腿,哪里不对,上手就拍、拉,直到摆对了为止。

温阳心情大好,见大房星儿云儿也过来要求随她习武时,心情就更加好了。

“你们不需要陪在大嫂身侧吗?”

“三夫人,夫人吩咐了,以后我们还有别的姐妹,只要愿学的都请三夫人教学。”

星儿说着,云儿在一旁点头。

“夫人说了,我们每个人学,都交束脩,只是不多,还请三夫人,不要介怀。”

“我教你们并不是为了钱财,”温阳笑道,“只是想好好保护你们的安全,明白吗?”

“明白。”

二女齐声应道。

“既然如此,你们便开始吧。”

星儿、云儿知道,以温阳的习惯,一开始便是蹲马步。

她们自觉蹲起来,温阳看着很是满意。

她们的姿势比一般人更加标准,若不是她们很快就开始双腿发抖,连温阳都差些觉得她们已经练了许久了。

“加油!”温阳笑着鼓励。

“是!”

这个词儿是她多日前,不小心说漏嘴的。

原先还引来了一阵小小的风波,经她解释,这个词儿受了大部分人的欢迎。

也就是昨日,还有人当着她的面,让桑恒睿加油宠她爱她。

温阳笑笑,觉得这个日子真是美好,她难得早晨不练功,于是四处走走。

走着走着便见张义一阵东张西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她心里奇怪,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这么多日她似乎都没有看见张义,以为张义结束了,他的短工,已经离了桑府,没想到他还在。

“哥,你为什么偏要我守着她?”

张义在和谁说话?温阳有些蒙。

“因为我爱她,我对她爱而不得,我能做的只是保护好她。”

张大哥?她成亲那日,背她的张大哥!

“可她已经嫁为人妇,她已经是桑家的三夫人了,哥,那么多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你,你怎么就不娶呢?”

桑家三夫人说的就是自己,温阳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偷听到了自己的瓜。

“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已嫁做他人妇,你还要我怎样呢?”

这谈话内容似乎有些劲爆,温阳决定还是不要偷听的为好。

哪知她一动,张大哥便喝道:“何人!”

温阳想着是自己大意了,猎鹰队哪个不身怀武功,自己躲着听已经是错,现在想走被人发现,有些不妙。

温阳决定一动不动,也许他们的警惕又会松下来。

“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里人烟稀少,”张义指了指那一栋琉璃楼,“就这楼附近,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有人来啊。”

“我没有紧张,确实有人在。”

他说着,一定要去找。

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温阳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想办法离开。

“哥,你是真的喜欢三夫人吗?你若真的喜欢她,在她未嫁之时,你怎么就不想办法,娶她过门?”

“但凡能够上阵杀敌的人,谁还想着儿女情长!”

张义叹了口气,在他看来,他哥只是死鸭子嘴硬。

“弟啊,你不知道除我以外还有一个人,那时候并不只把她当兄弟。”

“我们两个暗自竞争,明面上总是打闹不休,如今他退出了,可我不想。”

“哥!你忘了,是你亲自背着她送到桑家公子手里,你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所以我才要你贴身保护好她的安全。”

“也许你不知道,”张义苦笑,“她根本就不让我近身,你说要我如何能够保护好她。”

“怎么会呢?”

“哥你清醒一些吧,她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她有自保之力,不仅如此,一般的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张义笑道,“哥,你何必做如此多的事情。”

“我这辈子不过只爱了她一个,我为她做这么多事我乐意。”

“哥,你别给我扯理由,你终究还是没有娶她为妻,面对真正喜欢的人,你能忍住不娶她?”

死一般的寂静。

温阳抬着一条腿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异常。

“我不能,可是我是谁她是谁?我们的队长是五品官员,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若真的求娶她,还成功了,就是辱没了她。”

温阳知道这张大哥的思想不对劲,可她更知道自己若是冲出去,将此事挑明,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将不清不楚,惹人闲话。

她抬着的腿真的是累了。

“哥!”

“好了。走吧,总不能在这里躲一天,甚至一辈子。没了她,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温阳躲在树后,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那只脚还抬着,不管是抬着的脚还是立在地上的脚,都累得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温阳能够感觉到,张家兄弟走时,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而她只能当做今日无事发生,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哥,若不是她在,”张义知道温阳再也听不见他们说话,“我是绝不会引你说出这些话来的。”

“你……哎,你若愿意,今日去猎鹰队报道吧。”

“大哥,她是好姑娘,我当众人面说愿意追随的时候她没同意,以后也没再找过我。”

“说这些也许已经晚了,只是我说这些不为别的,只为你感到可惜。”

张义一叹:“我这就去找管家,结了没有拿到的钱,到猎鹰队报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