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乖一点好不好?你不是也很讨厌这个女的,一点都不想看到她么?”

“既然这样,阿姨今天就帮你满足你的这个心愿好不好?”

女人生的很美,原本该是一副恬静温柔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她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温雅雅看着卧室里的火越来越大,看着里面的女孩因为恐慌尖叫出声,大声呼救。

她就那么冷眼站着,随后被女人一把拽到了角落里。

女人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声音轻柔,带着哄骗的意味。

“小姐,你喜欢喻寒先生啊?”

温雅雅心里的想法被看透,她不自在的藏了藏自己怀里的这些东西。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今天的事情全告诉我爸。”

女人淡淡的笑着,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笑的更加开心了……

“放心,没人会说出去,不会有人的……”

霍喻站在原地,脸上神色怔愣悲痛。

所以,梅兰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自己。

“那把火是她放的……”

温雅雅慢慢点头:“她一开始似乎是想要烧死温情,但后来我确定她看到你进去了,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你当时想救温情,可她却一心只想让那些火烧的更大,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将你们两个人都烧死在那间卧室里。”

……

那些真相永远都是戳人心窝的。

霍喻知道了之后,最终也还是难抵心寒。

他虽是个大男人,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愫,可从小到大,却也希望能够有个真正对他好,给他关爱的人。

他和温情小时候相依为命。

两个人最大的心愿,其实也就是能够有个落脚踏实的地方。

其实,他们都是缺少了关爱的人。

他是谁呢?

霍喻还是去酒吧买了个醉。

只是没想过酒过三巡,他上了头。

霍喻只记得喝得昏昏沉沉,他被人扶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

面前的人,面容看不真切,只是她一身雪色连衣裙格外耀眼。

女孩儿没有开口,只是扶着他,走了半晌,他脚步不稳,心里依旧记挂着自己跟温情有约。

说好的明天早上就会去找她,若是去晚了,那人估计要在原地等很久。

“放……放开我……”

他被带到了一间光线昏暗的房子里。

房间里暖气开的足,很热,他眯着眼,看女孩儿红扑扑的脸。

身上的衣服被扒下,温雅雅泪眼迷离的看着他。

“沈喻寒,你永远都是这副模样,让人觉得像是天上的明月高不可攀,可我却总想去摘月。”

“你看……这个梦我做了这么久,跟在你身后追了这么久,终于也到了如愿的时候。”

“我啊,知道你最讨厌的,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人,可我却非要在你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既然不能是喜欢,那我就做你最厌恶的人好了。”

……

一夜荒唐,霍喻宿醉起来时,头疼欲裂,他扶着脑袋,脑海中思绪纷飞,空空如也。

对于昨晚的记忆,除了荒唐还是荒唐。

他身子一僵,像是终于在这半天之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朝着身侧的位置扭头看去。

身旁的女人两条嫩藕般纤细雪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乌黑长发铺设身上。

霍喻只觉得自己耳边“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巨物飞射而过,再然后,他什么都想不到了。

背对着自己的女人缓缓地侧身过来,那张脸清晰的印在自己眼底。

霍喻缓缓睁大眼。

温雅雅像是早就醒了过来,此刻不过是在陪他演一场惊讶的戏。

她嘴角绽放得意魅惑的笑,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雪白肌肤上清晰暧昧的印记一个个点缀其间。

霍喻像是被烫到了,他惊的说不出话来。

相比起自己此刻的反应,温雅雅显得淡定多了,这完完全全就是她策划的一场好戏,三天的男友戏份不过是一个开场白。

她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一夜。

之前的铺垫够足,让霍喻以为她是真的想通了,可谁知她想要的是这个!

“喻寒哥哥,我早就说过的,我想得到的东西,想方设法都会得到,你看……这不就如愿了吗?”

“温雅雅,你是个女生!”

“女生又怎样呢?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这也不过是为自己做打算。”

霍喻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

温雅雅看着霍喻此刻的模样,自己虽如愿了,但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心口还是被刺的很疼。

“沈喻寒,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可若不是真的没了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说过……我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现如今我真的如愿了。”

温雅雅很高兴,满脸笑意。

她就那么起身,从地上一件件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套上。

“沈喻寒,我和你之间的故事是真的结束了,从此,再无联系。”

温雅雅走后,屋子里满屋挥之不去的气味。

霍喻愤恨的摔了桌上杯子。

原本,在去见温情的路上,他从来都是用跑的。

可,这是第一次,他陷入深深的怀疑自责中,整个人无法自救。

他脏了……

他再也没有资格清清白白的去爱那个人了。

他退缩着,在岁月园周围徘徊,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远远的看着温情在门口遥遥等着自己的画面。

她向来真诚,或许心里知道自己失约了,可还是那么等了一天。

他们两个,在某些时候是真的相似。

等同的固执。

她分明只要往身后的路上看去就能见到自己,可她却固执的以为自己会从来时的路上走来。

而自己呢,那么想要见到的人,只要鼓起勇气不再纠结上前几步就能看到。

可他们都在等待。

夜里风凉。

霍喻裹着身上大衣,远远看着温情被幸福包围的模样。

霍斯年给她添衣,拥她入怀。

两个小家伙喊着妈妈,时不时跑出来抱抱温情……

这曾经是自己最憧憬渴望的一幕。

可现如今,是别人给予她的。

原来,自己在看到她幸福时,也会高兴的想要落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