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实他们三人,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他们三人罪责最大。

''没有意见!''丁禅道看着院长大人的脸色开始变了,立即拉住朱实说道,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哼!''看到朱实他们承认了,钱名说道:''介于你们这次的行为和导致的后果严重,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三人已经不再适宜担导师了。

回去后,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离开学院吧!到外面,公会对你们自有安排。''钱名说道。

''什么?不要啊!院长大人,我们知错了,什么惩罚我们都接受,不要免除我们导师身份啊!''朱实被钱名的话惊呆了,然后立即反应过来,恳求道。

''是啊!院长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而且你看在我们刚才坦诚的态度下,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丁禅道说道。

''是啊!是啊……!''斐宽也快哭起来了,也不知道他的眼泪是不是真的,还是假装的,但是看见都令人心碎啊!

不过钱名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说道:''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是我们学院最大的特色,也是我们学院能发展那么多年的原因,怎么可能为你们几个而改变。

不用多说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为学院矜矜业业那么多年,你们三个认为这次的事情是你们能承担得住的吗?

死了多少人,你们看看,一百多人啊!在我们学院建立石中,能排前三吧!十万年,呵呵,十万年中,你们能排前三,真的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们三人出名了,在我们学院历史中,能浓浓的留下一笔色彩了。

即使是我,也没有你们三人怎么厉害,能在学院历史中留名。''钱名感叹道,好像在为自己不能在学院历史中留名,感到遗憾。

但是钱名的话,听在朱实他们三人耳中,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这下真的是千古留名了,而且还是臭名。

''嘿嘿……!''我在一旁轻笑。

''嗯!不对,院长大人,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们要接受惩罚,而他没有。''朱实这时指向我说道,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卧槽!躺着也中枪。''我心中想到。

''就是,院长大人,如果说我们有罪,我们认,但是难道他就一点没有吗?您不能惩罚我们,还有执法堂的人,而不惩罚他吧!

您这样做怎么能令人信服,如果他没有一点惩罚,我们是不会罢休了,一定会找会长大人理论理论。''丁禅道说道。

''嗯!没错,他没罪,我们也没罪。''斐宽附和道。

''这、……!''我的情况令钱名很是难做,学院虽然他钱名最大,但是名师堂导师却不再他的管辖范围内。

如果是之前,名师堂导师虽然在学院有居住的灵山,但是很少在学院中居住,他们都是经常在外面跑的,没什么惹事,钱名也懒得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贺笛改革了学院的规则,这一届已经有不少名师堂导师开始带班级了,经常出现在学院中,关于他们的事情也多了起来,不再是高高在上了。

如果这次处理得不好,很容易在学院中引起不好的状况,而且对以后的管理也不好,但是钱名还是决定难办,毕竟他没有对名师堂导师管理的权限。

但是就在钱名为难的时候,贺笛出现了,而且在他身边,还跟着名师堂堂主诸葛境。

''会长大人,您来了!哦!诸葛境堂主您也来了!''钱名,看到贺笛和诸葛境两人,立即走上前问道。

''嗯!''诸葛境向钱名点了点头。

''老钱啊!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啊!说来听听。''贺笛开门见山问道。

''是!会长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钱名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如实的跟贺笛和诸葛境详细讲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唉!这百来个学员死得冤枉啊!钱名,你的惩罚做得不错,这是他们应该接受的惩罚,至于吴磊,我和诸葛境堂主决定了,他已经不再适合当导师了!

如今学院在改革,名师堂导师也会经常在学院出人,事情多了,你也不好管理,这样吧!我给你权力,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可以先命令执法堂按规则处理,如果事情比较大的,你再通知我和诸葛境堂主过来。''贺笛说道,并且给了钱名管理名师堂导师的权力。

''是!会长大人。''钱名立即回答道,他终于可以送了口气,毕竟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涉及名师堂导师的情况,他也不会这样被动了。

''吴磊,对你的惩罚,你有什么意见吗?''贺笛问道。

''嗯!没有!''我怂了怂肩,无所谓道。

其实,在贺笛没有来之前,我已经和他通过信的了,他也知道,对于我成为名师堂导师这一件事,很多人都不同意,这次只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

我跟贺笛说,太麻烦了,我不想和他们玩这些阴谋,纯属浪费时间,反正我也不在意一个名师堂导师的身份,借这次的事情,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也是件好事情。

贺笛也表示理解,既然我都同意了,他也没有意见,所以,才有这样的惩罚结果。

看着贺笛会长和诸葛境堂主来了不久,就已经做出了对我的惩罚,那他们的惩罚也是铁铮铮的事情了,这怎么行,再垂死挣扎一次呗!

''会长大人,那我们现在教着的班级呢?如果我们被革职了,他们怎么办!''朱实问道。

想借教导学员,来挽回自己导师的身份。

''哼!这些你们就不用管了,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二条腿的阵法师,我们阵法师公会还会缺少吗?''贺笛不屑的说道。

这下朱实他们三人颓然的坐倒在地上,两眼无光,懊悔之极,如果不是妒忌,又怎么会落入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