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纸阵法中的其他出窍期荒兽也被这个出窍期荒兽的死法惊呆了,已经是经过了陈封几番符纸攻击,它们也算是了解现在符纸阵法的攻击威力。
如何想到符纸阵法突然就有不一样的变化。
领头的出窍期荒兽也暗自思考,这样的变化对它们来说非常不利,不管刚才的现象是不是特殊性,它们都要改变,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突然,这只领头的出窍期荒兽高声一吼,符纸阵法中剩下的荒兽立即转动起来。
本来几只防御力特别强的荒兽也不再冲击符纸阵法,反而退回到符纸阵法的中央。
荒兽的变换第一时间被我们发现。
''嗯,大家快看,荒兽怎么退回去了!''
''对啊!难道它们要放弃了吗?''
''不可能,荒兽不可能怎么轻易就放过我们,眼看就能把我们消灭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退走。''
''吴哥,这是什么情况?''英青看着荒兽都退了回去,回到我的身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和刚才死亡的那只出窍期荒兽有关。''我回答道。
''嗯!主人说得对,这些荒兽都在符纸阵法之中,刚才的那只出窍期荒兽的死亡可能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胡琅说道。
''吴大师,你能不能使用刚才的符纸攻击,把这些荒兽都一切消灭了!''蓝田问道。
蓝田看到刚才的威力强大,所以想让我把这里的全部荒兽消灭掉。
''噗嗤……!''我差点被蓝田的话气死,他以为刚才的符纸攻击是你们容易布置的吗?
''蓝城主,刚才那种攻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施展的,别看和我布置的一样,但是里面的不同之处是非常多的。
我之前的符纸只要达到相对的位置就可以了,需要的神魂之力不多,但是刚才吴道友的符纸却是围着一个绝对的园,差之分毫都不可能出现刚才那种威力,我说得可对吴道友!''陈封解释完后,看向我问道。
''嗯!陈道友说得对,刚才的符纸分部是需要大量神魂之力的,不然每张符纸的威力就不可能集中在同一个点上。
而这个点就是在那只出窍期荒兽的体内,控制好这个点,才能出现刚才那种效果。
所以这样的方法不能使用过多,不然我的神魂之力就不可能坚持得了,更不用说把这里的所有荒兽都消灭了。''我回答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吴大师出手的时候,注意力那么集中,我还以为的第一次接触符纸阵法的紧张呢!原来是为了集中精力控制符纸,不愧是吴大师,第一次接触符纸阵法就你有自己的了解和运用。''蓝田拍马屁恭维道。
在我们讨论的时候,荒兽那边出现了新的状况。
这次的荒兽潮出现了军阵,在开拓城的时候,元婴期荒兽就带领着低级荒兽使用了,而这些出窍期荒兽当然也会。
所以,在领头的出窍期荒兽的带领下,这几十只出窍期荒兽列队,一股军队气息瞬间蔓延了过来。
''嗯?怎么会!''突然蓝田感觉到了符纸阵法中的变换,不过突然他又想明白了!
这些出窍期荒兽一直追击蓝田他们,没有遇到强力的打击,所以它们一直没有显示自己会阵法,而蓝田他们也潜意识里,这些出窍期荒兽不会军阵。
但是,真当这些出窍期荒兽使用出军阵的时候,蓝田他们非常惊讶,但是又在情理之中,既然元婴期荒兽会军阵,没理由这些高一级的出窍期荒兽不会。
''果然如此,看来荒兽秘境中一定有非常大的变化,这下,好看了,不可能就仅仅是祭府司控制的荒兽秘境如此,其他势力控制的荒兽秘境也必然有变化。''陈封猜测到。
''陈会长,你就别在这里胡乱猜测了,我们先阻止这次荒兽军阵再说吧!出窍期荒兽组成的军阵不是元婴期荒兽可比的。
吴大师,你还能使用陈会长那种符纸阵法吗?''蓝田问道。
''嗯!这个可以,但是我想我们应该也没多大一处,你看?''我回答道,当时同时也发现了什么,指着前面说道。
蓝田再次把头转向那边,瞬间发现,短短的时间内,出窍期荒兽就列好军阵,每一个出窍期荒兽体型大小不一,但是按着横竖站立,却给人一种军纪严明的军队感觉。
而蓝田看到什么?他看见,这些出窍期荒兽上空中出现了一个实质化的军魂。
''什么?怎么……!怎么可能这么真实,即使那些帝国中的军队,全由出窍期修士也不可能召唤出怎么真实的军魂吧!''蓝田惊恐道。
''那些帝国系统性培养出来的出窍期修士,不可能有这些出窍期荒兽那么多煞气,军魂的强大和这些煞气有密切的关系,荒兽天生煞气,召唤军魂就更加强大。''我分析道。
''完了,完了!我们完了!''
''这下可好,我们逃吧!''有人提议道。
''别说,没看到蓝城主还没发话吗?''
祭府司的人议论纷纷,蓝田怎么可能没有听见,但是他却没有发话,他比所以人都明白,这种情况下更不能逃跑,这只是饮鸩止渴。
现在在场的人,谁还要多余的法力,逃又能逃得多远,这里的情况怎么差,好歹还有一个阵法在,离开了这个阵法,众人岂不是任由荒兽宰割。
所以蓝田更不能下这个命令,沉默是现在蓝田最好的表情。
蓝田面无表情,祭府司的人也就安静了下来,但是众人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变化,这些思想不坚定的人,蓝田都一一看在眼里,想着有机会出去,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些人,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蓝田他不需要。
而阵法师公会的人却镇定了许多,他们都为了保护阵法师而存在,如果阵法师死亡了,他们也不能苟且偷生,比以为这份工作好做,在享受别人更多的资源的时候,就需要付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