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寒定天醒来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暗中开启了布置好的阵法,由于寒定天真好在阵法之中,所见我可以在一瞬间就控制住他。
''什么?你,你居然是四级阵法师!''寒定天惊讶了,四级阵法师是什么概念,在五洲,也就只有五洲的州府的阵法师公会的会长是四级阵法师,我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怎么可能是阵法师,而且还是四级阵法师,他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的,更何况之前他见过我,那是我还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阵法这么高深的东西。
''怎么?不想吗?不要小看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俩也快一年不见了吧!我成为阵法师很奇怪吗?''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寒定天被我的话快气到又要吐口血。
''这一样吗?那是你还是一个凡人啊!''寒定天心中吐槽道,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现在他在尝试动弹一下,但是怎么都都没有反应,这个身体好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完全没有受力的地方,不管他往那个方向用力,都没有效果。
''不用挣扎了,你是不可能动的了!这个阵法和别人的不一样是我加强过的,比那些控制阵法厉害多了。''我说道。
其实这个阵法只不过是《太玄经》中阵法篇中普通的一种四级阵法罢了,但是也比五洲这些四级阵法师布置的阵法强多了,厚脸皮的我说是我的,反正寒定天不知道,吹牛吓吓他也不错。
''什么?''寒定天,再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因为以他出窍期的修为,一般的阵法是不可能怎么轻易的就把他控制住,而且还控制怎么长时间,因为不管什么阵法,里面的能量是固定的,越是控制强大的修士,需要的能量就越多,这个阵法的寿命就越短,以他被控制这么长时间来说,这个阵法最低都应该是四级阵法,所以这里必然有一个四级阵法师,而英青他们一直叫我大师,那么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吴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为敌了可以吗?以后祭府司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在五洲横着走都可以,怎么样,放了我你都可以等到你想不到的好处。''寒定天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所以投降说道,想用空头支票让我放了他,但是回到五洲后,他想怎么做,还不是要他的心情。
''哈哈哈……!笑死我了,寒定天,我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而我也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说我的作用如何,以为我们现在对你的做法,把你放,还不是放虎归山吗?''我不屑的说道。
被我揭穿,寒定天也算淡定,说道:''哈哈哈!被你发现了,但是这又能怎么,你赶杀我吗?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杀我,我曾祖父一定会知道的,他现在就在荒兽秘境,你等着被他追杀吧!''
寒定天说的消息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不禁邹了邹眉头。
这时英青他们来到我的身边。
英青看着一动不动的寒定天,不仅感到惊讶,还用手戳了戳他,这引得寒定天一阵怒视,但是她毫不在意,继续研究着寒定天,这里碰碰,哪里戳戳。
''吴大师,现在我们应该这么做,这是个麻烦啊!杀了不行,放了他更不可能。''胡琅说道。
''哎!不管外面怎么传闻,以寒定天的曾祖父的修为,必然高层他一个境界,不然也不会成为祭府司的大长老。''我说道。
''是啊!分神期,修为越高越知道一个大境界是那么的不可逾越,如果我们在他的面前,可能一个手指就戳死我们了吗?''胡琅说道。
胡琅的话,吓得英青立即把戳着寒定天的手指收了回来,然后看了看我们,发现我们没有看她的时候,送了一口气,立即靠近问道:''吴哥,这个阵法你是什么时候布置的啊!怎么没有看见你布置呢!而且还像我们刚来这里吧!你应该也没这个时间啊!''
''你啊!我说了你多少次,和敌人战斗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周围,不要一味的看着敌人,不然被人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苦口婆心的说道。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英青吐了吐舌头说道。
''哼!事事都要靠我们,如果以后我们不再你身边,你还怎么活,这里不是桃林秘境二层,哪里没有危险你的人或者其他,但是现在我们是在虚境,有很多比我们更强大的人,还有很多危险,你要学会思考。''我不禁语气重了一些。
''哦''英青应了一声,眼睛开始红了。
我不禁想到,以英青在妖族的年龄,现在应该还是个小孩子,我还像说得重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不可能还收回了,不然以后还怎么教育英青。
还好胡琅帮忙解围说道:''吴大师,小青商姑娘现在还是小孩子嘛!以后他会注意的了!''
有着胡琅的梯子,我就顺着下了,说道:''好了,不说她,我说说现在该咋办吧!''
''嗯!从寒定天这么匆忙的赶过来,这和之前城中传出的传讯玉符用不了有关,以这样计算,即使寒定天的曾祖父在荒兽秘境,也应该在荒兽城中,虽然不知道荒兽城出了什么情况,但是以现在看来多数是有关荒兽潮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赶过来让蓝田陈封他们撤离。''胡琅分析道。
''哦!何以见得!''我问道。
''寒定天出现在开拓城就是做好的证明,祭府司在荒兽城绝不缺少出窍期修士,但是为什么还要让这样通讯的苦差让寒定天来做,要知道,寒定天在祭府司的地位不低,而且还有他曾祖父的荒兽城,就更不可能有人敢命令他,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他曾祖父方法他来到,而是什么原因人他这样的出窍期修士来通讯呢?再结合传讯玉符的失效,答案不言而喻了!''胡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