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没有多管房子,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房子不简单,其实从卖价30000块钱再加上李芳芳的反应来看,我就知道这个房子不是简单的问题。
转过头去,看见李芳芳一直低头跟在我后面,我直接挑明了说。
“那个,李小姐,我无缘无故让你被解雇,这是我的不对,但我也看出,你也不想再那里一直待下去,对吧,这样吧,我害你被解雇,那我给你一份工作,跟着我,帮我做一些事就行了,工资我会给你,但是没有你做你的行业的工资高。”
“你看,你意下如何。”我摊了摊双手,表示很不好意思。
李芳芳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我该感谢你,还是恨你呢,你害我丢了我学的专业的一份高薪工作,但也补偿给我了。”
“而且还把我从那个色狼经理那里救下来,让我解脱,不用那么心惊胆战的工作下去,等等,你,你不会和那个经理是一种人吧。”
说罢便双手捂住前胸,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警惕盯着我。
我也无可奈何的笑了一笑,“李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我的职业给你解释了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我就不解释了,你就在这里帮我打打杂就行了,当然,这个两层楼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愿意在我这里睡觉,休息工作,不回家,我也可以接受。”
“并且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尽可以回家,每天按时来就好。”
李芳芳听完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松了警惕,人呐,有这点警惕意识挺好的,这小姑娘不错,至少知道保护自己。
“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转过身向房子走去,丢下了一句话。
“吴磊,你可以叫我磊哥。”
李芳芳看我向房子走去,也是啊的答应一声就跟着我走去。
“磊哥,看你好像很成熟正义的感觉,你怎么会想到买这栋房子啊。”李芳芳跟在我旁边盯着我,似乎有人买这房子她感到很不可思议。
“因为没钱,人穷。”
“啊?”李芳芳这时候就惊讶了,“不会吧,磊哥,看你像是在社会上行走很久了的。”
我转过身对着她,“李芳芳,对吧,你今天多大。”
她显然被我这么一问感到有些仓促,“我,我今年22了。”
顿时无语,“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李小姐。”
李芳芳噘着嘴,“磊哥,既然我已经被解雇了,现在跟你工作,那就叫我芳芳吧,不要李小姐,李小姐了,小姐很难听的,而且我还小。”
最后一句话还小声音明显降低了很多,我也懒得去纠结,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芳芳,告诉我吧,我看你当时给我介绍这个房子的时候,有些扭扭捏捏,犹豫不决的,这房子,有问题吧。”
我用深邃犀利的眼光盯着李芳芳,李芳芳也为我这样问感到差异,不过不愧是推销行业的人才,立马恢复了淡定。
“是的,磊哥,这个房子,有问题。”
“哦?说来听听。”我对这个房子绕有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磊哥,你应该是外来人吧,不然不会买这个房子的。”
“对,没错,你说说,这房子的问题。”
李芳芳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认真的看着我,我看出她的脸色有些害怕的神色,便肯定了一下,问题还是有点大。
“磊哥,这个房子,当时修的时候,是请的另外一批工人,每一栋房子的工人都不是同一批,你看周围那几栋房子,都是不同批次的工人来建筑的。”
“而这一栋是最后一栋房子,就是这个六边形形状的最后一个点,当时工期比较赶,所以工人就晚上加班的做。”
“之前修起第一层的时候,都没有出现任何事情,而开始修第二层时,问题就来了,那批工人每天都在给工头反应,每天晚上工作时,总是听见有女人唱歌的声音。”
“而且唱的还是京剧,并不是现在我们听的这些歌曲,唱完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孩童耍闹的声音,而在过了几分钟后,听见的是锁链的声音。”
“每天都是这样,周而复始,工人在连续几天遇见这种情况后,晚上也是不敢加班了,最后还是物业公司没有办法,加钱,这才让工人继续加班。”
“而有一天晚上工头来监督工人们的时候,工头也听见了这个声音,当时不以为意,但是回到家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就是一个女人,在唱这个京剧,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这个工头受不了每天晚上的煎熬,疯掉了。”
“工人因为拿了钱,也因为工头的事搞得人心惶恐,然后就一直加班草草的结束了工程,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我听见李芳芳的叙述,感觉还没有那么简单,要是问题只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房子不应该卖不出去,建筑时的事了,现在应该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李芳芳也说了,这房子好几年没卖出去了。
“芳芳,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我看了看房子的门,发现门的旁边有着用朱砂笔画的一个八卦图。
芳芳看我猜测得这么准确,也是继续说了下去。
“嗯,是的磊哥,这个房子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这个房子建成之后,然后有一个人来买过,据说是隔壁县城的一个县长来买的,当时还花了好几十万,然后目的是为了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哈哈,我现在好像也是金屋藏娇啊。”我还不忘用眉头皱了皱,逗了逗芳芳,芳芳一脸嗔怒的看着我。
“磊哥,你在想些什么,那个县长当时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据说那个女大学生长得挺漂亮的,而且成绩也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居然去做让别人包养她这种事。”
“之后,那个县长就把这个女大学生安置在这里,每个星期都来这里三到五次,后来好像是这个县长来得太频繁了,这个女大学生有些那个,忍受不了。”
我看见芳芳说到这里的时候,头已经低下了,而且声音也变小了,这让我也是非常的无奈,也对,22岁的姑娘,也没多大,而且看来也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只是没有办法,踏入社会,进入混杂的圈子,才明白这些。
“你继续说。”
芳芳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跟我说。
“磊哥,之后这个女大学生就赶走了县长,但无奈县长对她太多执着,就加了钱,然后女大学生就妥协了。之后女大学生晚上在这里睡觉,就听见了之前我说的那个京剧的声音。”
“一而再再而三的听见,她就找来县长,跟着县长来问房介中心,而你也知道,这些领导为了赚钱,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就随便说可能听错了,水土不服的种种原因敷衍了事。”
我听到这里也是一惊,看不出来这里居然还重现了当时建筑时的情况。
“然后呢?”
“然后这个女大学生,死在了这个屋子里。就在县长和她行**的时候,突然断气死了,当时县长也听到了京剧的声音,然后县长把裤子套上,拿着衣服就跑了。”
“第二天,这里就被警察封了,之后事情败露,县长家赔了不少钱啊,不过也压下来了。”
“什么?你说,在行**的时候死在了这屋子里?”我刚刚说完,就感觉背后脊梁骨有阴风吹过,我急忙拉着芳芳开了门,走进了屋子。
果然,屋子里和我预想的一样,灰尘满天,不过有着一套完整的家具,床,柜子什么的都有,看来就是当时的县长布置的。
我随便看了一眼,屋子里家具的摆放位置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内部格局风水没有问题,芳芳也是紧跟着我,毕竟在这出过事的屋子里,她一个女孩子,肯定心理还是有些害怕。
芳芳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磊哥,你有没有觉得在这屋里,比在外面要冷一些。”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没事,这个屋子常年正门背阳,阳气缺少,阴气居多,没事。”
我看她穿的还是工作服,包臀裙加黑色丝袜,上身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我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了她的身上,其实我也知道,穿着这种工作服,露出一点事业线,是为了工作需要,看她的反应等就可以知道,她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
“穿着吧,跟我到处看看。”
她也没有推脱,跟着我上了二楼。我看见二楼的格局,眉头皱了皱,二楼阳台处,有一个小型鱼缸,里面的两只金鱼都已经死了。
而在客厅里,正前方两个角落都放有水百合,不过已经枯萎了。我进去每一个房间看了看,发现这个屋子确实挺普通的,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我让芳芳跟我回去,我看了一遍这个屋子,我觉得这个事情不是很简单,我就让她跟着我去弄一些东西。
不过我看她的表现是对我特别的疑惑,“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磊哥,我想问的是,你是做这一行的吗,就是什么道士什么的,是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不亏是能在商业场上工作的人,还不算太笨,不过我不是道士,只是略懂皮毛,对于这些东西了解罢了。”
她也没有多问,就笑嘻嘻的跟着我出了门,我看了看表,中午12点,我赶紧让芳芳和我走,不要再进这个屋子。她也非常听话的跟我飞快的离去,我也告诉她,中午12点,和午夜12点是一样的。
都是属于一个交替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阴气最重,人们都以为中午12点是阳气最强的时候,但其实不是,反而是阴气最强的时候。
我带着她去镇子的市场里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