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尸体样放置七天的时间,所以在这期间,我并没有准备离开这个小镇子,对于我的行为,尹玲只说了两个字,愚蠢。
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不过在尸体放置的第二天后,就有麻烦找上门来了,还是一个剥皮鬼,听宾馆的老板说,最近镇子里面无缘无故的死了三个人,还都是被人剥了皮,血淋淋的,就连警察都查不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导致被剥了皮。
这三个人平时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基本上算是不出去的宅男,但是却被生生的剥了皮而死去,死去的时候他们的眼睛还被人挖了去。
听完老板的话之后,我当下便去查看尸体了,剥皮鬼搞的鬼,除了这个我还真的想不出有别的鬼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
算起来这里应该是不会出现这些鬼了,怎么会突然出现?想到这里,我将目光放在了阵法上面,难道是因为我阵法的原因,所以才招了这么多的鬼到这个小镇上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真的就是个罪过了,我看了看张家男人的尸体,很好,没有任何的腐烂迹象,张家男人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脸上红润有光泽,如果我不是做这一行的,恐怕都不会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
“还有五天,五天之后便离开这里?”尹玲一屁股坐在尸体的旁边,不温不火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嗯,五天时间就够了,如果五天之后出现了什么异常,到时候再说!”
“你炼尸是为了秀秀我能够明白,但是我不明白,炼尸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如果不成功,你会遭受到反噬,你就真的不怕死吗?”尹玲看向我,那种眼光,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般。
我摇摇头说:“怕啊,谁不怕死?我很胆小的好不好,最怕的就是死亡突然的降临,只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脾气,老道骗了我,之前还有那些人也骗了我,无一不是想要利用我得到某些东西,所以有些事情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尹玲撇了我一眼,最终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玉兰花在外面看着,这个阵法能够将所有的阴气都聚集到张家男人的身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第一次炼尸,应该就会成功。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我看了看银临,银临随我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出去一趟了。
刚刚到门口,便看见一个被人砍了手的男人站在我的门口,他的脸上全是血迹,我连忙走过去将大门打开,询问道:“怎么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有鬼啊,大师,有个鬼想要剥皮,我逃出来了,大师,救救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男人说话说得糊里糊涂的,不过我也听出来了。
看来今晚有个剥皮鬼到处游**啊,似乎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让尹玲好好照看张家男人的尸体,随即便带着这个男人走到了医院里面,等到医院为他做好了手术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等到医生出来的时候,我原本是想要询问一些事情的,谁知道医生直接拉着我就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他苍白着一张脸问我:“大师,这究竟是什么回事?这个男人的手像是被人生生的扯断的!”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见鬼了,大师,真的又有鬼出来吗?前阵子张家的那个人家里的事情刚刚平息下去,不会这次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医生说的时候,左看右看的,说的话很是小声,像是生怕自己被咋地那样,看得我一阵无语。
他说完话之后,便往我这边靠了靠,我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怕什么,放心,你没有事情,送进去的那个男人面堂发黑,你又不会遇见,你害怕啥?对了,那三具尸体我看过了,你们最好是在家里放多一些镜子,那个剥皮鬼最怕的就是这个!”
“好好好,谢谢大师!”医生说完话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不得不说,我挺佩服这个人的速度的,还真是跑的挺快的,不参加马拉松还真是浪费了这个人才。
当断臂男从急救室里面出来后,还在昏睡中,麻药的效果还有半小时,我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那只剥皮鬼不会就这么容易放弃的,既然已经废了人家的一只手,恐怕今天晚上还会有行动,所以我便在自己的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直接坐在暗地里面观察情况。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只剥皮鬼在一个小时后又出现了,他浑身都是腐臭的味道,身上还有肉块在不断的生长,也在不断的掉落,看见他这个样子,我都开始怀疑这只剥皮鬼究竟是不是被活生生烧死的了。
我看见剥皮鬼走到男人的身边,对着男人吹了一口气,随即便伸出双手准备开始他的行动,下一刻在他摸到男人的时候,便被一股力量给拍在了地上。
男人的身上被我放了一张符纸,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这只剥皮鬼给得逞?
我连忙将木剑给拿了出来,将自己的精血滴落在木剑上面,木剑的剑身散发出一股红色的光芒,随即在我将木剑刺向剥皮鬼的那一刻,剥皮鬼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男人这才从被子里面冒出了一个脑袋,颤颤抖抖的说道:“大师,那只剥皮鬼死了吗?”
我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顿时无语了,将木剑收了回来,随即就走到了门口,转身说道:“死了,我给你的符纸别扔到,也不要打湿,以后要是遇到这些东西,还能够保命,对了,你最近运气不好,最好不要随便出门,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去寺庙里面逛逛,去去你身上的霉气!”
“是是是,知道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