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来到犬吠的地方,却发现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就连方才犬吠的狗都没有看见,不由的觉得有些郁闷,明明是听到了犬吠的声音,怎么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周围的不对劲,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我的身边,可是我转身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突然,远处传来刘峰的惨叫声,我连忙往老人的家中跑去,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刘峰也不知所踪了。
“好像是遇到所谓的‘鬼打墙’了!怎么感觉你好像被困在某一个空间里面?”尹玲疑惑的说道。
别说是她这么觉得了,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个感觉,只是我什么时候被困住了?难道是在睡着的时候?
耳边响起了一段歌声,在我走到一条巷子尽头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女人竟然站在巷子里面唱歌,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大半夜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出来唱歌?
想到这里,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往回走,可是却发现自己现在浑身动弹不得,而那女人也在下一秒的时间便到了我的面前,女人的脸被头发遮掩了起来,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靠在我的后背,渗人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的吗?为什么想要离开我?”
一连三个问题,都让我懵逼了,这女鬼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死之前被人骗了?所以才找到了我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些烦躁,将女鬼从我的身上推开,冷声呵斥她:“做女鬼就做女鬼,动什么手脚?我不是那些普通人,不知道你是鬼,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女鬼愣了一下,她疑惑的望着我,眼中竟然出现了一种悲痛的情绪,随即我的眼前一黑,再次明亮起来的时候,我便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柱子上面,而在下一刻,我的脑袋便掉在了地上,一阵剧痛传来,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脖子上还在喷血,随后看见一个一双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那人走到了我的身体面前,将我的躯体扔到了火堆里面。
渐渐的,我被灼热的火烧的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开始刚才被砍头的事情,周而复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次,一直到最后,彻底的闭上眼睛,最后才结束了这个噩梦。
我醒来的时候,是听到鸟儿的声音,睁开双眼看见的是自己竟然躺在一个人的墓地上面,墓碑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岁最后,年纪轻轻的,叫白杨,墓碑上面没有这个年轻人的照片,看墓碑的样子,似乎已经立了十多年了。
我连忙朝着这个墓碑拜了拜,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睡在他的墓地上,看来昨晚做噩梦可能是压着人家,让人家有些不舒服。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人的墓地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所以。。。。。。什么不死人都是假的吗?
我觉得有些好笑,随即便往村子里面走,随后便看见刘峰一脸着急的在老人家的外面走来走去,我走到他的身边,直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你在干什么?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看过了吗?”
“啊,师傅,你真是吓死个人,我给你说啊,昨晚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那个不死人啊,好像回来过了!”刘峰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似乎很怕触碰到一些霉头。
看着他这么胆小的样子,我顿时被气笑了出来,“我怎么没有发现,昨晚我一夜都睡在那便的坟墓地里面,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刘峰听完我的话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番话来。
我有些无语,事实本就是如此,他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师傅,昨晚。。。。。。不信你可以问问陈伯,陈伯昨晚也看见了,我们都以为你是晚上回来在厨房翻找吃的东西,原本是想要给你做的,谁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师傅,你仔细想想啊!”
刘峰的语气有些恐惧,似乎那玩意儿还有些可怕,我有些疑惑,可昨晚分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除了。。。。。。
我脸色一沉,连忙询问尹玲:“尹玲,昨晚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听见尹玲回答我:“有啊,睡着了之后怎么叫都叫不醒,不过你家徒弟说的的的确确都是实话,原本我是想跟你说来着,不过忙着跟老道讨论事情就给忘了。”
听见尹玲这么说,我才发现,原来我昨晚做的那个梦境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必然要做的梦,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很是奇怪,昨晚做的那个梦境究竟与不死人又有什么关系。
陈伯在这个时候从家里走了出来,看见我只有一脸欣喜的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我跟你说,昨晚暗阁东西又出现了,我想你应该能够解决的吧。”
陈伯说完之后,又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看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了,当下忙着说道:“嗯,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只是陈伯,你知不知道十多年前发生的命案?就是一个叫做白杨的年轻人。”
“白杨?怎么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陈伯脸色一变,慌乱的说道,似乎很是害怕这个人。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还是陈伯害了这个年轻人不成?不然为什么陈伯会害怕提到这个人?
想到这里,我随口问道:“怎么了?我昨晚去墓地的时候见过他,他说自己是别人谋杀的,所以我才问你这件事情,陈伯若是知道一些事情,就明说好了。”
陈伯听完我的话之后,便走到了屋子里面,他到了三杯茶,我与刘峰紧跟其后,坐在凳子上的时候,陈伯才慢慢的开始说起来关于白杨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