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搬来了八九张桌子,搭在了一起。

原本我是想让主持搬来一把梯子就行了,不过主持却告诉我,俗世弟子不可触及菩萨法身,让我站在桌子上去接。

当然,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观音泪,至于用什么方法得到它,这并不重要。

很快,我便站在桌子之上,收集了数滴观音泪,不多,也就七八滴的样子,不过这已经够了。

。下来之后,我又是对着菩萨拜了几拜,希望他能保佑我能尽快找到父亲,制服秀秀。

“尽快把观音落泪事件传出去,同时,大家准备一番明天重新开寺,我要亲自为死在这里的人,超度三天!”

主持对着身后的人不断吩咐道。

不得不说,这主持十分的具有商业头脑,观音落泪一事,的确是一件很好的宣传嘘头!

主持当到这一步,难过这间寺院的香火会如此旺盛,想来与这主持应该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也只是感叹一番,从这间寺院建设来看,这位主持的确是将赚来的香火钱用在了修建寺院与礼佛身上,这一点,倒是让我佩服。

告辞主持之后,我连夜便朝着临水镇赶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收集到的尸魂草与观音泪交给盲古老道。

原本我以为收集这两样东西,恐怕要历经数月的时间才能找到,没想到只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成功找到了它们,脸上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

甚至,恨不得连走路也要跳起来。

我是乘坐最后一趟去往临水镇的末班车,很不幸的是,等到临水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这也让我连夜想将这两样东西交给盲古老道的想法,不由的搁置了下来。

不得已,我只好在临水镇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的等在了那些等待拉客黑车位置。

果然,就在我等了还不到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远处就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响。

紧接着,只见一辆面包车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说是面包车,可是这车却硬生生的跑出了超跑的即视感。

不,就算是超跑,恐怕也不敢在这种路上跑的这么快!

“牛,真TM的牛!”

看着飞驰而来的面包车,我由衷的发出了感叹。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面包车!”

尹玲也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能让一只鬼都惊呆的司机恐怕没有几个。

毫无疑问,能在这种路上将车开成这种样子的,除了上次我所遇到的哪位车神大哥,还能有谁。

“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我不由的感叹道。

对于这位大哥我内心只有一个服字,不,应该是怕字。

好家伙,我总是觉得,幸亏这只是公路,若是将这辆面包车,放到飞机跑到上,恐怕能让他开的飞起来。

说罢,正准备离开,毕竟,我实在是没有胆量再做他的车,前两次已经是一种折磨,身体与内心的折磨。

“沙~”

就在我走出还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时,突然,一辆面包车,一个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跟前。

对,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是漂移,是面包车漂移,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很是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兄弟,上车,哥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相见即是缘,同样的价钱,哥带你去!”

还不等我开口,司机大哥便自来熟的跟我说道。显然,他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

额!

缘!

我不由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番,如果这也能算做缘的话,只能叫做孽缘!

“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去坐别人的车吧!你的车飞的有些快!”

我直接拒绝了他想要拉我的请求,毕竟,珍爱生命,远离“车神”,这个道理我有这深刻的体会。

说完,也不理他,继续朝着刚才等车的地方走了过去,准备看看再有其他车过来没。

“你不用等了,你看这天气,很多人是不会出来跑车的!所以,你等了也没用。”

司机大哥看着我,十分自信的说道。

我望了望天,的确是有要下雨的迹象,乌云密布,恐怕这雨还不会太小。

“你确定?”

我不由的对着他问道,心里却打起鼓来。

“不信你等着呗,我也准备再跑一趟就回了,如果你不坐我的车,今天怕是去不了了!”

大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样子无比的真诚,怎么看,都不像是再骗人。

“行,不过这次你要开慢点!”

我一咬牙,便上了他的车,对着他说道。

“我的技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走喽!”

话音未落,面包车就如同是一只兔子,直接向前窜了出去,瞬间我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不过如此,等车开出去几百米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只见,朝我们相反的方向跑过去三四辆面包车。

不用猜,我都知道这些车是去干什么的,随即,我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哥。

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奸诈的笑容,给人一种阴谋诡计得逞一般的感觉。

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好在,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即便是第三次做这辆车了,可是却给我一种,似乎一次要比一次快的感觉。

下车得时候,我扶着车门,两条腿依旧是软的,而这位司机大哥再接过钱后,还不忘对我做了一副打电话的手势。

吓得我,差点就坐在地上。

就这般,司机走后,我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方才回过神,不过即便这样却总感觉,踩在地上的时候,地都是软的,腿也是软的。

“咚,咚,咚!”

我使劲敲这面前的门,知道老道肯定是在家的,果然,再我敲了几次之后,屋里传来了一道不悦的声音,

“你家死人了吗?把这门当棺材板敲了啊?”

老道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骂出来的话也很难听,吓得我连忙将手缩了回来,不敢再乱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