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住在临水镇打听事情。

临水镇虽然小,可同样却也有小的好处。

就比如说,这么大的镇子只要是出点事情,很快就能被整个小镇的人知道,即便这件事很小。

然而让我感到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发生过含冤而死的事情,甚至别说是死人了,就连平日里常见的小偷小摸再这个镇几乎也都是不存在的。

这么说吧!这个镇子不光祥和,而且祥和的有些可怕。

不过虽然我没有打听到对我有用的消息,可是打心底却为生活在这里的人感到高兴。

像这般民风质朴的镇子恐怕已经见不到几个了,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事情,我倒是希望能在这里长住下去,毕竟,这里的物价也不是太高。

既然在临水镇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我只好坐上了通往市里的大巴,准备去市里碰碰运气。

寻找尸魂草这件事,多少跟运气有些关系,讲究的也是缘分两个字。

同样,在市里的打听,依旧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不管是观音泪还是尸魂草,都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我的目光却被另一件诡异的事情所吸引。

在我打听尸魂草的过程中,许多人都提到了另外一件诡异的事。

阴灵树事件!

这件事所流传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流言所能传播的程度,几乎所有人再提到它的时候,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他们亲眼见过一般。

这件事只有一个版本,所有人的说法都很统一,这倒让我不得不重新重视起,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存在。

人们口中的阴灵树事件,主要说的是,一颗大树孕育出鬼婴之后,到处派鬼婴去吸食人的脑髓。

鬼树育婴,这倒是我第一次听说,不过我并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大树怎么会生出孩子,更何况还是鬼婴,这就更加的不太可能。

不过,对于吸食脑髓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有些鬼的确喜欢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

这就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要是这件事是真的,倒是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的脑髓要是被别人吸食后果可想而知。

阴灵树事件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前几天的幽灵快车事件,这件事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使得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种恐怖的氛围之中。

毕竟,在幽玲车事件中并没有出现人员死亡的消息,可是阴灵树事件不同,从爆发到现在,已经死了足足六七人之多,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失去脑髓才导致的死亡。

还有一点相同的是,这些人几乎都是同一家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这鬼婴似乎对于这家医院很是衷情。

听很多人说,这家医院为了对付这鬼婴,花重金聘请过一些有名的法师来对付它,不过结局似乎并不是多么的理想。

鬼婴没抓住不说,这花钱请来的法师却先分了,时间一长,这家医院已经没有几个人跑去看病,几乎面临着倒闭的危险。

其实这样的结果,我多少能猜到一些,现在生活中,不知有多少人会打着法师,大师之类的称号去坑蒙拐骗,真正有本事的反倒没有几个。

“你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

尹玲对着我问道。

“半真半假!”

既然没有亲眼见到过,我不可能这般武断的就下结论。

之所以说它半真半假,是因为这么多人都在提这件事,看样子不像是空穴来风那么简单,即便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不过恐怕也不会多么的简单。

说它假是因为,有的事听起来没有半点真实性可言,比如树怎么会孕育鬼婴,这件事听起来,似乎要比男人生孩子还要扯淡。

没有可信度可言。

“你准备怎么办,这件事插不插手?”

尹玲再一次开口,我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想要问我是准备去救父亲还是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其实这件事在我听到其他人说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这件事被我碰上了,这也就是说这是我的命中一劫,所以这件事,得管。

听得出来,尹玲似乎也想调查这件事,毕竟,女人都是富有同情心的动物,看来,即便是变成女鬼之后也不例外。

“调查,想必也花不了多少事件,说不定还能救人。”

这自然是我心里最好的想法。

“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这家医院一趟,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既然做了决定,我就不想再耽搁下去,毕竟涉及到死亡的事情,恐怕也不会太过简单。

医院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远,大概也就三十分钟左右的距离。

医院的位置不算太好,已经偏近于郊区,不过于我听到的消息不太相同,这家医院的生意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冷清,相反进出这里的人倒是挺多的。

“看来谣言还真的可怕?”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不禁有些感慨道,以这家医院的生意,别说马上就要倒闭,恐怕再过上个四五年都不可能倒闭。

“难道这些人就不怕鬼吗?”

显然,尹玲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对着我有些不解的说道。

“与生病相比人更怕的应该是生病,毕竟,鬼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不像是生病,人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相比于无形的东西,人更怕的应该是这种能看到,能感觉到的东西。”

我对着尹玲解释道。

“嗯!这话的确假!”

尹玲没有反驳,同意了我的观点。

医院本就是一个不缺人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家医院的环境倒是不错,绿化做的很好,住在这里养病,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进到医院之后,我开始打听关于阴灵树事件,不过貌似所有的医院工作人员几乎都统一了口径,无论我怎么打听,他们也都是守口如瓶,看样子是收到了医院的命令,就连问到护工的时候,他们也都只是用一句,我不清楚便搪塞了过去。

不过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却能看的出来,他们对于这件事,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提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