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公司的保安部还缺一个人。
不多时,我将这消息告知我爸。
他满脸拒绝:“你都是公司负责人了,还不给我整个领导当当?我要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
“当个破保安,还风吹日晒的。”他嘟囔着。
我厉声拒绝:“不可能。”
我爸脸色一变,伸手拿起铭牌直接砸到地上。
水晶质地的东西瞬间四分五裂。
“给不给我工作?”
他恶狠狠的指着地上的碎片。
好似我如果不同意,他就要把我捏成那碎渣一样。
我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根子:“不可能。”
他双眼怒瞪,愤怒的甩掉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
动静实在太大,竟惹的彭苏贤进来了。
他沉着脸,二话不说走到我爸的身边。
那脸色阴沉的可怕。
彭苏贤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冽气息,我看着他,怕他们动起手,连忙喊道:“他是我爸。”
彭苏贤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后看了我一眼:“放心。”
我没有多言,一双眼睛只死死盯着他们,生怕他们闹起来。
然而事实是,彭苏贤趴在我爸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我离他们有点远,并没有听清。
只知道彭苏贤说完之后,我爸懦懦的点了点头。
随后我爸走到我身边,眼神四处乱瞟。
“就.......就那个保安。”
我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彭苏贤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
但我并不关心。
只要我爸不再找茬儿,便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到了会议时间,公司项目人员早早的准备好,等着甲方过来。
然而一向准时的甲方,这一次竟迟到了整整半小时。
我有些焦虑的看着时间:“去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张不帆脸色阴沉的回来了。
“对方说是楼下保安要收小费,所以一气之下就走了。”
我一听这离谱的事情,立马就想到我那不成器的爹。
这种事情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
我起身:“会议延后。”
保安的事情必须要立马解决。
冲到楼下,果然,我爸正悠闲靠在保安亭边上嗑瓜子。
我上前一把手打掉他的瓜子,质问道:“你跟客户要小费?”
我爸理所当然的拍了拍手:“不然呢?我收点小费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让我头疼,我强忍着怒火:“公司没给你工资吗?”
他笑了笑:“工资是工资,小费是小费, 我是保安,为他们服务,就得给小费。”
我沉着脸看着他:“那你别干了,辞职。我每个月给你打一笔生活费。”
他悠闲的回到亭子,眼神不屑,“打钱可以,但我不辞职。”
我看着他无赖泼皮的模样,顿时束手无策。
随后,我回到了办公室,彭苏贤也走了进来。
他应该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你爸的事情,都传遍了。”
我冷着脸:“我知道。”
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早该想到会有猫腻。”
彭苏贤认同似的点头,又说道:“他之前不是想当领导吗,随便给他一个虚职,不让他干活。”
我仔细想了想,这个法子似乎可行。
公司正好还有空着的房间,那便给他当办公室。
让他过个领导瘾。
到了保安室,我直接开口:“给你一个部长的位置,办公室,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一听到这,原本吊儿郎当的人立马坐了起来。
他冲着我嘿嘿一笑:“这才对嘛,部长这个位置才适合我去当。”
我怕他节外生枝,让他立马从保安室离开。
如此,一个大麻烦总算是解决 了。
我看向彭苏贤:“谢谢你,要不是你出主意,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办。”
彭苏贤唇角微扬:“口头感谢,我可不接受。”
“不如请我吃顿饭?”
请客吃饭倒是无所谓,只是单独跟他吃......
“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时间地点你来定。”我笑着说道。
下班后,彭苏贤带我去了生日那天的餐厅。
我从服务员的手里接过菜单,递给他:“你点。”
彭苏贤看了一眼,立马点了几个菜。
随后他抬头看向服务员:“不要香菜葱花,红烧的菜,要偏甜点。”
听到这,我眉头皱了皱。
他说的这些,都是我的忌口。
我盯着彭苏贤那张英俊的脸,越发觉得熟悉。
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彭苏贤带着疑惑的口吻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收回视线,摇摇头:“没有。”
随即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然而还没走几步,突然,不远处的转角走出一个满脸潮红的男人。
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酒味。
我下意识的就要躲开。
然而对方却定定的望着我。
那双迷离的眼睛,让我厌恶。
我挪开视线,极力无视。
可那人一个踉跄后,却直直停在我面前。
“小美女,走那么快干什么?没瞧见哥哥正盯着你?”醉汉贱兮兮的开口。
我冷着脸,带着狠意盯着他:“让开。”
“我不让,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你这样的美女。”
他嘿嘿一笑:“给你一万块,今天陪我。”
我再次强调:“再这样,我报警了。”
听到这,对方嗤笑一声,朝着我又走了一步:“你试试看?这小臭脾气,我还真就喜欢了。”
眼看着那人伸手就要碰我,一股恶心瞬间涌上来。
我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只见他紧握着那人的手腕,随后往后一扭。
顷刻间,醉汉立马被钳制住。
彭苏贤站在我面前,宽大的身形将我护着。
下一秒,他抬脚,狠狠一踢。
拳头更是如雨点一般落在那人的身上。
我都能感觉到,彭苏贤是下了死手的。
我看着他脸色一沉的模样,心头一跳,立马上前阻拦。
“彭苏贤,快停下!”
我喊了三四声,男人这才堪堪停下。
他手指关节上滴着血,阴蛰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
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帕子,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
“抱歉,碰到这种事情,我比较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