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一旁的医生立马开口:“我和周夫人只是在做常规的身体检查,在我眼里,周夫人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听到这,周臣已然了然。
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看向安茉的眼神也越发凌厉。
下一秒, 安茉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害怕。
但此刻她脸上更多的是不甘心,她上前,张口道:“周先生,你别听他们狡辩,分明是......”
“够了。”
周臣明显一脸的不耐烦,紧跟着冷声道:“你被开除了,立马走。”
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安茉霎时间被吓到,身子下意识的往边上缩了缩,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无辜。
“周先生,我是真的看见他们.......”
安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拖了出去,没多久,她的行李也被丢了出去。
周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们几个从书房来到客厅,空间陡然大了,连呼吸也开始变的顺畅。
我看着周臣,一脸幽怨的开口:“说起来,今天这事还不是因为你。”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没听懂。
我绕过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站的久了,脚后跟有点发酸。
我揉了揉小腿,这才开口:“要不是你长得这么帅,把人家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人家能做出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吗?”
“你这张脸,到底在外面沾了多少花花草草。”
我刚说完,周臣立马就坐在我身边,他似乎很紧张。
“老婆。”
他坐直身体,伸手做发誓状:“绝对没有。”
周臣将我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缓慢,声音格外温柔:“老婆,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表情,多少带着点信誓旦旦的意味。
我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越是和周臣在一起,我越是不了解他。
不得不承认,他很爱我,可他又瞒了我许多事。
想到这,我深呼吸,假模假样的问道:“真的?”
他将我揉进怀里,整张脸埋进我的肩膀,闷声道:“当然。”
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周臣没有因为安茉怀疑我和医生。
这就意味着他并不打算换医生。
只要他不提,我就还有和这个医生见面的机会,才能得到关于茜茜和孟靖泽的消息。
我暗自松了口气。
安茉走后的几天,整个周家又恢复了一片清郎。
我的胃口也好了很多。
才刚吃没多久,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周臣。
电话接通后,男人轻柔的声音传来:“老婆,我朋友新店开业,要不要一起过去?”
有外出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我立马放下筷子:“好。”
我刚收拾好自己,周臣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周臣看了一眼时间:“我刚好在附近。”
我没再追问,只是跟着他上了车。
路上,周臣跟我介绍着餐厅,我顿时来了兴趣。
我看着他,刚想张口,突然口腔内涌上一口猩甜,下一秒一团鲜红色的血液吐在我白色的连衣裙上。
盯着那一团鲜艳的红色,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不真实。
“我.......”
话还没说出口,我的眼前突然一黑。
世界像是静默了一样,我只觉天旋地转。
闭眼前,我看着一侧的周臣慌乱扯过纸巾,怒声吼道,“去医院!马上去医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我侧头,一眼就看见了旁边的周臣。
此时,他眼下覆盖着一层青黑,一向干净利落的下巴冒出一层青茬。
我虚弱的抬起手摸着他的脸:“一晚上没有休息吗?”
他点了点头,反手握住我的手:“老婆,还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有些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中毒了。”
像是受到了晴天霹雳,我脑袋一片空白。
这年头,真的还会有人下毒?
看我似乎不信,周臣继续说道:“你吃的东西有问题,医生说,你摄入的不多,只是短暂的陷入昏迷。”
说到这,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沉:“否则,你会永远昏迷。”
这话让我顿时心头发凉。
能在我吃的东西里下毒,那一定是周家的人。
想到这,我的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后怕。
竟是如此危险?还是在周家?
“是谁下的药?”
周臣摇了摇头:“周家的佣人都被警察带走了,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听到有警方的介入,我瞬间松了口气。
不多时,周臣的手机响了。
他起身,当着我的面接听:“有结果了?”
是警方打来的电话。
周臣眉头紧皱,说了句“知道了”,又随即转身叮嘱我好好休息。
然而他刚离开,病房里突然闯进两个装扮严实的人。
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啊!
我伸手将小小的身影抱在怀里:“茜茜。”
软软的身体落在我的怀里,这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眼里只剩下茜茜。
茜茜摘下口罩,一双小眼睛笑成了月牙:“妈妈,茜茜终于见到你了。”
小家伙说完就往我怀里钻, 我伸手将她抱到**。
她伸手抓着我打针的手,小小的眉头皱着,一脸担忧:“妈妈,疼吗?”
我摇了摇头:“不疼,等挂针挂完就没事了。”
霎时间,我想起了上次的时候,立刻询问,“茜茜,上次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打电话求救?”
茜茜抬头看着我,一本正经:“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不认识的人,要带我走,还好有孟叔叔在,孟叔叔帮我挡住了他们,我跑出去偷偷找地方躲了起来,等人走了,我才回来跟孟叔叔汇合。”
我能想象到当时的场面有多混乱。
可茜茜才多大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抓她?
到底是谁?
是周臣吗?
后背再次爬上骇人的冷意,我浑身一僵,顿觉一丝窒息。
我双手握成拳头,就连针管的血液正在回流都没有感觉。
“陆青棠,你还在挂针。”
孟靖泽这么一提醒,我立马回过神,随即松开手,让药水重新流回血管。
“孟医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