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鉴定室,阿哲突然满眼请求的看着我:“陆妈妈,我想和阿文哥哥回去看看。”

他和阿哲的性格不同,他很安静,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阿哲在闹。

那双眼睛清澈淳朴,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但鉴定结果没出,我对他始终不太放心,尤其是看着阿哲好似将他当成了亲哥哥。

我拧眉思索,随即道:“让司机叔叔陪你一起去好不好,你去的太久,我会担心。”

阿哲乖巧的点头,脸上是克制不住的高兴。

他走到阿文的面前,翘首笑道“阿文哥哥,走吧。”

我看向阿文,清楚的看见他眸中闪过的一丝异样。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阿哲走后,我越发的不安。

周臣看出我情绪不佳,连声安抚:“不用太担心,阿哲是我培养的未来接班人,他和别人不同。”

话虽如此,可担忧依旧。

周臣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落在太阳穴,他动作轻柔按摩着。

低声道:“小心你头疼病又犯了。”

我合眸,敛去担忧:“最近确实又开始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还有残留的作用,痛的感觉很弱。”

周臣凝眸,浑身上下满是轻松之意。

就好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我揉着眉心,随口一问:“你好像心情不错?”

周臣扬唇点头:“这件事,的确值得开心。”

他牵着我的手,神秘兮兮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臣让司机将空车开回医院,我们从后门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车。

车子开出城区,两旁树木倒退,我望着出了神。

我以为周臣带我去某个地方给我惊喜。

却不想,周臣竟带我入了一座的密林。

越往里开,越神秘。

我下意识看向周臣,他在,我才有些安全感:“我们去哪?”

周臣神秘一笑:“马上到了。”

很快,车子开出羊肠小道,藏在密林中的是一座极具科技感的实验室。

“解药研制成功了。”他拉着我走进实验室。

我很意外的看着他:“真的吗?”

周臣点头,带着我走进实验室,通过层层密码锁。

我们走到一个堆满了各种仪器的房间。

而里面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周臣向我介绍:“D医生。”

随后看向D医生:“这是我妻子,解药呢?”

D医生拿出解药,说道:“这是试验后的解药。”

我相信周臣,也相信他找来的人,拿到解药直接吞了下去。

这时,D医生开口道:“服药后的二十小时候还需要检测夫人的身体情况。”

“毕竟药物对人体的影响是呈多样性的,当然如果没有任何影响就更好了。”

D医生说完周臣便一脸愁容的望着我。

我笑着安抚他道:“我相信D医生。”

闻声,周臣紧皱的眉头这才有所松懈。

这24小时我都待在实验室,原本我想让周臣先离开,但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僵持了几次我也就放弃了。

或许是药物影响,整个人开始犯困。

我配合D医生将各种仪器套在我身上,随后便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我听见周臣带着怒意的苛责声。

“为什么服药之后她睡了这么长时间?”

接着响起D医生无奈的声音:“这是正常反应,毒素在她身体停留一段时间,解药有用但多少会有些副作用。”

“或许,副作用就是长时间的的昏睡。”

随着D医生的声音落下,周臣没在继续追问。

然后我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周臣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或许是睡得太久,双眼朦胧,连周臣的模样都有些认不清。

我伸手,微拢着的手掌虚浮在空中:“周臣。”

身影冲到我面前,抓着我手的一刹那,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我在。”他低声应道。

我彻底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也逐渐清明:“刚才听见你和D医生说话了,我没什么事情。”

非但没什么事情,还感觉身体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周臣拧眉:“你确定?”

我轻笑一声,随后撑着坐了起来:“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倒是你刚才和D医生说话口吻吓了我一跳。”

“我以为我要是在不行,你就得让医生跟我陪葬。”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周臣神色凝肃,他很认真的看着我摇头:“如果你出事我不会让医生陪葬,我会陪你一起死。”

他认真的瞳孔望着我,我心底微微一颤。

笑着捧起他的脸:“周臣,这种想法不能有。”

我知道他是性格偏激,在碰到我的事情很容易一根筋。

但也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

我耐心解释道:“你别忘了,我们还有茜茜,茜茜还要有人照顾。”

周臣眉头紧皱,似乎对我的话十分不满。

他真的太执拗了。

我无奈道:“我的意思是,我没事,很健康。”

听到这话,他紧皱着的眉头才一点点松开。

随后将我拥入怀抱:“老婆,我尝试过失去你一次,我不想在失去你第二次,我真的承受不住。”

我安抚似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时,一段悦耳的铃声响起。

周臣拿出手机,接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见他着急的声音,我立马抬头看向他。

当发觉他在看着我时,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直到了,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周臣问我能走吗?

我点头,下了床走了两步。

“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担忧道。

“上车说。”

不顾D医生的喊叫,我们迅速离开实验室。

上车后,我刚扣上安全带,周臣便开口解释:“打电话的是松阿哲去的司机,他说阿哲失踪了。”

我瞳孔猛然一缩,侧身,双手紧紧的抓着皮质座椅:“你说什么?”

“阿哲怎么会失踪?到底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形成,我整个人焦急的坐立难安。

他提高车速,越野的发动机传来一阵阵轰鸣。

“司机在门口等他,等了很久都不见人出来,于是破门进去,这才发现,两个人都不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