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更明显的证明了,林文生之前在我妈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
或许在我妈去找林文生的时候,他就知道,其实我就是他那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是,他却并没有选择认我,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多余的累赘。
可是在我被杨嘉煜抓走之后,林文生顿时便看出了我在陆衍城心中那不可取代的地位,所以,他才会选择舍弃了陆衍城还有沈莹之间的婚约,舍弃了他培养了那么久的隆太,就是为了能通过我,控制陆衍城!
将所有的事情就串起来,我仔细的梳理着这段时间线,瞬间,我便觉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如果在这之前,我没有从陈时他们的嘴里得知真相,我可能……我可能就真的觉得,林文生他对我,就是真心的!
越朝着医院内走,我的内心就越惶恐,突然,我觉得脚下一软,连忙走到一旁的墙壁旁,我伸了手,扶住墙壁,这才没有朝后倒下去。
“秦小姐,你还好吧?”
身后,平姐的声音传过来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还有林文生的人跟着。
转了头,我朝后看了看,何雅琴并没有跟上来。
果然,何雅琴本来就没有要过来陪我产检的意思,刚刚她在车里跟我说,要我们产检完之后联系她,然后再把我们带回去,也不过是怕林文生知道了她没有陪我产检生气。
“没事儿。”看了看平姐,我有些勉强的冲着她笑了笑,“就是觉得身子有些无力,可能是坐车坐久了,有点晕车,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听到我这么说,平姐点了点头,却根本没有要伸手扶住我的意思,站在原地,她就那么看着我,大眼珠子在我身上来回的扫射,原本我就觉得人不太舒服被她那眼神一看,我只觉得自己的头晕的更加厉害了。
“平姐。”粗粗的喘了一口气,我的精神这才缓和了一些,抬了头,我直勾勾的看向平姐,抿了抿唇,我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直说就行了,一直盯着我看,我觉得挺不自在的。”
“啊?”听到我这话,平姐一愣,她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她便笑了笑,随即朝后退了退,“没事儿,我就看佳影小姐你一直在这儿站着,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去排队挂号的。”
说着,平姐又指了指一旁的窗口,此时,因为医院已经上班一个多小时了,所以正是高峰期,现在挂号窗口外,已经排了整整齐齐的两队人了。
听到平姐这话,我只觉得气的不行,我刚刚就已经说了,我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现在还在这里责怪我拖延时间,不去产检,可是明明去挂号,她能帮我排队的,可是她却选择了站在这里看着我!
深吸了一口气,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扫了平姐一眼,我什么都没说,转了身,我便木着脸去挂号窗口排队了。
虽然平姐今天跟我一起过来,表明上看是来陪我产检的,可是,从我排好队到挂好号时,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平姐就一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玩着手机,连眼神都没有给我一个。
拿到自己的号码牌后,因为害怕等会儿的人会越来越多,我也来不及去叫平姐,转身便朝着一旁的妇产科诊室走了进去,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从里面拿了尿检杯出来时,平姐已经不见了踪影。
太阳穴突突的跳,我只觉得自己头痛的厉害,原本我刚刚在诊室内的时候还在纠结等会儿做其他产检的时候,要不要叫上平姐,可是现在看来,平姐的脾气似乎比我还要大。
抿了抿唇,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转了身,便朝着一旁的厕所走了进去。
一进了厕所,上一批要做尿检的人正好已经走光了,所以此时的厕所里面空****的没有看见几个人,随意找了一个蹲坑,我走了进去,才脱了裤子,便听到一旁的厕所内传来了一阵谩骂声。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竟然要陪一个野种出来检查!”
这声音是……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我不由得一愣,脱裤子的手动了一半便停了下来,这不是刚刚已经不见了的平姐么?!
“对啊!家里那么多保姆!偏偏就派我一个人过来!产检多累啊!我刚刚在那儿等了她好久,都快累死我了,结果去了妇产科,连说都不带跟我说一声的,真的是没有家教!”
刚刚平姐所坐的位置正好对着妇产科的大门,而且我进去之前,平姐抬头正好看到了我,我还冲她笑了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没有叫她的!
更何况,去排队挂号的人一直是我,;平姐一直都坐在座椅上休息,怎么听她这话的口气,好像刚刚一直排队的人,是她一样?!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平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会儿我就跟她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然后等她产检完了我再回来,反正咱们家夫人也不在,她一个没头没脸的野种,也不敢在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
刚刚我就发现了,平姐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会儿,她对我一口一个野种的骂着,我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另一边的,平姐似乎已经跟那个人说完话了,只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平姐好像走了出去。
见状,我也没有心情去上厕所了,穿好了裤子,我便跟在平姐的身后走了出去。
走到洗漱台时,平姐正在洗着手,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洗完手之后,她一抬头,看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我时,平姐的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
“小……小……小姐……您……您怎么在这儿?”
刚刚她在厕所隔间里骂我时,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平姐看到我那模样,仿佛我要吃了她一般,冷笑了两声,我看了看平姐,张了张嘴便开口道:“我也刚刚上完厕所啊,怎么?平姐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我是会吃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