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染你闹什么呢,这里怎么能停车,咱们直接开进爱之堡去,你看那边的亭子多漂亮。”
坐在旁边的王艳秋打断李子染的话,不想让女儿干傻事。
后面的车队里,李强国等人都无比兴奋激动,指着不远处的亭台楼阁评头论足起来。
“这亭子一看就是古典风格,我看像是有年头的老建筑,应该是外地迁来的。”
“这是小叶紫檀的料子吧?听说有钱人都是从外地买紫檀木建筑,然后拆卸搬运回来按照原样组装。”
“这些亭台楼阁应该都是老物件,全都是上好小叶紫檀打造,价格不菲啊,怕是要花费好几个亿!”
“看那别墅像不像皇帝住的宫殿,木料在光线下还会散发出波纹光芒,难不成是上等金丝楠!”
李家人越议论越觉得震惊,越震惊心底就越是兴奋。
爱之堡建设的越好,花费的钱越多,越说明李子染在柳文龙心里的地位高!
以后只要李子染吹吹枕头风,李家就能得到大把利益!
李强国等人激动的脸都红了,情绪高涨到极点。
正在这时,迎面一队军车疾驰而来。
双方车队正好迎头相向。
开到爱之堡门口时,因为争夺道路而停了下来。
坐在头车里的江玉燕,美丽心情立马被破坏。
大喜的日子,竟然有车队跟自己抢道,这不是没事找抽么!
阴沉着脸的江玉燕,透过车窗看向对面的车辆。
看到对面车里坐着李子染,江玉燕的脸色更加阴沉。
什么叫冤家路窄?
这就叫冤家路窄!
咔!
江玉燕狠狠推开车门,指着李子染的车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贱.人!简直臭不要脸到家了,知道我今天在爱之堡结婚,就跑来碰瓷是不是?”
“给我滚下车,穷.逼没钱结婚就滚去乡下摆流水席,爱之堡这种地方不是你能来的!”
江玉燕越骂越难听,优雅气质完全没有了。
江家众人下车,纷纷涌过来指责李子染和李家。
他们觉得李子染和李家就是故意来添堵,想要在大婚当天恶心江家。
“李家的混蛋都给爷爷滚下来!今天不教训你们,江家人的名字都倒着写!”
“哼!敢在我们小姐的大喜日子闹事,李家人真不知好歹,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江家人摩拳擦掌,一副要跟李家人拼命的架势。
李强国带着李家人下车,毫不示弱的跟江家人对峙起来。
“别以为你们有多了不起,以前李家是让着你,不想跟你们争斗罢了,并非真的怕了江家!”
李强国气势十足的嚷嚷着,还把腰杆挺得笔直。
和以前胆小怕事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觉得有柳文龙撑腰,根本不用怕江家人。
就是要挺胸抬头把气势做足。
让江州人都知道,李家也是有靠山的,根本不怕江家!
江家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哄笑起来。
“谁给你的自信,真以为你们李家是根葱了?”
“别是你们李家人都想不通,今天组团找死来了吧!”
“跟他们废什么话,今天新账旧账跟李家一次算个清楚!”
有些暴脾气的江家人去拿家伙事,准备一言不合就先下手为强。
李强国脸颊一抽抽。
知道这事没可能善了,必须搬出背后的靠山震慑江家。
“你们都听好了,柳文龙将军即将迎娶我们家李子染,以后将军就是我李家的姑爷,你们江家别太嚣张!”
“哈哈哈!”
江玉燕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就这?
找个柳文龙当靠山,就不把我江家放眼里了?
李家人的脑子里都装的是浆糊吧!
“你笑什么?爱之堡可是柳将军给我们子染准备的,这是他们的婚房,江小姐你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李强国洋洋得意,不料却受到冷讽。
“我笑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柳文龙他算个屁!”
“你,你敢对将军不敬!”
李强国跳着脚的指着江玉燕,觉得这女人太猖狂了。
说这么多是给她机会,让她知难而退。
现在她不仅不退,而且变本加厉,连柳文龙都不放在眼里。
这是要反天啊!
“狗屁将军,他不过是我夫君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高兴了叫他声将军,不高兴了,能直接把他从军中扫地出门!”
“你,你才在放狗屁,柳将军跟你夫君差点成拜把子的兄弟,怎么可能是他手下的狗?”
李强国压根就不信江玉燕的话。
觉得江玉燕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抬举宇文成虎的身份。
你夫君是将军!
我们李子染的夫君也是将军!
大家的底牌都是将军,谁还怕谁?
大不了直接开牌,看看谁的牌大!
李强国掏出手机找到柳文龙的电话号。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柳将军打电话,等我把情况给说了,看你怎么办!”
江玉燕不屑的撇撇嘴,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
“打啊,你看他柳文龙怎么说?”
“好!我这就打!”
李强国用力的按下拨号键,随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可下一秒他就懵了。
电话里重复播放着,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这是什么情况,柳将军怎么关机了呢!
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啊!
李强国浑身一哆嗦,感觉事情有些偏移预料了。
惊慌中带着畏惧的眼神看向江玉燕,李强国突然觉得自己要完!
因为他从江玉燕的眼中,看到了腾腾杀气。
“呵呵,柳文龙那条狗怎么说?”
“他,他,他关机了。”
李强国浑身都在颤抖,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李家人感觉到李强国的异常,全都露出恐惧神色。
“柳将军怎么会关机呢!”
“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再打一个啊!”
“一定是拨错了!”
“呵呵呵。”
江玉燕冰冷的笑声,让李家人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