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什么?”

“并且江南王已经死于非命,这是天龙神帅报上来的情况和弹劾奏疏。”

宇文无极把奏疏递了上去,站在一旁偷偷观察夏皇的神色。

面无表情的看完奏疏后,夏皇把奏疏轻轻放在桌案上。

“此事你怎么看?”

“我觉得此事存在蹊跷,江南王弹劾天龙神帅才没过多久,突然就这么死于非命,其中必有阴谋!”

“只怕天龙神帅野心越来越大,眼中根本容不得其他人,暗中谋害了江南王并且弹劾他!”

夏皇听的频频点头。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天龙神帅做的,对于夏皇和宇文无极来说,都是打压他的好机会。

朝堂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是非曲直,有的只是利益纷争。

为了得到足够的利益,可以炮制出无数冤假错案来。

“江南王被贬出帝都之后依然风评不佳,朕看他是真的该死,天龙神帅弹劾他的十宗罪都有理有据,下旨把江南王贬为庶民,丧事从简。”

夏皇轻飘飘一句话,就定了江南王的罪。

彻底剥夺了他的官身,甚至死后都不能按照管制规格下葬。

宇文无极先是一惊,随后揣摩出了夏皇的意思。

这是为了麻痹天龙神帅!

先准了他的奏章,让他更加得意猖狂!

所谓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天龙神帅越猖狂,露出的把柄和破绽也就越多,越能致他于死地!

“陛下圣明!江南王确实该死,臣觉得应该把天龙神帅弹劾的十宗罪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南王有多该死!”

“这件事交由你去办,江南王空出的位置,也由你来安排。”

“臣遵旨!”

君臣两人没说一句针对天龙神帅的话,却都已经明白相互用意,在这番对话中达成了默契。

很快,江南王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死后被贬为庶民的事情也人尽皆知。

在新闻中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马化云无比开心。

“叶先生的手腕真是强大,竟然能让江南王在死后被贬为庶民!”

通常来说,人死不追旧账。

江南王死后按照以往规矩,官职会再升半级,然后按照品级风光大葬。

以他的家世背景和职位,混个国葬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却被罢免了一切官职,死后只能按照最简化的葬礼下葬,可以说是死后依然被啪啪打脸。

魔都众多豪门子弟看到这条新闻,也都噤若寒蝉起来。

他们都想到那一晚家主的严厉教诲,以后绝对不能招惹李子染和叶擎天!

“以后见到李子染和叶擎天嘴都甜着点,要是有不会说话的,碰到他们就远远躲开!小心说了不合时宜的话,被他们直接弄死!”

“宇文公子那么牛逼的人物,都别叶擎天吓的连夜跑出魔都,你们自己都掂量掂量身份!”

“谁要是惹了李子染和叶擎天,谁就不是家族子弟,自动被家族除名!”

各家家主声色俱厉喊出的话语,在这些富家子弟的脑海中不断回**。

······随着叶擎天和李子染名震魔都,王家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富豪圈里的人都知道王家和叶擎天有旧怨,所以都拼了命的踩王家。

本就大势已去的王家,被这番疯狂排挤踩踏后,家道彻底败落下来。

王家人苦着脸聚在一起。

一些小辈更是鼻青脸肿,都是被排挤他们的二代给揍的。

“大哥,魔都真的是待不下去了,这里根本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赶紧想想办法吧!”

“我现在门都不敢出,手机都不敢看,接到的全都是辱骂咱们王家的消息。”

“叶擎天和李子染在魔都已经一手遮天,之前咱们家那么得罪他们,自然不会给咱们好果子吃。”

越议论,王家人的意志越消沉。

甚至很多人的心中,都生出了离开魔都的念头。

之前他们还贪恋在魔都拥有的风光,想着苟上几年东山再起。

但是现在,这个念头彻底打消了。

因为王家的资产已经归零,所有产业都拱手让出。

就连他们所在的王家老宅也都拿出去抵债了。

债权方勒令他们,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搬出去。

“唉!都怪父亲做了错误决定,祸害了咱们整个王家啊!”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想想该往哪儿搬吧,贫民窟什么的我可不去。”

作为王家眼下话事人的王友堂,仰望着房顶叹了口气。

“咱们这一大家子在魔都待不下去了,我看搬到隔壁的崇州吧?”

“崇州?去那儿干什么呀。”

王艳丽十分不解。

崇州环境挺好,但是工商业都不怎么发达,这些年大量人才外流,彻底成了旅游城市。

全靠外来游客的消费来发展经济。

对于王家人来说,到崇州玩两天还行,长期住下去就不行了。

“不愿意的可以不去,家里反正没有什么财产了,大家一拍两散各奔前程。”

王友堂说完起身离开。

王家彻底人心散了,队伍根本就没法带。

他也不愿意带着这么多人东奔西跑,那样实在太累赘。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出老父亲,再灭了叶擎天的威风!

他要去崇州也不是为了在崇州安家,而是为了找一位医术高人!

你叶擎天不是医术厉害么。

那就找医术高人,在医术方面对你啪啪打脸!

等灭了叶擎天的威风,王家现在失去了一切全能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回到房间拎起行李箱,王友堂开车匆忙离去。

到了崇州,按照王老爷子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很快王友堂找到一个十分古朴的中医馆。

“杏林堂,没错,就是这里了。”

王友堂停好车,向杏林堂里走去。

店铺内古香古色,桌椅板凳包括药架柜台都十分老旧,看起来至少用了几十年。

就是医馆里实在冷清,出了一个坐在躺椅上打鼾的老头,就只有一个正在熬药的小年轻了。

这和他设想中的场面完全不符。

“咳咳。”

王友堂使劲咳嗽一声,随后询问起来。

“请问陈柏竹老先生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