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喊出叶擎天的名字。
这一刻,她心乱如麻。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从坦克里出来?
江玉燕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
但她坚定的认为,刚才的宏大场面肯定和他没有关系。
叶擎天从坦克里出来,都是他钻空子搞的诡计!
对,就是他搞的诡计!
越想越气的江玉燕无比愤怒的冲向叶擎天。
“狗东西!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耍手段冒名顶替钻进坦克里的!”
“还带着个面具装神弄鬼!你肯定是用面具遮掩住面容,冒充我夫君宇文成虎上了坦克!”
“你个人渣做出这种恶心事情,就不怕遭天打雷劈死全家么!”
江玉燕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起来,简直就像是骂街泼妇。
听到江玉燕的话,所有宾客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啊!
叶擎天戴着面具出场,看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看来他真是利用面具进行欺骗,然后顶替宇文成虎上了坦克过来。
这简直是鸠占鹊巢!
这么做,完全是要毁了江玉燕的盛大婚礼!
“他真够混蛋的,这种生儿子没**的事都能干出来。”
“真是穷极生疯了,他以为这样做能蒙混过关,最后还不是会露馅。”
“等会宇文将军来了,一发雷霆之怒,他就狗命不保!”
众人都觉得叶擎天吃枣药丸。
这么得罪宇文成虎和江玉燕,肯定是死路难逃。
江家人更是无比愤怒。
万人瞩目的盛大婚礼,就这么被叶擎天给搅合了。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
不管是为了江玉燕,还是为了江家颜面,都得收拾叶擎天。
撸起袖子的江家人都聚集在江玉燕身后,只要江玉燕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对叶擎天动手。
看着身后摩拳擦掌的家里人,江玉燕底气十足。
“你们都给我上,把这个狗.杂.种给我扔出去!”
“好嘞!”
可江家人正要冲向叶擎天的时候,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一道身躯狼狈飞出,脸上留下了大大的巴掌印。
江玉燕白嫩的脸颊高高肿起,不可置信。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叶擎天是发了什么疯,竟敢当众扇江玉燕的耳光?
找死都不带这么找的!
这简直比老寿星吃砒霜还要找死!
江家人被这一巴掌给震慑住了,全都呆头鹅一样看着叶擎天,眼中都是无比震惊。
敢扇江玉燕巴掌,这是完全没把江家人往眼里放啊!
把我们这些江家人都当空气!
“敢打我们江家大小姐,你找死!”
“都去抄家伙,今天非要活活打死这狗东西!”
江家人吵吵嚷嚷的准备去找家伙,江玉燕缓缓抬起手捂住被扇的脸颊。
她的内心,从刚挨了耳光时的无比震惊,变成了现在的无比怨毒。
原本明亮的美眸,此刻透出无比怨毒的光芒。
她像变成了阴冷毒蛇一般,正用最冰冷狠毒的眼神盯着叶擎天。
气啊!
怒啊!
恼啊!
各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在心中交织。
愤怒气恼的情绪让她浑身发热,觉得全身都在燃烧。
“叶擎天,噗!”
正准备狠狠怒骂叶擎天一顿,然后让家里人打死他喂王八的时候,怒火直接攻心。
一句话还没说完,鲜血就从她的口中喷出。
“大小姐!”
“大小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江家人着急忙慌的搀扶住江玉燕,无比关切的看着她。
要是江玉燕有什么三长两短,今天的婚礼可就没法办了!
“我没事,今天必须亲眼看着这个王八蛋死!”
愤怒填满江玉燕的大脑。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弄死叶擎天!
“我要他死,死!”
江玉燕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一大队军车疾驰而来。
领头的军车在坦克旁边听了下来。
坐在车里的宇文成虎,看着停在前面的坦克队列,忍不住洋溢出兴奋笑容。
神帅真是大手笔!
最新式的主战坦克拿来当婚车!
我,自愧不如!
整了一下衣装,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昂首挺胸抬头,自以为气势十足的宇文成虎眼中透出一抹柔情。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眼,立马就捕捉到了江玉燕的身影。
不愧是我宇文成虎的妻子,在人群中是那样的耀眼。
咦,有些不对。
妻子的嘴角怎么有血迹,脸颊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是谁打了我的妻子!
打我的女人,就等于是打我宇文成虎的脸!
敢打我宇文成虎的脸,那就只有死!
火冒三丈的宇文成虎迈开大步向江玉燕走去。
这时候江玉燕也看到了宇文成虎。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
江玉燕眼中闪现出了泪光。
刚才撒泼狂怒时的强势姿态全都不见,转眼就换上了被欺负的小女人般委屈神态。
“成虎,我被叶擎天这个狗杂.种给欺负了,他打我的脸,让我还怎么见人啊!”
“他还把我给打吐血了,你看地上这些血迹,都是我被打吐出来的!”
“成虎你要给我报仇啊,他打我就是在打你的脸,就是在打你们宇文家的脸!”
江玉燕越说越委屈,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流淌。
那样子,我见犹怜。
看着江玉燕委屈哭泣的样子,宇文成虎的心里那叫一个痛。
自己还没过门的妻子被人欺负,这绝对不能忍!
“狗东西,竟然敢打本将军的老婆,今天我就让他享受一下凌迟之死!”
“本将亲卫何在!”
随着宇文成虎一声怒喝,排列着整齐队伍的亲卫们,全都昂头挺胸高声应答。
“在!”
“给本将抓住叶擎天,今天本将要一刀刀割下他全身每一片肉,要他享受过三千八百刀凌迟之苦再断气!”
“是!”
就在宇文成虎的亲卫们迈步上前的时候,叶擎天缓缓转过了身,脸上浮现出戏谑笑容。
“三千八百刀的凌迟,我看还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