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我们现在进去么?”
“您的腿伤无碍么?”
冷凝霜柔声问道。
眼下,只有他们二人,冷凝霜再次唤陈凡为统帅。
陈凡淡淡道:“无妨。”
“一点点腿伤,还不至于不能站着。”
刚刚陈凡,把自己的轮椅让给班长,而他自己则起身与冷凝霜走路。
因为腿伤还没完全好,陈凡能够站立的时间并不多。
对此,冷凝霜颇为在意。
二人无所顾忌进入。
“站住!这里是金陵衙门,你们来有什么事?”一名衙门直属安保,一步踏出,拦在二人面前。
“找你们最高长官,问点事情。”陈凡淡淡道。
“你们有预约么?你们受到邀请么?”安保人员满不在意看着二人。
陈凡淡淡道:“没有。”
“没有?那就别来这里凑热闹,最高长官是什么人都能见的么?”安保人员一脸不屑。
一名安保人员,正要动手驱赶陈凡二人。
可还没接近,就被一股无形真气打飞。
“砰”一声,
那名安保人员,非常凄惨的撞在墙壁上,生死不明。
“呵,你们还没资格。”冷凝霜满是不屑。
“给你们三分钟,把最高长官喊出来,不然的话,这里会被夷为平地。”冷凝霜的声音,回**在衙门大厅每个人耳中。
此刻,大厅内的衙门当差人员,纷纷停下手头工作,就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二人。
一名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走上前:
“夷平衙门?你们好大的胆子。”
说完,五品武道气息,四散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安保人员话还没说话,便被一道真气打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那名安保人员再次被震到墙壁上,生死不明。
此刻大厅内众人,纷纷尖叫起来。
“啊啊啊,杀人了。”
“有人来衙门杀人了。”
“快请长官,快快快!”
敢在金陵衙门杀人,他们平时见所未见。
这不是找死么?
不到一分钟时间,陈凡与冷凝霜迅速被衙门官差们,团团围住。
为首官差神色戒备,拿着枪对准陈凡与冷凝霜。
“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开枪了。”
陈凡不为所动。
一旁的冷凝霜寒声道:“你们还有两分钟时间。”
“让你们最高长官出来见我们。”
话音刚落,那些黑洞洞的枪支,全都碎裂开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首官差慌慌张张道。
“你没资格知道,现在还有一分钟。”
冷凝霜根本不理会为首官差。
为首官差慌了。
当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在衙门撒野。
“我劝你们赶快投降,不然,就是与龙国作对。”
“这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为首官差想要用势压人,奈何冷凝霜并未理会。
“你们还有十秒。”冷凝霜瞥了眼众人,冷声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妈的,欺负到衙门头上了。我就不信,有本事,杀我试试。”一名大肚便便的官差,恶狠狠道。
下一秒,这个便砰的一声,炸开。
空气中到处弥漫他的血雾。
不等众人反应,冷凝霜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衙门众人耳中出现。
“三秒。”
“两秒。”
“一秒。”
“好了,你们可以去死...”
冷凝霜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跑过来。
“我是金陵最高长官,何文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怎敢在这里撒野,不想活了么?”
何文泰刚刚躺在办公室,享受着女秘书亲切时光。
不曾想,好时光全都被这突发事情给搅和没了。
何文泰全然不惧陈凡二人,神情严肃。
作为金陵最高长官,整个南省真正的衙门大佬。
陈凡二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会点功夫的小瘪三而已。
在来之前,衙门内的高品武道高手,已经全数赶到。
足足千人以上的规模,难道还怕两个不明来路的疯子?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问你答便可。”陈凡丝毫不鸟何文泰,肃然道。
何文泰原本颐指气使,此刻却变得非常恭顺。
就在陈凡说话的瞬间,他感受到一股从未遇到过的威压,正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
旁边上千名武道高手,竟无一人察觉。
这是何等恐怖手段。
何文泰一时间,汗流浃背,连连点头。
“南省金陵的血狼军后勤,是不是交给你管?”陈凡淡淡道。
何文泰愣了一秒,不得不点头。
“有个叫张嘎子的老兵,为什么没有领到津贴?”陈凡继续问。
何文泰连忙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什么张嘎子。”
“这些具体事情,都是手下人负责的。”
何文泰慑于陈凡的恐怖,不敢撒谎。
“好,那你把负责的人喊过。”陈凡不愿多废话。
他不是随意杀人的人。
他需要知道,事情真相。
血狼军的津贴,还敢有人冒领,这完全就是在侮辱血狼军千万战士。
何文泰不敢怠慢,立即喊来负责的官差。
不到一分钟,一个猥琐官差战战兢兢来到陈凡面前。
“你负责张嘎子津贴待遇?”陈凡冷声道。
猥琐官差颤颤巍巍点头。
原来这人是给那个张嘎子报仇来了。
猥琐官差心中了然。
“为何他没有拿到津贴补助?还有给他的退伍安排,为何也没有落实?”陈凡继续问道。
“这...我不知道啊...”猥琐官差低着头,不敢再说。
“不知道?”陈凡轻轻瞥了眼猥琐官差。
“你确定你不知道?”
一股无形真气猛然笼罩住猥琐官差。
猥琐官差呼吸不过来,脸色发红。
下一刻,
“嘎吱”一声,猥琐官差的左腿,瞬间被无形折断。
撕心裂肺的呼喊,在整个大厅响起。
上千名武道高手,几千名衙门官差,想要走,却动弹不了丝毫。
完全被陈凡威压震慑。
“你确定不知道?”
陈凡淡淡道。
“我...不知道...啊...”猥琐官差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求饶。
“嘎吱”一声,猥琐官差另外一条腿,也被凭空折断。
“啊啊啊啊啊...”猥琐官差此刻汗流浃背,几度昏厥。
“我说...我说...是军部白文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