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青瓦公馆头顶天空,骤然一变。
原本清亮的夜色,忽然被乌云笼罩。
一时间,乌云密布。
长剑散发出的剑气,直穿乌云,穿透天空。
远远望去。
陈凡恍若拿着一根长长的棉花糖。
只不过,棉花糖的顶端,是一团团乌黑的云朵。
这些云朵中,隐隐电闪雷鸣。
“我这一剑,还未取名。”
“今日,便拿你祭这一招。”
“名曰:三千里!”
此话一出,长剑仿佛有了灵魂,浑身震颤。
武道巅峰的强者,可利用天地万物,亦可让万物有灵。
下一秒,长长的剑气,迅速收缩。
从原本万尺之巨,眨眼间,尽数收回。
于此而来,便是急速坍缩的乌云,被剑气裹挟,形成一股向下的龙卷风。
龙卷风夹带乌云,呼啦啦向着底面袭来。
一时间,风云变幻。
巨大的龙卷风力量,带着电闪雷鸣,宛若黑漆漆巨龙,被陈凡顺势抛向李坧。
黑龙承载着天地之力,让李坧心神顿时紧张。
他急忙动用传国玉玺镇压。
传国玉玺,承载着四不相国国运。
此番国运,非常人可以使用。
一旦引用,必将震动天地。
玉玺上的白蛇,似有感应。
随着李坧的口诀念动,白蛇身体再次暴涨十倍。
有了国运加持,白蛇此刻,已经足足百米之长。
它一声嘶鸣,恐怖至极。
百公里之外,都能感受到白蛇带来的森森寒气。
“这就是传国玉玺?玉老,您怎么看?”
百公里外,一老一少,两道黑影匆匆掠过。
“用眼睛看。”
“....”
“这件事,我们不插手么?”
“就凭我们?拿什么插?你的第三条腿么?”
“玉老,你还是这么粗俗,呵呵。”
“都是一个PY的东西,谁不粗俗?”
“......”
二人的对话,陷入僵局。
不过,二人动静依旧保持一致。
他们一并死死盯着十公里外的战况。
此时,若有人发现他们,必然惊呼。
一个是当世四不相国少国主,一个是四不相国军政大佬。
二人此刻,并无任何架子。
完全一副市井小民模样。
他们就静静观察着战斗动向。
从陈凡大闹四不相国的汉都开始,二人便已经得到消息。
不过,他们并没有擅自出场。
反而,静静地观察。
夜色下的青瓦公馆,
此刻,已经愁云惨淡。
巨大的黑色龙卷风与扑面而来的白蛇,纠缠在一起。
龙吟虎啸,一时间风卷残云。
巨大的威势,将青瓦公馆四周,近乎**平。
碎石瓦砾,被瞬间卷起,又被瞬间砸下。
周而复始,天地轰鸣。
“砰!”
“砰!”
“砰!”
一道接着一道的撞击,带来巨大冲击波,让青瓦公馆附近的建筑,彻底毁于一旦。
这一次,再也没有侥幸的四不相国国人。
三公里,
五公里,
八公里...
战斗冲击之大,足足十公里。
人们一退再退,终于得以喘息。
这一切,似真似幻。
一个融合天地之力,一个借用国家气运。
孰强孰弱,无人可知。
此刻的人们,只想逃跑。
逃的越远越好。
数分钟过后,白蛇逐渐支撑不住,原本百米之长的身体,竟然一点点猥琐。
白蛇正在逐渐变小。
至于李坧,则捂住心口,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这玉玺继承了国运,怎么可能打不败你?”
传国玉玺,是李坧最大的依仗。
亦是李坧的本命宝物。
李拓猛地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气息正在逐渐降低,身体正在急速枯老。
花白的头发与胡须,瞬间变长很多。
他败了。
国运输给了自然之力。
他输的很彻底。
传国玉玺,开始龟裂。
一道道细微的裂纹,从传国玉玺底部慢慢眼神出去。
接着,一道清脆的咯吱声,传来。
下一秒,咔嚓一声,
传国玉玺轰然炸裂。
“砰!”
一道强烈的震波,冲击开。
方圆数十公里,花草树木与建筑,悉数折断。
未来得及逃离的民众,被当场拦腰砍断,惨不忍睹。
李坧来不及防御,被这股余波,震的五脏六腑俱损,形神具损。
三千里之威,连一方国运都不可镇压。
李坧像断了弦的风筝,顺势跌落到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土坑。
他刚想挣扎起身,却被一道巨大的威压震慑,动弹不得。
李坧瞳孔放大,投影出一道英俊身影。
夜色下,这道身影,显得异常伟岸与挺拔。
犹如降临人间,审判世间的神灵。
李坧慌了。
他彻底慌了。
一百五十岁的年龄,让他足以匹敌世间顶级强者。
可在陈凡面前,依旧是蝼蚁。
国运加持下的李坧,连陈凡一招都没有接住。
不,
他还不想死。
李坧颤动着身体,微微往后靠在墙壁。
“我的妹妹在哪?”陈凡杀意正浓。
十星统帅的威压,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绝对权威,绝对服从。
无人敢与其对视。
纵然偷偷瞥见一眼,都能感受到心神遭受审判。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受上面所托,我...我...”
李坧已经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转而是一张颓废苍老的脸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百多年前的场景。
他作为四不相国最后一代君主,被人唾弃,被逼着离开皇位。
一百多年来,他恨透了这个国家,恨透了这个国度的人。
小国寡民,让他恨不得将整个四不相国的鲜血,喝干抹净。
权力与财富,镜花水月。
他需要长生,追求武道巅峰。
他乐此不疲的挖空国运,巧取横夺,控制四大财阀,就是为了武道修炼。
然而,苦修一百多年的武道,此刻竟然不值一提。
就连他的本命玉玺,亦如土鸡瓦狗。
“既然你不知道,还来凑什么热闹?好好活着不好么?”
陈凡不再废话,一脚踏下。
“噗嗤”一声。
李坧胸口,被踏出一个巨大窟窿,彻底气绝身亡。
陈凡环视一周,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微微皱眉。
下一毛,他便消失在原地。
不远处的一老一少,正在疑惑。
“咦,人呢?”
“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们?”
“他娘的,老子怎么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此时,一道声音缓缓从二人背后传来。
“你们,在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