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洞口张望的四不相国人,忽然开始惊呼。
众人连连往后退去。
一股寒意从地底下喷涌而出。
这道气息,可怕至极。
瞬间的寒意,将上万平米的塌陷洞穴,凝结成霜。
还未来得及逃跑之人,被这股寒气瞬间冻住。
视线所及之处,一道人影从洞内探出。
只见陈凡一手拎着死狗般的朴氏,伫立空中。
望着气息断绝的朴氏,陈凡随意丢弃在一旁。
刚刚地下十层,全部塌陷。
上万平米的土,顷刻间全部压在陈凡与朴氏身上。
虽然这些碎土,并未突破陈凡护体罡气。
但足足千吨的力量,非常人可以抵御。
就在陈凡全心应对之际,朴会长却在他身旁突然暴毙。
朴会长的突然死亡,让陈凡怒意陡升。
一股滔天杀意,从地下十层,数十米距离,直窜地面。
有高手,趁陈凡分心之际,杀了朴会长。
此举,无疑在挑衅陈凡。
陈凡站在一出废墟之上,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碎石瓦砾。
还有成堆的尸体以及少数四不相国活人。
陈凡看向某处,冷哼一声:“来都来了。”
“还不快快现身?”
“想等我将这里全部踏平么?”
陈凡声音嘹亮,撕破整片夜空。
他的一字一句,宛若雷霆之怒,震慑住在场所有人。
闻者,面面相觑。
“他在说谁?”
“这个龙国人在找什么?”
“是不是我们四不相国高手来了?”
“咱们得离远点,等待国主救援。”
仅剩的四不相国国人,七嘴八舌讨论。
一时间,他们竟然忘了,不远处躺着他们的同胞。
可几分钟过去,除了几缕清风拂过脸庞,再无任何人亲临。
这根本就没人在啊。
搞什么?我还以为来了高手。
会不会可能已经来了,却不敢现身?
青瓦公馆,冷涩的夜风,将气氛推到诡异。
一轮月牙,轻轻倒泄在地上,映照在陈凡脸庞。
坚毅与冰冷,在同一时刻,浮现在他的面庞。
“还不速速现身!”
陈凡怒了。
“你当真以为,就这样龟缩着,我就找不到你?”
陈凡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夜空中响起。
这道声音,一字一句,带动空气,阵阵波动。
山林传来海啸。
湖泊开始沸腾。
天空乌云退散。
几乎同一时刻,天地为之一振。
肃杀之气,遍布青瓦公馆方圆数十公里。
不至于此。
陈凡一脚踏下。
“砰!”
大地紧跟着,开始出现龟裂。
原本上万平米塌陷出的洞穴,瞬间连绵出一条尝尝裂缝。
裂缝之长,向东眼神数公里。
“呵,龙国小儿,欺我四不相国无人么?”
此时,天空中,终于迎来一道声音。
这声音似近似远,铿锵有力。
同一时刻,在裂缝尽头,一道人影急速前来。
几个眨眼功夫,便从数公里外,来到陈凡面前。
此人头戴软脚乌纱帽,杂色圆领袍。
他满面胡须,一头白发,眉目厚重,活脱脱一个富家翁。
陈凡冷眼一瞥,笑道:“果然是你。”
“四不相国最后一位皇帝,纯宗李坧。”
老者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没想到,你这黄口小儿,居然认得老夫。”
李坧。
四不相国最后一位君主。
一个近代,丧权辱国的君主。
这番对话,传到众人耳中,惊起一阵惊雷。
“什么?是李坧?是我们历史上,最后一位皇帝?”
“什么皇帝?就是一个卖国贼。”
“不对啊,我记得他不是死了么?”
“借尸还魂了?”
没有一个四不相国国人,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穿着古代官服,憨态可掬模样的富家翁。
居然,就是当年的最后一位君主。
如果真活到现在,足有一百五十岁。
一百五十岁,足以打破蓝星最长寿命记录。
陈凡没有废话,冷声道:“我的妹妹在哪?”
朴会长到死,都没有将妹妹下落说出来。
刚刚的地震,便是李坧搞出来。
陈凡在一瞬间,便想要踏平整个四不相国。
李坧摸了摸胡须,神色淡漠:“龙国小儿,要想从我这里知道消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坧话音刚落,便立即向后撤去。
在他的视线中,陈凡身影骤然一闪。
百米距离,尽在咫尺。
陈凡轰出一拳。
这一拳,不带任何花里胡哨动作,反而显得更加凌厉、恐怖。
李坧本能双手抵挡。
随后,又向后撤退数公里,静静望着陈凡,微微皱眉。
好小子,不讲武德,居然不等我话说完。
李坧双手隐隐发麻。
刚刚迎接陈凡一拳,居然被陈凡打的连连败退。
没想到,龙国这个小家伙,武道已经如此之强。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寒意。
陈凡淡淡道:“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话音刚落,陈凡再次消失在原地。
三年征伐,让他的武道无比坚定。
任何多余的成分,都没有。
一拳一脚,充满杀意。
李坧不堪示弱。
一百多年的武道经历,已经让他成为九境的强者。
他自信,第八境天玄境,足以战胜陈凡。
双方,你一拳,我一脚,在空中对拼。
每一次对拼,都能产生更大的冲击波。
“砰!”
“砰!”
“砰!”
一声声闷响,宛若钟鼓撞击,震耳欲聋。
“那个真的是我们的君王?”
“好强啊,居然能跟那个龙国人打的平分秋色。”
“如果真是我们的李坧,那恐怕不容乐观。”
“为什么?”
“一个活了一百多年,才能有如此境界,一个才二十多岁。”
“你觉得,他们谁的能力更大?”
众人不可思议,看着二人拳拳到肉的互拼,内心震颤。
忽然,在一次,对轰中。
李坧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身体负荷,漏出破绽。
反观陈凡,却是越战越勇。
陈凡一把抓住时机,一拳轰出。
“砰!”
李坧应声,倒飞出去数公里,一直撞到一座山上,才堪堪停下。
原本引以为傲的官服,早已破烂不堪。
陈凡望了眼李坧:“我还没出一成的力,你就不行了?”
一成?
一成不到?
这是在**裸欺辱李坧。
李坧闻言,大喝一声:“阿西吧,狂妄小儿,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