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相国边境,与龙国交接处。
陈凡一身便装前来。
因为龙国与四不相国战事忽起,边境检查忽然紧张起来。
“你来四不相国做什么?”
“做买卖。”
“什么买卖?”
“整容。”
“好,你走吧。”
四不相国最值得骄傲的产业,便是整容。
整容技术的发达,吸引全球各国前来。
尤其是龙国人。
接着整容生意的借口,陈凡顺利进入四不相国。
四不相国不大,坐车两个小时,便可到达首都汉都。
因为战事原因,一路上见到不少四不相国人,拎着大包小包,准备出逃。
场景显得落寞萧条。
战争最倒霉的,便是底层民众。
然而,陈凡内心毫无波澜。
四不相国国人对龙国人,几乎从不友善。
偏安一隅,又自视甚高。
恨不得,全宇宙都是他们的。
在陈凡看来,这样的国家,不如灭了更好。
车辆很快来到四不相国首都汉都。
与外面一片萧条景象不同,这里依旧歌舞升平。
丝毫没有受到战争影响。
陈凡来到一家小酒馆。
这间小酒馆不大,位置相对比较偏僻。
经营酒馆的是一对老年夫妇。
一见陈凡是龙国人,脸色有些不悦。
虽然嘴巴里很客气,但心里却有小心思。
原因只在,陈凡作为龙国人,长的太硬朗,太帅气。
“老头子,你说这龙国人,是不是什么间谍?”
“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来做生意,我看也不像做生意的。”
老两口小心嘀咕,看着眼前陈凡。
陈凡平静无波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
陈凡征战各地,精通各地语言。
对于老夫妇的讨论,并未在意。
“客官,这是我们的国菜。”
“请您慢用。”
陈凡看着眼前两根腌制的萝卜干,微微一笑。
四不相国从远古时期,便接受龙国文化。
龙国人随便一个腌菜,在这里都能成为国菜。
当真是可笑至极。
陈凡婉言拒绝,笑道:“给我弄碗方便面就行。”
老夫妇有些无语。
这么好吃的泡菜,居然不愿意吃?
真是气死人了,思密达。
不过为了照顾生意,老夫妇只得做了一碗泡面。
“老头子,我觉得这个龙国人很奇怪。”
“嗯,要不要我们给他弄点料看看?”
“最近督查院那里,正在抓捕间谍,咱们拿这个上交。”
“可以的,思密达,万一是真间谍,咱们也算是立功了。”
两名老者稍稍一合计,便暗下全心。
老头将一盘加料的方便面,递给陈凡。
陈凡自顾自吃起来,全然不顾其中别样的料。
不多久,陈凡便晕倒过去。
老夫妻来到陈凡身边,确认陈凡真的昏厥过去了,便笑呵呵打起电话。
“督查局么?我们抓到一个间谍思密达。”
“你们赶快过来,思密达。”
“对对对,就在汉都街思密达。”
“你们快过来。”
两名老者非常开心。
举报间谍,便可以拿到一大笔钱财。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搂着一位年轻女子,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男子身后,跟着几名高大壮汉。
中年男子一进酒馆,便笑呵呵坐在一张桌子上。
“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交这个店?”
“我可没多少耐心了。”
男子扫视一圈小酒馆,不屑道。
老两口慌慌张张跑到中年男子面前。
“朴经理,我们不想卖这小酒馆。”
“我们经营了一辈子小酒馆,这里位置又不错,我们真不想卖。”
老头唯唯诺诺,十分委屈。
然而,中年男子并不吃这一套。
他一只脚翘在桌子上,一手搂住女子腰,寒声道:“不想卖?”
“你大概忘了,我们是干嘛的了?”
“有你不想卖的份?”
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卖也得卖。”
老妇人上前哭泣:“朴经理,真不能卖啊。”
“这是我们老两口,最后一点家当了。”
“而且,您给的价格,连市场十分之一都没有。”
“您这不是要让我们死么?”
原来,朴经理给出的价格,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如此低价收购,跟抢没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子忒了一口,笑呵呵。
“我买你们小酒馆,是看的起你们。”
“阿西吧,你们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你们也不看看,外面是什么世道。”
“这龙国军队马上打过来了,你们到时候,想卖都没人买了。”
“我这是发善心。”
朴经理信誓旦旦说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沓合同。
“签了字,赶紧滚蛋。”
“我待会儿还要跟她打扑克。”
老头子看了眼厚厚一沓合同,死活不同意。
“不能啊,朴经理。”
“我儿子去当兵了,马上就回来了。”
老头还想挣扎。
反听到朴经理不屑道:“当兵?”
“哈哈,当兵又如何?”
“不过是炮灰而已。”
“老子连兵役都不用服。”
在四不相国,服兵役是每个男子必须参加的事情。
这是写入四不相国宪法的内容。
然而,面对一些有钱人。
这样的宪法并不适用。
朴经理已经不耐烦,给了手下一样眼神。
身后几名壮汉,立马上前,拿着老头的手,准备按手印。
老头拼命反抗,老妇人更在一旁,死死抱住老头。
场面一时混乱。
小酒馆原本的客人,早就躲开。
只剩下一个昏迷的陈凡。
“没想到,他们居然惹上朴经理,这下惨了。”
“哎,这是什么世道啊。一打仗,最倒霉的还是我们。”
“以后没有小酒馆,我们要去哪里吃饭。”
....
小酒馆内,朴经理见状,直接上前一脚,踹在老头身上。
“阿西吧,我对你们已经没有耐心了。”
“你们不是想死么?好啊,那就去死好了。”
朴经理带头,在老头身上一顿输出。
老妇人见状,趴在老头身上,保护老头。
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忽而,朴经理感到脊背发凉,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其全身。
“嘶,这里开冷气了?怎么这么冷?”
“他娘的,真是晦气的地方。”
“要不是看中你这小酒馆,老子才懒得来。阿西吧。”
朴经理话还没说话,并听到一股刺骨的声音传来。
“你们吵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