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莫嫣然是羞又怒!

她奋力的挣扎着,双手不停的挥动,反击。

甚至连腿脚都用上,就是想把这该死的混蛋给打开。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非但没能挣开,反倒是被他一手环着腰,在自己的晃动之下,被吃了这么久的豆腐!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她急的都快哭了,怒斥着。

陈长青听她这委屈的声线,不禁失笑,微微松劲,被她挣了出去。

然后,抱胸倚在墙上,斜视着她,淡淡说道:“一个女孩子家,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刺杀?”

莫嫣然用力扯了扯被他抱乱的衣服,咬着牙说道:“少废话!今天没能杀了你,是我失手!”

“但是下一次,你绝不会这么幸运!”

说罢,快步闪身到那墙边上,就想将匕首拔出来,带上逃走。

然而。

她拔了好几下,最后都脱手了,也没能把匕首给拔出来。

噗!

陈长青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个杀手……有点蠢啊。

“你笑什么!”莫嫣然转头瞪着他,眸子里几分怒火,几分委屈。

“用我帮忙吗?”陈长青说道。

“用不着!”莫嫣然怒哼一声,又回去要拔掉匕首。

只可惜,几秒后……她手都握得生疼,还是没能拔下,回身瞪着他,显得更委屈了。

仿佛在说,谁让你插那么深的!

陈长青扫了那匕首一眼,也不发难,只说道:“这匕首,对你很重要吧?要不然,你应该早就逃了才是。”

“要你管!”莫嫣然气恼道。

陈长青耸了耸肩膀,站直了身子。

随后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匕首就从墙里倒飞出来,摔到地上,发出一道轻响。

莫嫣然瞬间瞪大了双眸,跟看个怪物一样看着陈长青,银牙咬着红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那眼里,已经盛满了泪水,在月色下晶莹如珠,泛着令人不忍责备的光泽。

这倒是让陈长青懵了。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

“我可没欺负你。”他道。

“你少装好人!”莫嫣然用力的抹掉眼泪,委屈的喊道,“你杀了我爷爷,我一定会让你偿命的!”

“别以为你厉害,你再厉害也躲不了毒和蛊!”

“最多三天,我肯定能杀你!”

陈长青看着她流着泪发狠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你爷爷,该不会那个刘一手吧?”他道。

“对!”莫嫣然收起匕首说道,“我爷爷他只是来治病救人的,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治病救人?”陈长青冷笑,“他助纣为虐在先,又下蛊害人在后,如果不是我拦下他,今天至少要死几十人,你不知道?”

什么?

莫嫣然一听,呼吸明显的一滞,但很快便说道:“你少搬弄是非,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陈长青看着她一脸单纯的模样,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看来,她对刘一手还真是一无所知。

看她这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

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这么大的仇恨活着吗?

“你走吧,回去的苗疆去。”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听到身后还有脚步声跟来,他声音冷了下来:“别再跟着我,否则,杀了你!”

踏!

莫嫣然的脚步猛的一顿,她手握在匕首上,握的指节发白,也没再跟上去。

“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只是这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着陈长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感觉身体的力量像是一下子被抽空,无力的萎着身子蹲下,无声的抽泣起来。

夜越发深沉,这小小的死胡同里,她的身影很快被黑夜吞没。

许久之后,她许是哭累了,扶着墙慢慢的站起身来,坚毅的眼神里,还挂着泪花。

黑夜中,她慢慢走出这小胡同,举目四望,远处一片灯火,可是没有一个是她的容身之所。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在哪里停下。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被爷爷带长大,二十年来这还是头一次走出苗疆。

却没想到,这一次出行,她便又成了孤儿。哪怕是再回到苗疆,怕是那个家也早被那些人给哄抢一空。

报仇,成了她唯一的执念!

“陈长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稚嫩的声音,在空**的夜色中回响着,消失在冷风中。

陈长青已经走远,早就听不见这声音。

他速度很快,只想着赶紧回家。

他记得,刘一手这次过来,是带着一男一女两人的。

可现在,他只看到了一个女娃,却没见那男人出现。

他怕那个男人,会提前出了会场,危害到家人。

越想,他就是越急,脚步更快了几分。

只是这半路上,他脑海里总是止不住的,浮现那女娃的面容。

她单纯的容颜上,那稚嫩的仇恨,挂着泪花的眼睛……有些让人心疼。

“真是闲的了。”他暗骂自己一声,晃晃脑子将这些念头甩出去,快速的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不久后。

他到了7号别墅门前。

院子里亮着灯光,透过客厅的窗户,还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进去之后,还能听得到小妹的笑声。

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细察这下,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的走进客厅。

客厅里,小妹正抱着个大熊猫抱枕,跟小雨一块看着电视,好像是个搞笑的偶像剧,她看到开心处,正笑得一下一下的捶着大熊猫,喊着:

“这真是个奇葩,直男绝了!”

陈长青听到这评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不这么演,你们女孩子会喜欢看吗?

他看了看旁边,小雨则是没有看剧的心思,眉眼低垂,满是担忧的模样。

他吭了一嗓子,俩人才看到他进来。

“哥你可回来了!”陈晓筱扔下抱枕,把他给拉到了沙发前坐下,“你看,诗雨姐都等你大半天了,你好歹也往家回个电话好不啦!”

丢下这话,就把他往林诗雨边上一推,眨了个眼睛:“哥,我先去睡了啊,你们……悠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