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长青又走向下一个病患,外面待着的那几百个医生,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这是……想一个人,把所有人的病都给治好吗?”

“这可是个比赛啊!”

“比赛不该是十个团队之间相互比较吗?”

一群人闹轰的说着。

甚至,有刚刚退出来的团队,又有了再次进去的冲动。

可是,他们又觉得,自己去了好像也没鸟用吧?

都被甩出一个银河系去了,还有什么脸跟人家比?

还不如好好看着,省得上去丢脸!

反正,输给这样的神医,他们心服口服!

陈长青接着去救下一位病人,而在另一边,刘一手则是在满头大汗的,救治着秦家的那些手下。

吭哧大半天,也不过治好了十几个人,可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险些体力透支晕过去。

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

他还想得到药材呢!

他还想去外面把陈长青给弄倒,带回去做人蛊呢!

可是,他又不敢放弃这么多人离开。

只能黑着脸,继续透支体力,将剩下这些人身上的蛊虫,一点点的逼出来。

一转眼,四个小时过去,外面天都黑了!

他弄好了最后一人,终于是体力不支,摇晃着身子瘫在了座位上。

诊室里,陈长青也治好了最后一个病人,拍拍手走出了诊室。

这几个小时的诊治,他也是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湿透了。

但总算是不负众望,治疗很成功。

他之所以把这些人全治了,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有多高明。

而是他觉得,自己使了些小伎俩,把刘一手给弄走了,还把其他团队的人都给吓跑了,才导致这些本该受到免费治疗的人,没人治了。

所以,他要为这些人负责,帮他们脱离苦海。

做为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他深知,一个重病患对于家庭有着何其大的打击,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身后,那几个病人都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大赞他神医在世,声称等病好出院之后,一定会携全家老小登门拜谢。

对此,陈长青只是一笑而过。

这种感激,他见多了,不差几例。

而此时,一间贵宾室里,有人比这些患者更激动!

这伙人,就是省城来的老军首,张老!

以及陪着一起来的大公子,福伯,还有姜国涛几人。

其实早在陈长青出场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只觉得他能过来,不过是来凑个数,趁这个机会镀镀金,混个脸熟的而已。

说白了,应该就是青城的医疗团队,想把他做为下一代来培养的。

并没人觉得,他能给张老的病带来什么希望。

可是!

直到陈长青将第一个病人,一个植物人给唤醒之后,老爷子再也坐不住了!

要不是大公子张安邦拦着,说再看看,省得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空欢喜一场,可能就直接出去问诊了。

后来,随着陈长青治好一个又一个人的之后,几人全都被震住了!

就连一向镇定的张安邦,也是难掩激动,兴奋的握着拳头好久,全程都在看着投屏,目不转睛,时不时的跟着一起叫好,好几次都跳起来!

能看到这一幕,最高兴的还是姜国涛!

他此时内心也是无比的荣光。

要不是顾及身份,都要当场说:看吧,现在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不过,这话没等他说,福伯便是有些歉意的上前来,主动说,要是当天信了你们的话,老爷子也就少受一天苦了。

此时眼看着陈长青走出诊室,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福伯率先起身,跟姜国涛笑吟吟的说道:“国涛啊,快去把那小子叫上来吧?”

姜国涛自然是满口答应,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此时陈长青已经离开了诊室,杜长风等人赶紧围了上来。一起围过来的,还有许多媒体人,拍照的拍照,问话的问话,乱遭遭一片。

陈长青也没兴趣搭理他们,对于他们的录像拍照,也没阻止。反正,他们最后也带不出这个会场,随便拍去吧。

很快,姜国涛小跑着挤了过来,跟他说,张老爷子答应让他治病的事。

陈长青暗暗冷笑。

这老东西,现在知道好了?

不过,他也没拒绝。

只对着杜长风说,让他去把那些该领的药材都给领了去。

他辛辛苦苦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包揽所有病人,好拿到所有的药材,这是肯定不能忘的。

吩咐好之后,便跟着姜国涛,一块进了张老所在的贵宾室。

第二次见到他,福伯的态度明显的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刚进门,福伯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

差点都要把陈长青给夸到天上去了。

什么神医,什么有眼不识泰山,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中医必定再次扬名中外等等……反正什么话好听说什么。

这一堆话夸下来,愣是陈长青脸皮再厚,也有些吃不住。

不止是他,就连张老爷子自己,看着陈长青的眼神里,也是放着精光。

这病还没开始治呢,就好像好了一半似的。

似这种态度,陈长青见得多了,淡然处之,慢慢走到张老爷子床前,在床沿上坐下。

然后,装模作样的伸手,在他手腕上探了探,片刻后就收回了手。

甚至这老头的病情,他昨天就已经很清楚了,这次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把完脉之后,他故意把眉头一皱,嘶了一口气。

顿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了。

人都说,就怕医生跟你皱眉。

这几人也不例外。

看到陈长青这一副“作难”的表情,全都是心里咯噔一声,脸都垮了!

“长青,怎么样?张老的病……”姜国涛先是坐不住了,抢先问道。

陈长青很为难的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这病吧,我觉得还得请另一个人来治更好。”

几人一听,全都是一脸疑惑。

“长青,你这话什么意思?”姜国涛道。

“就是啊,现在在整个会场里,不就只有你医术最高明吗,除了你还有谁能治?”张安邦也跟着说道。

福伯更是急了,还以为当初把他给赶出来,现在他在生气才这么说的,连忙上前来躬身一礼。

“陈先生,当初是老头子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您不计前嫌……”

“唉,福伯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陈长青打断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张老这病,并不是病。”

“啥?”

“不是病?”

“这什么意思?”

几人异口同声道。

陈长青道:“没错,这不是病,而是蛊。所以,我才说,让另一个人来诊治,更为合适。”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很快福伯就想到了什么,沉着脸说道:“你是说,老爷子是让人下了蛊?只有让那个刘一手过来才能治?”

陈长青点点头道:“嗯。而且,说不定这蛊啊,跟他还有些渊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