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映出之时,陈长青莫名的心头一跳,脸上更是泛起一丝震惊。

他将这玉简拿到眼前更近些,仔细翻看了许久,突然发奇想的,往里面输入了一道灵力。

嗡!

瞬间,这玉简之上的光芒猛然间大涨,像是刚熄灭的白炽灯,还未灭尽光芒之时,又通上了电那般!

这荧荧绿光,绽放出更加灿烂的光华,绿音盈盈,瑰丽无比!

不仅如此,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这玉简与自己之间的感应,变得更加强烈,就像是在这玉简之中,有一个小小人在朝自己呼唤、呐喊!

他不禁的心神齐震。

玉简这东西,他以前也见过,但一般都是用来记录、验证所用。

比如,一些大的宗门,会用玉简来记录功法。当有人拿起玉简,向里面输入灵力之时,那功法便可以映现,像是回放电影一样,供人学习。

也有一些更高级别的玉简,可以直接以灵力为媒介,将功法直接传入人的识海,瞬间形成记忆。

而验证所用的玉简,就更简单了。一般是用来做为机关的密钥,和门禁卡的感应系统如同一辙。

可是像这种,和自己身体能产生如此强烈共鸣的,也有。

但,那一般都是使用者,自己将玉简炼化之后,在里面打入自己的气息,才会如此的。

可这玉简,自己只是刚刚拿到手,只是带着,并没有为其赋灵,更没有将其炼化成为自己的专属灵器。

为什么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他想到影子手里,那枚同样的玉简,便抬起头来,朝着天灵阁那边悬崖的方向看去。

那枚玉简,居然也在绽放光华,好像是在跟自己手里的玉简相互辉应。

“难道是他在搞的鬼?”

或许是吧。

除此之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可是这玉简,该不会真的是影子交给自己的吧?

他突然间有点凌乱,当即将这玉简上自己的气息抹去,很快这玉简之上的光华,也跟着退去。

虽没有之前那样瑰丽,但纹路之上还是泛着荧绿光芒,并没有消退到之前如死水的状态。

算了!

他索性不想这些,等会上去见了影子,一切不就都揭晓了。反正从这玉简之上,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并不担心影子在这上面做什么手脚。

他将玉简收回,重新坐回石凳上,百无聊赖的等着丁文几人。

片刻之后,丁文几人陆续回来报告,果然如他们所想,影子的布防十分严密,根本别想从其他地方悄悄潜入。

而且,秦家人传回来的情报有误。

这一次,影子所带来的人,根本不是几十个,而是足足有上百人!

听到这人数,陈长青不由皱眉。

“看来,这次他是动真格的了。”

不过,让他不解的是,影子如果真的想弄死自己,随便选哪个地方都行啊。

甚至,可以用上百人埋伏自己,那样的胜算将会更大一些。

可他为何非要选在这个地方?

如果说只是为了方便破坏掉天门剑阵,那他完全可以破完阵之后,再来找自己算账。

何至于一直干等着?

等着自己召集人手,然后来一场公平决斗?

算了吧,这种做派,恐怕也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了。

而影子,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不达目的绝不收手的狠人,能以多打少,就绝不会给自己召集人手的机会。

“奶奶的!”陈长青想得一头雾水,忍不住的骂了一句,“这混蛋到底想干嘛?”

丁文看着他快抓狂的模样,不禁为难的笑了笑:“老大,影子这家伙怪的很。”

“怎么怪?”陈长青道,“说说你的想法。”

“老大你看,要按他以前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悬崖边上。”丁文道。

“他,只会杀死对手,但绝不会挑衅对手,哪怕对手再弱,甚至连羞辱也不会。”

“而且,他肯定不会就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准备好了再上去跟他们决斗。”

陈长青点了点头。

“确实,这些我刚刚也考虑过了。”

“你看这个。”

他将玉简拿给丁文。

“这个东西,他也有一个,刚刚有很强的反应,可能是他捣的鬼。”

“他到底要干嘛?”丁文抬头看着崖顶,大喊了一句,“影子,你妈个蛋!”

“……”陈长青嘴角一咧,怎么还兴骂人的。

丁文嘿嘿一笑:“解气了!”

“老大,不想了,咱们就直接走主干道,一路杀上去!”

“到时候我们把那混蛋擒了,给他天天晒冒油!”

陈长青干笑两声,能不能擒住还不一定呢。

“走吧,上去会会他。”陈长青摆摆手,领着众人,要一块赶上去。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疯狂按喇叭的声音,很快那车子停在了几人面前。

秦世城慌慌张张的扶着门框跳下车,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陈长青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模样,不解道。

“玉简,玉简没了!”秦世城紧张道。

“呃……”陈长青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本想掏出来,手伸到一半又停了。

“什么玉简。”他转而问道。

“就,就是一块这样……”他两手的拇指跟食指并到一声,拢成个长方形的模样,“就这么大一片玉简啊,那是我们秦家的圣物!”

“圣物?”陈长青失声脱口而出。

秦家也算是上百年的大世家了,能被他们称为“圣物”,足以说明这玉简着实不普通!

“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用处吗?”他转而问道。

秦世城盯着陈长青,看了好几秒,才有些纠结的说道:“这是我们秦家的秘密,一般是不跟外人说的。就连我们秦家内部,也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才有资格知道这些。”

“呃……你们几个,往外撤撤,不许偷听。”陈长青对着几个手下挥了挥手,把他们都给支走。

然后说道:“好了,现在可以讲了。”

秦世城面皮抖了抖,心说你也是个外人好吧!

而且还是那个,最该警惕的人才对。

不过,现在丢都丢了,形势也都火烧眉毛了,再守着这秘密,还不如讲给陈长青,看看他有没有可能帮秦家找回这“圣物”。

便是说道:“一百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