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城此时也醒了,同样是因为收到了天灵阁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也是焦头烂额,毫无头绪。

主要是现在的秦家,无人可用啊!

省城的几大世家,虽然都说了,不会动他们秦家的蛋糕。

但那也只是在商业上暂时不会趁火打劫,暗里几家都在较着劲呢。

想让他们帮自己对抗神殿,那想都别想。经过灭门这一事,谁都知道神殿那帮人,心狠手辣,而且手段极强,没人愿意搭上全族的前程,去得罪一个无法对抗的势力。

他也有想过,让陈长青去问问国安的老刘,看看他能不能出手。

但这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作罢。

因为在世俗界和武道界,有一个不成文的、却必须遵守的约定。

双方各行其事,不得擅加干涉!

只要武道界的人,不对普通人下手,或者说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组织上就不得插手干涉。

武力为尊的世界,就是这样。

哪怕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双方也都严格遵守着这个约定,不敢擅自打破平衡。

而这次,之所以动用了高武,完全是因为影子等人的行径,已经破坏了约定,伤过许多无辜的普通百姓,国安才会出手的。

当然,这种规则,有时候也不是卡得那么死。只要后果能

“等我调人吧。”陈长青回了他一句,揉了揉脑仁。

“这一战,早晚的事啊。”他长叹道。

魏芳华从楼上下来了,迷蒙着眼睛,啥也没问,就窝进了他怀里,趴那啥也不说。

陈长青有些尴尬,这才折腾了一晚上,他一时间还真不好开口说马上得走了。

片刻之后,魏芳华又爬起来,心疼的仰视着他,轻声道:“你要不让他们先走,你休息好了再赶过去。”

陈长青笑笑。

“我不累。”

“是,你不累,你是个铁牛。”魏芳华没好气道,“那你等一下,吃完早餐再走,这有半成餐,热一下就能吃。”

陈长青想了想:“也行,我先去洗个澡。”

秦世城来得很快。

看着俩人坐在一个桌上,吃着早餐,老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

陈长青也没想蒙着他,之所以说让他来别苑找自己,就是想让他知道,现在魏芳华是自己的女人了,做什么事之前,心里先有个考虑。

至于魏芳华,她就更没什么表示。

俩人之前一共也就只有在拜堂的时候过几句过场话,谁都知道各自间并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自己只不过是秦家为了扩张,抢来的“押寨夫人”而已,现在秦逸铭都死了,她就更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做都做了,她也不遮掩着,扒完碗里的饭,跟陈长青说了句“你吃完放这,我上去补觉回来再收拾”,就径直上楼了。

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昨晚没睡好。

秦世城老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们的人呢?”他面色不悦的问了一句。

秦家都火烧眉毛了,可这混小子,把他家里的儿媳妇给睡了,一点都不避讳也就罢了,还搁这慢慢悠悠的吃着早餐,简直能气死人!

“已经出发了。”陈长青放下碗筷,伸了个懒腰,说道。

“那我先走了。”秦世城道,“有什么事路上说,你赶紧收拾收拾追上来。”

陈长青目送他出门,回身扫了这客厅一眼,不厚道的笑了两声。

时间仓促,忘了打扫战场了。

刚收拾完,准备离开,魏芳华换好了一身干练的衣服,小跑着追了上来。

“等下,有件东西给你。”她在身后喊道。

“这是什么?”陈长青看着他手里的一块绿色的东西,问道。

“我也不知道,从秦逸铭书房里找到的,他之前很宝贝这东西,藏到了保险箱里,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看。”

陈长青伸手接过来,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传到手上。

“灵玉?”

他惊讶道。

想不到,这秦逸铭还有这好东西。

不过也是,就算不是秦世城亲生的,但好歹明面上还是秦家少主,有这等稀罕东西也不足为奇。

他把玩片刻之后,终于发现了这东西的猫腻。

当即惊奇道:“有意思啊,还是个玉简,里面有个小型阵法!”

魏芳华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随声应道:“这是秦逸铭偷来的。”

啥?

陈长青愣了愣神:“从哪偷的?”

“好像是从他家祠堂里面,也就……他临死前那个晚上吧。”魏芳华想了想,说道。

“当晚我以为,他又跟往堂一样,会带个女人回来。”

“我早早的就把自己关房间里,可是好久也没听见动静。”

“然后呢?”陈长青追问道。

他把玩着这东西,越发觉得这小小玉简的不凡。

隐隐间,他似乎感应到,这玉简之中的小型法阵,与自己有了某种勾连。

这感觉很是微妙,仿佛是来自血脉的关系。

“后来,我听到房间里面嘀嘀咕咕的,就爬过去听了听,说的啥也没听清楚,只记得他们提了那天灵阁的事。”

“哦对了,还有那什么……我想想,好像是叫天门剑阵,对就是这个。”

陈长青闻言,眼睛不由的睁大,惊奇道:“你确定?这东西跟秦家那天门剑阵有关?”

“应该没错吧,反正他宝贝的很,这东西一共就在家放了三天,他每次回家都打开保险柜看一回。”

“还有他那个笑……总感觉,跟捡了个金山似的。”

陈长青神色更加凝重起来。

能被放进秦家祠堂里的东西,定然不会是凡物。

但,他不觉得这只是一片玉简。

尤其是牵扯到天门剑阵。

只不过,一时间他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只能暂时搁置。

“行,这东西我先收着,该上路了,要不然秦世城那老家伙的脸,估计都得跟锅底有一拼了。”

“喂!”魏芳华看着他的背影,在身后喊道,“你得活着回来!”

“呃?”陈长青侧转回身,面色古怪。

“我们娘俩,后半辈子还指着你呢。”魏芳华悠悠的说道。

“……”陈长青下意识的朝她腹部瞄了一眼,不由的一阵头大。

不才是昨晚的事吗,怎么就……扯到娘俩了?

好家伙,连后半辈子都算上了。

“放心,我命大。祸害遗千年,这不你说的嘛。”陈长青咧嘴笑道。

“去你的!”魏芳华嗔白他一眼,哼道,“我不管,你要是回不来,我第二天就到乡下找个男人嫁了去。”

“然后再给你儿子取个名,叫什么陈二狗啊,不对,可能都不姓陈了,李二蛋也行。”她拂着肚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长青嘴角不由的抽了抽,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