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任沛珊眼神变得迷离,甚至身体也在不自禁的抖动着,秦逸铭咧开嘴露出贪婪的阴笑。
尤其是看着她眼神中的渴望,他更是喉咙不由自主的提动着,嘴角咧的的弧度更大了些。
若不是他还要出去办正事,此刻早就想冲上去,与她一场天人之战,好好畅快一番!
“别急啊宝贝儿,等我回来,一定会让你知道,男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物种!”
他大声狂笑着,用力的关上门,狰狞的脸上,顿时变得阴沉无比,眼神中暴射出道道杀机!
“喂,是我!赶到了没!”他拨了一通电话,问道。
“很好!等下看我命令行事,一旦那些血卫失利,直接乱枪射杀,宁可错杀所有,也别让他逃出院子!”
挂断电话,他来到了院子里一处石凳上,安然坐着,静静等待陈长青的到来。
而此刻,陈长青的车子,还在疾速赶来的路上。
他阴沉着脸,眸光中杀机四溅,油门不要命的疯踩,好在此刻已是深夜,路上人车并不多,才免去了诸多祸端。
他瞄了一眼导航,距离到达还有不到五分钟路程,可他却是越发提劲。依秦逸铭的性子,犯起浑来,必是不管不顾,每晚到一秒,任沛珊的危险就会更大!
显示屏上,他一遍遍拨打着秦逸铭的电话,但是根本没有接听,要么就是占线,这更让他心急如焚!
“接电话,接电话!”他沉声一遍遍重复着。
突然,接通的提示音响起。
“秦逸铭,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把所有账算到我头上,对一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啧啧,陈长青……哦不,应该尊称您一声陈爷才对。不过,我怎么听着,陈爷这会有点不太淡定啊,这是急了?”
“我淦你大爷!”陈长青怒骂道。
秦逸铭听着这怒骂声,却是放肆的大笑起来:“想不到啊,我们高高在上的陈爷,居然也有出口成脏的时候啊?”
“哦对了,你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吧?别急我才刚给你的小女人打了一针。”
“嗯,让我算算,再过……七八分钟吧,她应该就会忍不住大喊大叫,到处找男人…估计就算是放条狗进去,她也不会挑食的,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你这个畜生!”陈长青暴吼道。
“哈哈哈……加快点速度哦陈爷,晚了可就看不上我们俩的好戏了,哈哈哈……”
在一阵放肆的笑声中,电话被挂断。
“啊!”陈长青愤怒的拍打着方向盘,闷头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刺,仪表盘上,指针瞬间达到了顶格,车尾灯在黑夜中化成两道红线蹿行。
内心的关切,与出离的愤怒,让他失了方寸!
甚至已经忘记,要提前下车去观察四周有没有埋伏与危险。
他只想快些赶到,阻止惨剧的发生!
以至于,眼看着导航界面上,马上就要达到终点,他也没有减速。
而就在这时!
当车子即将行至一个十字交叉路口时!
刷!
三个方向,六道光束,同时亮起!
刹那间,亮如白昼!
猝不及防之下,陈长青双眼陷入短暂的失明,只看得到满眼的白。
在那一瞬间,仿佛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捕捉画面的能力!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三辆油罐车从那三辆开着远光的车子后面,疾速冲过来!
目标一致,直指陈长青的那辆路虎!
十几米的距离,只是眨眼的瞬间,便已然冲至!
轰!
巨大的轰响声,在黑夜之中如同点燃了炸药!
路虎像是重锤之下的核桃一般,瞬间被挤得粉碎,零件像是喷溅一般朝着四周甩出。
与此同时,三辆油罐车跟着倾倒。
轰然之间,熊熊大火燃起!
冲天大火照亮四周!
火光之中,那六束高亮的远光灯,陆续关闭,响起一阵轰鸣声,随之远去。
这时,潜在暗中的一道人影,盯着那火光足有数十秒之后,才冷笑一声离开。
夜风吹动下,大火发出列列声,冲天的气油味随风散开。
秦逸铭的手机,也在这时响起。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富春江路,长安路十字路口,给他收尸。”
而后直接挂断。
秦逸铭看着被挂断的界面,耳边的“嘟嘟”声还响着,他一头雾水。
“给他收尸……”他喃喃的重复一句。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影子!
他瞬间内心狂喜!
这所谓的收尸,该不会是替陈长青收尸吧?
他这别苑,距离那个十字路口并不远。
甚至刚刚的撞击声,他也听到了,只是并未往这方面想。
他猛的站起身来,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望去,果然
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大半边天!
“来几个人,跟着我走一趟!剩下的人,全部埋伏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路口离这里并不远,只有两百米,他直接狂奔过去,在不远处停下。
火势太大,灼烤得人无法靠近。
他真着火光
,朝那里望去,除了大火,里面什么也看不到。
一阵阵鸣笛声靠近,一辆消防车驶来,很快便是支起水枪,喷射起来。
当大火被扑灭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秦逸铭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想要看个究竟,却是被拦在了外面,他只能踮着脚朝那里张望,却只能看到被烧成框架的车子。
他不甘心,站在外面继续等了一会,就看到有人从里面抬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出来,随后
又是两具,摆在了空旷处。
尸体旁边很快被摆上几个黄色的号码牌,相机咔咔的拍起照片。
三个?
秦逸铭低语着,为什么会是三具?
难道不该是四具吗?
“不好!”
他突然间警醒,大叫一声不好。
“快,跟我回去,上当了!”
其他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他大步往回跑,也跟着追上去。
“踏马的!骗老子!”秦逸铭一边跑着一边骂着,空**的左边袖子忽悠的晃动着。
可当他跑回去时,院子里却是寂静如初,并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
他疑惑地扫视着四周,着实和自己离开前一样。
难道……那电话不是陈长青的手下打来的?
“都出来!”他大喊道。
“……”院子里,除了他的喊叫声随风消逝,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