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见到萧连凯暂时不愿赶走秦枫。

他在留在这,也什么意思。

便提出了告辞。

他离开萧家公司,上车的第一时间,就是联系上了包扬。

“包爷,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要不是包扬的老大是龙城的地下皇帝。

他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

包扬这混蛋拿了他的钱,却不办事。

出尔反尔,着实可恨。

他李家家大业大,背靠得还是兵中的大人物。

按理说,不会怕这些混社会的。

但包扬背靠的牛凯,对方能在一夜之间整顿龙城的所有人帮派。

他的背后,一定还站着一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

再则, 他们李家是商人,包扬他们表明上是商人。

实际上却还是社会人。

李家不做生意肯定不行,包扬他们即使不做生意,也有其他渠道搞钱。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

李天行是不愿跟道上的人死磕。

这群人,逼急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解释?”

“李少,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解释?”

“我还想找你要解释了。”

电话那头的包扬语气比李天行愤怒得多。

“什么?”

李天行是有些懵逼了。

包扬找他要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倒打一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对付的人是……萧家。”

“你难道不知道,萧家人不能动?”

包扬收了李天行的好处,是愿意跟他多说几句。

但有些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提。

刚才,他就差点将秦枫二字给说出来了。

连忙开口为萧家。

“萧家为什么不能动?”

李天行不解的问道。

要是换做以前的萧家,的确没人敢动。

如今的萧家落魄成这样,谁都能上去踩上一脚。

包扬却说不能动,难不成萧家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背景吗?

“李少, 念在你出手大方份上,我在这给你提个醒吧。”

“千万不要去打萧家的主意。”

“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

“不单单是你,恐怕连你李家都会遭难。”

“我言尽于此了。”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我们的友谊到此结束,以后,你可别说认识我包扬。”

包扬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头的李天行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断线了。

这让他一脸懵逼的坐在车内。

包扬那番话,不像是假话。

可萧家为什么不能动?

这两年来,他是将萧家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

根本就没有强大的的背景。

何谈能让他李家遭难?

唯一不安因素。

那就只有秦枫那死残废。

他无论如何调查,都只能查到秦枫在萧家生活两年的背景。

其余的,一概不知。

“我呸!”

“什么玩意!”

“就凭秦枫那废物,就算在给他一百年时间,他也不可能威胁的了李家。”

“还TM说我李家会遭难,我信你麻皮!”

李天行冷哼一声,随即一脚地板油离去。

丝毫没把包扬的话放在心里。

反而认为他胆小如鼠,不配混社会……

另一边。

包房挂了电话。

屏住呼吸,来到了牛凯的办公室。

“牛哥……”

包扬刚想打招呼,便被牛凯摆手打断。

“电话打完了?”

牛凯坐在办公室后,语气虽然平静,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现在很愤怒。

“牛哥,打……打完了。”

包扬拱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TM还不给老子跪下。”

“我操你妈拉个逼。”

“还要老子请你不成?”

牛凯猛地拉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包扬那边狠狠砸过去。

包扬眼看着烟灰缸朝着脑袋袭来。

他却不敢闪躲。

这要敢躲。

下一个怕是子弹了。

“砰!”

烟灰缸正好砸在包扬的脑门上。

巨大的力道,让包扬坐倒在地。

脑袋上更是流出鲜红血液。

包扬是顾不上擦拭脑门上的血迹,立马挣扎起来。

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等待着牛凯的发落。

无规矩不成方圆。

他们道上混的,自然是有道上的规矩。

做错事要认罚,挨打要立正。

要是不服成,下场定时无比凄惨。

混社会的人,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的?

尤其是牛凯这种。

能统一整个龙城黑道的大哥。

那下起狠手来。

更是毒辣到了极点。

要不然,压不住下面好上千小弟。

像丢烟灰缸砸包扬。

完全就不值一提。

“你当真是瞎了狗眼!”

“连秦先生都敢的罪。”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牛凯怒声训斥着包扬。

随后,猛地吸口气,强压内心怒火。

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秦先生有原谅你吗?”

“我……我也不知道。”

“他让我滚。”

“我……就……走了。”

包扬全身颤抖,哆嗦的说道。

这关乎到他小命。

按理,他是必须要弄清楚的。

可牛凯吩咐他要假装没认出秦枫来。

所以,他是真不知道,秦枫到底原没原谅他。

秦枫只说让他滚蛋。

应该是消气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放他离开啊。

“你现在给老子跪好了。”

“等老子询问秦先生的意思,再来处置你这傻逼!”

牛凯骂完,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秦枫的电话 。

“秦先生,是我,小牛。”

电话接通,牛凯立马态度卑微。

对于秦枫,他是真惧怕。

能一夜间捧他坐上龙城的地下皇帝。

这样有势力的人,他能不怕吗?额

“那包扬是你的人吧?”

秦枫知道牛凯打电话来的意图,他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但秦先生,您听我解释……”

牛凯卑躬屈膝的想要解释。

却被秦枫强势打断。

“我从不听解释。”

“只看重结果。”

“上次是卜耀东,这次是包扬。”

“那下一次了?”

“下下次了……”

“是不是你的手下全都要来找我麻烦?”

秦枫语气平静,但越是平静,牛凯就越害怕。

宛如是暴风雨的前夕。

“秦……秦先生,不是那样,您……”

牛凯是说话结结巴巴的,显然内心是无比的恐惧了。

他还未说完。

再次被秦枫打断。

“废话就不要说了。”

“这是第二次了。”

“事不过三,要是下次还是你手下招惹我。”

“我能捧你上位,自然也能将你打入深渊。”

“你好好跌量跌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