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跟他说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不这样心理防控的话,她本来身体就不好,最后会越来越憔悴了。

楚衫问了阮娇,为什么不离开扶晏?

因为扶晏变得这么无自我。

然而阮娇说,她是皇帝的妃子,怎么能轻易离开他呢。

除非离开这个国家。

可她的根在这里,怎么可能抛弃国家去其他地方。

楚衫想想也是的,皇帝这种人物肯定是把妃子都关在了宫里。

怎么可能让她们出去。

阮娇在偏远的地方住着,扶晏这段时间也没有过来,楚衫和阮娇在一起待了三天,反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然而楚衫的目的她不清楚,所以阮娇对楚衫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

等到最后一天楚衫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头问号。

不知道为什么楚衫到这里呆着。

待了整整三天,楚衫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一直是关着门。

楚衫给阮娇自由,让她看书写字,偶尔还跟她聊聊天。

最让阮娇开心的是她的房间比较大,没有必须挤在一起的情况,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但是他非关着门。

难道楚衫的意思就是让她身败名裂吗?

更为奇怪的是这三天的时间里面,扶晏有很多机会找来,但是他一次都没有来见我。

一直到楚衫走了也没见扶晏过来。

难道宫人们什么都没有说吗?

她无法想象楚衫的能力有多大,居然可以封锁宫里的消息。

看宫里没有流言,也没有她其他的消息,阮娇放心了。

也不知楚衫把她原先的宫人赶到哪里去了。等到他走的时候又把这些宫人给带了回来。

所以阮娇做什么事情还是有人伺候着的。

但是她放心的太早了。

结果等到楚衫完全走了以后,宫里的流言就起来了。

像那些宫女太监啊都悄悄议论着她宫里的事情。

有时候出门都能看到在门口指指点点的人。

阮娇皱着眉,心想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楚衫这么做,就是让宫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他明明有更有手段的事情,为什么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宫里的流言传的再广,也没有人敢往皇帝跟前凑让他听见。

要不然被皇帝盛怒之下乱棍打死,找谁哭去。

说不定打死都是轻的,她们没人敢冒这个险。

但是那些宫妃们无事的时候都会探听消息。

她们的消息比皇帝的消息要早得多,而那些宫妃们平时又接触不到皇上。

只有红衣女子天天能看在皇上。她也听到了阮娇和楚衫的事情。

在某一天晚上皇帝过来吃饭的时候,她小心地开启了这个话头,提到了楚衫跟阮娇的事情。

皇帝本来吃着饭,听她一说,突然放下了筷子。

他觉得饭也不香了。

红衣女子看着皇上,他的表情有些沉重。

于是悄声问他怎么了。

皇上想到红衣女子前段时间对他生气发火的事情,感觉红衣女子应该不希望他提到其她女人。

于是继续吃饭然后让红衣女子少关心那边的事情。

他自己有办法处理,先让阮娇自己蹦跶着,看到底有什么事情。

红衣女子提起阮娇,本来想给她上点眼药或者让皇帝更为厌恶她。

结果皇帝自己按下了话头,话里话外的意思对阮娇已不满,任她自由发展,他现在不想再操心的事情。

还让红衣女子也不要擦手管。

红衣女子笑着点头答应了。

然后看着皇上吃饭,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红衣女子的温柔小意,让皇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宫里流言越传越广,阮娇惶惶不可终日。

她以为第二天扶晏就会过来找她的茬,结果等了几天都没有见到人。

她放下心来,但是又有些失落。

她以为扶晏很在乎她的事情,没想到放任了流言也不管她。

她完全摸不到头脑,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宫女们也很害怕,因为她们伺候的主子给皇上……

她们这几天做什么也小心翼翼的。

阮娇本来还想跟她们说话像以前一样,但是宫女们这几天的胆子都被吓小了。

她说什么答应什么让阮娇觉得无趣。

她这几天只是在竹亭里呆着看着风吹落叶。

她也不想出去宫里。

因为那些宫妃们说的话往往比其他人更气人。

皇帝都没有找到她,

她哪能平白无故的跑去受别人的气。

于是每天都出门在竹亭那呆着。

有时候做做女红,还有时候看看画本,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的。

宫女们看着主人都这么胆儿大,心胸宽广。

而皇上也没有来追究,这几天战战兢兢的感觉也少了。

每次看阮娇坐在竹亭里都会给她添件衣服,怕她着凉。

玉无涯听到传言以后,也来找了阮娇。

他怕阮娇伤心。

还特意慢慢的走到阮娇的柳絮阁,还打算站在离她远的地方,再喊她一声。

哪里想到阮娇在竹亭里,他一转身就看见了。

看见吃着点心翻着书页的阮娇,玉无涯微讶异。

对于阮娇的淡定他是惊讶的。

于是向前走了几步,此时阮娇还没有看见他

因为她聚精会神的看着话本,被里面的情节所吸引。

最后玉无涯走到了她身边,咳嗽了一声,阮娇才抬起头。

看见是他,她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扶晏把玉无涯带走以后,她就没有见过他了。

而且感觉玉无涯因为她受到了伤害,所以她也没有联络他。

本以为他们的友情尽了,没想到这次他还能来找她。

不知找她有什么事情……

“你找我什么事。”阮娇瞧着他,声音忐忑。

“我这几天听到了宫里的传言。”

“传言非常不好听,所以上来问你究竟怎么回事。”

阮娇叹了口气,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

她根本就没有做这种事情,关于她身上的这些流言,明显是有人陷害她,让她在宫里混不下去。

其实她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她要是发生了什么哪里像现在的状态。

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玉无涯一看还真是,以前他来的时候阮娇都郁郁寡欢的,仿佛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