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就这么一路跟随,期间倒是遇到了不少藏匿在这沼泽之中的奇异猛兽,这些猛兽大多都是拥有者一些独特的能力,有一种独角兽竟然是可以在敌人面前隐去身形,这样的奇异场景使得萧河不由得一阵咂舌。

但是那些会隐身的猛兽在骷髅怪的那些黑色甲虫面前却如同是被标记以一般,根本无法逃脱那些黑色幽灵的追踪,很快快便都是在那些甲虫的啃噬之下痛苦地倒地而亡,黑衣怪人也是毫不客气地将那些独角兽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长角给收入储物戒指内,对于他的这种做法,那僵尸也并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毕竟这一路之上的障碍都是由骷髅怪人的甲虫以及那黑色蜈蚣清除。

虽然那僵尸极少动手,但是萧河却是隐隐感觉到,那个灰袍老者的实力丝毫不弱于骷髅怪人以及他控制的那些黑色甲虫,只不过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似乎是在不断消耗掉他仅存的生命力,没过多久脸上的死气便是更加明显起来。

“难怪他非要死皮赖脸地与那骷髅怪人同行,他的身边并没有什么能够借助的帮手……”萧河在心中小声嘟囔着,同时也是暗自佩服这僵尸不但阴险而且能屈能伸,当真是老而弥坚。

似乎是越到沼泽深处,遇到的猛兽实力也就越强,到了最后竟然是被他们遇到一只体型硕大的土龙,这只土龙拥有着近乎完美的防御实力,就连那些一向无往不利,能够吞噬一切的黑色甲虫也是头一次失去了优势,反倒是在那巨龙的大范围攻击之下死伤不少。

这种损失立刻使得那骷髅怪人痛惜不已,立刻将那些黑色甲虫收回,远远避开那土龙的进攻。

“到了现在你难道还是不肯出一份力么?”骷髅怪人这句话明显是对着一路之上极少出手的僵尸所说,后者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阴毒之色,随后便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声答道:“这个自然不用你提醒!”

话音落下,僵尸的身体便如同是鬼魅一般诡异地消失在了原来站立的地方,下一秒则是已经闪现在那土龙的头顶上方,一柄奇形怪状的暗金色长剑陡然出现在手中,随后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自上而下齐柄没入土龙那坚硬无比的巨大脑袋之中。

“嗷!!”

巨龙立刻发出一声极为惨烈的嚎叫之声,随后便是身体一歪颓然倒地而亡,巨大的身体狠狠摔落在地面之上,立刻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僵尸也是早已将手中的金色长剑收回,整个人在瞬间爆发出了让萧河心头狂跳的强大气势威压。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仅仅持续了几息的时间便是完全消散于无形,那将是也是看也不看那只巨大的土龙,径直走开。只是脸上的神色又是变得难看了几分。显然方才这一击已经是再次使得他的生命力受到了损耗。

僵尸脸上的阴毒之色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同时也是更加焦急地不断向前方看去,以他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是已经不能再支撑多久,反观那骷髅怪人也是变得有些焦躁起来,不断自口中发出尖啸控制那只黑色的铁甲蜈蚣快步步向前行进。

“应该就在前面了,苦苦等了百余年,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僵尸再次开口,似乎是在询问那骷髅怪人,后者也仅仅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答复,只不过也是频频地抬起头,空洞而灰白的眼珠不断看向前面不远处,在这一刻萧河几乎是怀疑他的视力并没有完全丧失。

由于几个人都是将自己的气息近乎完美的隐藏了起来,所以一路之上并没有再遇到那些追击萧河的强者们,大概经过了半天的时间,两个怪人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前进的势头,此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堆杂乱无章摆放着的石头,那些石头的表面之上,由于长期缺乏阳光的照射以及水汽的侵蚀,都已经是布满了绿色的苔癣,完全看不清那些石头的表面原本是什么模样。

萧河疑惑地仔细打量着那些石头,片刻之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便是想到这种摆放的形状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见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似乎便是一道具有传送功能的法阵,通过这座法阵,便是可以进入到它所通向的空间。

“这里竟然隐藏着一个独立空间的入口?”萧河心中既惊又喜,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两个怪物口中所说不老泉的所在应该不是空口白谈,只是看那法阵的模样,似乎是已经被荒废了很长一段时间,能不能够再度开启,只怕都是个难题。

然而,两个怪人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怀疑的神色,此时此刻都是静静的呆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转机出现,就这么如此静静的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原本平静的空气当中却是突然的涌起一丝轻微的能量波动,萧河立刻心中一紧,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堆石头的位置。

两个怪人也是先后觉察到了异样,身体也都是明显的微微抖动起来,骷髅怪人更是再一次起头将两只空洞的灰白色眼珠转向那一丝能量波动传来的位置。

“终于来了,苦等百年,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僵尸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不断喃喃自语着,终于在几个人的注视之下,那对看上去平淡无奇的石头猛地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数道耀眼的白色光线顿时凭空出现在那些石头中央未位置的上方形成一个约有一丈范围的六芒星形状。

“果然是一道传送门!”萧河强压着心头的喜悦,仔细打量那道法阵,发现那法阵在出现之后便是逐渐地黯淡下去,似乎是随时候有可能消失一般,萧河顿时明白这道传送门仅仅只能够持续极短的时间,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两个怪人竟然不急不慢地相互谦让起来,似乎谁都不愿意先进入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