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只卷轴当中,有着两只都是散发出暗金色的光晕。而最让诸葛云感到兴奋的是,中间那一只形式最为起特的卷轴,因为在那卷轴之上竟然是隐隐有着淡淡七彩的颜色,竟然是一只超越了天阶傀儡的存在,虽然诸葛云从未见识过真正的仙级傀儡是什么样子,但是在他的的手中却是有着一具十分接近仙级的存在,只不过那具傀儡自创派以来便是那一副残破不堪的模样,但是其上散发出来的奇异气息却是与眼前这七彩卷轴极为相思。

诸葛云曾经不惜委以重金,想要借助杀手盟的力量获得一块具有神奇修复功效的七彩炼天石来为其修复,但是最终都未能如愿,只好把那残破傀儡放置。

如今这七彩卷轴出现在自己眼前,诸葛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便是将其抓在手中,一丝真气透过手掌缓缓传递到卷轴当中,七彩卷轴立刻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耀眼光芒,随后便是一股强横至极的雄浑力量席卷而出。

七彩光芒闪动间,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房间之中,身影却是没有想诸葛云想象中的那么高大雄壮,反倒是纤细如同少女一般,而且从衣着上看竟然也是一副女子的打扮。

诸葛云一时有些惊愕,等到那傀儡转过身面向他,终于是忍不住惊呼出声来,“竟然是个女的?”

诸葛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身穿女子服饰的傀儡,心中惊讶无比,而且那具傀儡面容秀丽,看上去竟然是极为诱人。

“你看不起女人?”

更令诸葛云意想不到的是那具傀儡竟然口吐人言,这样的情况中顿时让诸葛云吓了一跳,不过,毕竟他也是一宗之主,很快便是明白了这具傀儡已经是拥有着不亚于人类的灵智,能够开口说话,表明这具傀儡真的的是强大无比。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感到有些惊讶而已……”不知为何面对的这具能够口吐人言的傀儡,诸葛云竟然是隐隐有着一股敬畏之意,虽然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还是要高于面前这个女子的。

“你的身体经过七彩炼天石的修补?”诸葛云心中赞叹着,忍不住出言询问,后者却是毫不客气地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一具傀儡居然对着自己的主人这般态度,这如果在外人看来必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了,但是诸葛云却是十分清楚,这女子对自己的作用十分巨大,即便是心中不爽,但却也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干笑了几声,便不再说话,随后便是将真气传递进手中的卷轴,淡淡的七彩光晕闪烁过后,那名女子的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哼!不过是具傀儡而已……”诸葛云脸上这才露出阴险的神色,略带气愤的将其余两支卷轴同时打开,强横的气息立刻便是充斥着整个房间,虽然与那名女子有着一定的差距,但是这两具暗金色的傀儡却也是强横之极,对付金刚境中阶的强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看着面前两句雄壮的金色傀儡,诸葛云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意,随后也是将两具傀儡收回。

萧河此时正在与那断臂僧人相对而立,对于他所说的事情感到一头雾水,“什么凤凰血脉?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萧河在说到凤凰这两个字的时候,却是猛然间想起丽儿体内那股力量,在形态发生变化的时候,却是很明显的呈现出了一只凤凰的形态,心中已经隐约猜到,这所谓的凤凰血脉定然是与丽儿体内的力量有着莫大的关系。

“看你脸上的表情,此刻恐怕是已经知道了所谓的凤凰血脉是什么,此时拥有着凤凰血脉的人,正面临着极大的威胁,中州大陆上必定有着很多的势力都想出手抢夺,最关键的是,想用夺取那血脉之力,必定要杀死拥有血脉之人,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有人正赶往这里!”

断臂僧人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看上去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萧河心中也是一沉,立刻意识到丽儿的生命此刻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危险,本以为它吸收掉了体内的力量,是一件大好的事情,但却没有想到,竟然乐极生悲成为了其他势力追逐的目标。

“大师可有什么解救之法?还望赐教!”

萧河自然知道这断臂僧人赶到这里告诉自己消息,定然是有着什么打算,所以赶忙出言请教,免得时间拖得久了丽儿会再一次遭遇危险。

断臂僧人也是并没有让萧河失望,沉吟了半响,便缓缓开口,“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拥有凤凰血脉的人尽快吸收掉体内的力量,使那力量与身体尽数融合,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要强行剥夺那股力量,都已经是不再可能。”

说到这里,断臂送人却是奇怪的微咦了一声,眼中精光闪烁,紧紧的盯着萧河的身体来回扫视,萧河顿时有一种自己被完全看光的感觉,赶忙运起精神力在身体面前形成一道屏障,但是即便如此,那种令他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却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心中对那神秘僧人的实力再一次感到深不可测。

“你的实力的确是精进了许多,这样的进步速度勉强可以,只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体内怎么也会有着那血脉之力的气息?”

断臂僧人的一席话,却是让萧河心头一动,他的体内的确是拥有者一部分丽儿的力量,那是他帮助后者吞噬体内力量的时候,被净世华莲所强行吸收的,既然自己的体能也是拥有着血脉之力,并且能够被断臂僧人觉察到,那么自己完全可以为丽儿吸引开那些掠夺者的注意力,让他能够安心的躲藏,并且尽快的吸收同化掉体内的力量。

如此一来,便是完全可以将丽儿的危险解除,只不过自己去从此又要踏上一条逃亡的不归路,对于这一点萧河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担忧,太过平静的生活,反倒让他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