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叶朝歌都知道奶奶误会了她和沈欢昨晚在房间里做的事。
而实际上,这也是沈欢昨晚主动把她拉进怀里的原因——他在帮叶朝歌圆谎,上演一场夫妻恩爱的戏码。
奶奶信了,按理说这就算目的达成了才对。
可叶朝歌现在脸却红的要命,就跟要烧起来似的。
害臊呀。
不能不害臊呀,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从来没和任何一个男人亲近过,现在奶奶认定了她和沈欢的关系,那她清白的身子,相信不久就会被所有人认定:给沈欢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能让奶奶开心,我受点委屈怎么了?
想到这,叶朝歌乖巧的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奶奶,你昨晚想到什么了,着急起床跟我说?”
“是关于当年收购玉坠人的身份信息。”
老太太一提起,语气沉默了很多:“昨天白天,我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总是记不得是白天发生的事,还是晚上发生的事。但等睡下后,躺在那**记起来了。欢娃儿,你也听着。”
“哎,听着呢。”
厨房里,沈欢远远的答应了一声。
老太太这才坐在沙发上,缓缓说起那时候的事。
也就是那个短暂的“夜晚”,叶老头找到的买家上门了。
一个,是长相粗狂,各自很高大的壮汉。
另一个是带着金牙的华侨,说着一口流利的凉城方言,是给那个壮汉当翻译的。
而那个壮汉,才是奉了命令来收购宝贝的人。
他们是在日食的时候,打着手电敲开的叶家祖宅的门。
当年的叶家祖宅,和叶老太太此前住的地方,地理位置没变,只是翻修了下。那时候的院子还老式的,坐北朝南,门向东开。
听到敲门声后,正因日食慌张失措的老太太,就坐在院子的磨盘上,一动不动。
还算有些文化的叶老头,正在给老太太科普日食是什么,让她不用担心。
随后,叶老头打开门后,金牙率先走了进来,询问了玉坠子的事情。
“金牙和那个壮汉,那时候也很年轻,看起来二三十岁。”
老太太回忆似的说:“他们打着手电,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传说,找上门来询问叶家家传宝贝的事情。”
谁能提供玉坠子的线索,就能从金牙和壮汉的主子那,获得大量好处。
叶老头也很干脆,直接提出了要求。
“我还记得,当初跟金牙签在合同上的名字,也是个外国人的名字。”
老太太努力回忆着:“落款名,好像叫古里特。”
“古里特,挺普通的名字啊。”
叶朝歌皱眉轻声说时,厨房里忽然响起一声脆响:咔!
一个陶瓷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奶奶很关心啊,立马站起来问:“欢娃儿,没事吧?”
“没事,我不想小心。”
沈欢低头处理陶瓷碗碎片,一边随意回应,因为蹲在了灶台后面,叶朝歌和老太太都看不清他的脸色。
不然,一定会被沈欢大惊失色的模样震惊。
不由得沈欢不震惊,因为古里特这个名字,他听过,就是当初追杀巨蝰组织去北非时,遇到的拉丝忒的同伴。
当时沈欢看到的古里特,胡茬凌乱,但气质却很不一般。
沈欢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却在一个很普通的清晨,从老太太嘴里说出了这三个字:古里特。
“拉丝忒,就像极了一个老妖怪。”
沈欢回忆着拉丝忒的样子。
拉丝忒和他曾看到过某二战将军收藏油画中的女人一模一样,如果两者是一个人,那她最少活了得有八十年。
可拉丝忒看上去,就是个三十岁上下的良家。
沈欢,只以为拉丝忒是那个女人的后代。
可如今,又出现了一个四十年前的古里特。
那奶奶口中的古里特,和他所见到的古里特,是一个人吗?如果是,古里特难道也活了几十岁,是个老头。
只是看上去,和拉丝忒一般年轻?
沈欢没法保证两个古里特是同一人,但想到那种可能性,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