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人在变着法子挤兑她,瞧她那张笑的跟花儿似的脸上哪有一丝烦恼的痕迹,再过几年才能跟她一个样,敢情就是说她年纪大了。

叶芸初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的淡笑,她能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吗?不能!不过这人啊,就是不懂得适可而止,你给她脸吧,她还非不要,非要把脸凑上来,那表情不就在说,喽,给你打!左脸不够,还有右脸!

“祈哥,祈哥,我不管,你说过最喜欢我这样的,叶姐姐再漂亮也是别人家的!”

叶芸初长睫一挑,秀甜蜜?易霈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啊!

易霈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淡笑不语,但是其间的亲昵任谁都看得出来,看来这易家和田家联姻之事不是空穴来风。

在场之人各怀心思,叶芸初一撩突然跑到她眼前挡住视线的头发,一旁的桃子瞬间明白她的心思,调笑的上前一把拉开田蜜儿,两人在一旁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田蜜儿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面。

回来时,满脸郁卒的看着易霈祈,那哀怨的表情仿佛易霈祈是陈世美似的。

“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啊!瞧这小脸绿的!”叶芸初小声问桃子。

“绿色好啊!多么春意盎然啊!”桃子满脸得瑟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她说了什么呢?她只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什么叫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她田蜜儿再怎么明着**,也敌不过叶芸初暗地里犯贱,这个世界上要比耍贱,谁还能比得过她叶芸初,而且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这易霈祈是肥肉,萧南能瘦多少?人家叶芸初能舍了萧南要他易霈祈?

这男人的心思都是家花不如野花香,追根到底问题还是在男人身上,所以啊,小妹妹还是乖乖回家玩过家家吧,若把叶芸初这妖孽惹火了,你不是装嫩吗?小心人家直接折了你这颗花骨朵,别说过几年了,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得到!

叶芸初心领神会,若是叶芸初是妖孽,她身边的那么几只也不是吃素的,没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这群人啊,比如先前的艾小凝,比如桃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场面突然有点僵,大家虽然口头上不说,但是对于田蜜儿这小家子气的模样着实鄙视,不过碍于易霈祈的面子也不能说些什么。

“都站在大厅里面做什么,喝西北风啊,甭啊,大厨忙活了一天,一大桌子菜还在锅里煮着呢?”汪麟不明所以的朝他们走来,这“君临”是他哥汪麒开的,也算是家族企业,今天听说易霈祈在这儿请客,他正好没事,也就过来凑凑热闹。

“哟,咱们蜜儿这是怎么啦!刚刚不还跟你祈哥甜甜蜜蜜的吗?”

汪麟这厮就是一炮灰的命,专门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田蜜儿脸比先前更黑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恼了一蹬脚,转身就走。

汪麟摸了摸鼻子,他真的很无辜啊!

“走吧,大家都到了!”易霈祈清咳一声,他有心调节气氛,叶芸初也不会不给面子,众人怡然自得进了包间。

田蜜儿向他们一步回到包间,里面早就有不少人等着了,就等着他们了。

叶芸初本来以为大家会有些拘束,哪里知道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凰爵”和“易初”底下的员工早就建立起革命的友谊,上次为“凰爵”接风的饭局,叶芸初有事没来,哪里知道平日里正儿八经的精英们一到这个时候全都变成精疯!

拼酒划拳什么都来,最安静就要属他们这桌,叶芸初和易霈祈两个大BOSS在这儿,他们也不敢太造次,虽然在座的那些人恨不得跟邻桌一样。

“来来来,叶总我敬你,叶总年轻有为,当真是女中豪杰啊!”一秃头大叔端起酒杯点头哈腰的上来敬酒。

叶芸初刚准备一饮而尽,却被一只手阻止,只见他们“凰爵”一众俊朗美女中唯一一个杂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起身对那秃头大叔说道:“叶总不方便喝酒,我代劳了!”

那秃头大叔一愣,看着这一瘦瘦弱弱的女生喝酒时的豪迈模样,自己也怎么能示弱呢?一杯白酒,硬着头皮,仰头闷了!

这杂草本名单深,是“凰爵”的财务总监,有名的精算师,性别女,爱好疑似也是女,浑性子冷,据桃子的戏言,有她在的地方,夏天再热也不要开空调,她对谁都冷冷淡淡的,除了叶芸初,若是有人敢欺负叶芸初,她会拼了命上前维护。

后来又有几个人上来敬酒,全都给她挡下了,只见她面无表情一杯一杯灌,那种不要命的喝法,看的在场的人心惊胆战的。

汪麟缩在沙发上,正无聊着呢,碰巧看到这么一出,一个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意盈盈的坐到她旁边。

“这位妹妹真是好酒量啊,哥哥陪你喝!”

单深不着痕迹避开汪麟的爪子,黑框边的眉头扭成麻花,看着汪麟的模样,活像是他是个病毒,汪麟被她的眼神气的半死,骨子里的顽固一下子就升腾上来。

众人见单深已经被汪麟拉走了,又把目标移向了叶芸初身上。

田蜜儿从开席就一直冷坐在易霈祈的身边,这儿见叶芸初身边的人一个个被人拉走,也来胆子,“叶姐姐,我们家祈哥性子淡了些,以后生意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姐姐不要计较,多多帮衬帮衬!”

对面田蜜儿一副女主人般的敬酒,叶芸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刚喝完,就见田蜜儿突然尖叫道:“哎呦,刚刚那位单小姐不让您喝酒,不会是您有什么毛病吧,不如喝果汁算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姐姐不必介意!”

叶芸初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看着她一人自说自话,心中嘲弄,等她喝完才说,这存的是什么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