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球?恩恩,确实挺配她的!易霈祈心中点头,熊娃娃?有点占空间,但是她喜欢就好!
“还要准备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这个不错,挺有情调了,她吃完之后,他吃她,味道铁定好!
“好,咱们约会吧!”有肉吃,他天天都想着约会!
“我开玩笑的!”叶芸初一愣,她只是随口说说。
“我是认真的!”易霈祈郑重回答,毕竟用实际行动证明。
叶芸初站在栖霞山上,风吹叶动,暗影重重,金秋十月,火枫摇曳,若是白天来,定是不一样的观景,不过晚上也不错,偌大的山上就他们两个,安安静静多好。
易霈祈神秘兮兮的挂着傻笑,从下车开始,牵着她的手都没松开过,尽管掌心早已润湿一片,但是就是不舍得。
当叶芸初梦想着的一切出现她的眼前时,叶芸初忍不住抽了抽,指着草地上的一切,“颠了两小时的车,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别告诉我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你不是说要来山顶喂蚊子吗?”
“那么蚊子呢?”
“貌似回家吃饭了!”易霈祈摸了摸鼻子,憨憨的笑。
“很好,那么这条我们一出现就狂舔-我脚趾头的生物是什么?”叶芸初指着脚下哼唧哼唧的团状物体。
“你不是想遛狗吗?可惜这大晚上了,实在找不到,这是周围野猪养殖产新生的小猪崽,你看多可爱啊!”易霈祈抱起地上的小白猪,眼睛乌溜溜的,猪皮粉白粉白的,一看到叶芸初便挥舞着前蹄,“你看,它多喜欢你啊!”
她怎么觉得它是想让她喂奶给它喝!
“那个这些呢?就是你所说的烛光晚餐?”
“是啊,你看这对红烛,多喜庆啊,像不像洞房花烛夜啊!”易霈祈暧昧的笑一笑,“这可是山脚下养猪老大妈的私人珍藏啊!至于这饭菜确实有点简陋了,人家都说酒肉和尚,这寺庙的饭菜还真是一点荤腥都没有!”
叶芸初有晕倒的冲动,这里唯一正常点的就是那熊娃娃,只是多长了几个胡须,耳朵也比较抽象罢了!
从山上回来的当天晚上,易霈祈发烧三十九度八,并且还有上升的趋势,叶芸初在一面自责,一面担心的情绪下,手忙脚乱的照顾了他一夜,结果高烧仍然没有退下去,无奈她只有将他送进了医院。
如今他在**躺着,她在床边守着,医生检查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再加上吹了冷风。不过不至于啊,易霈祈块头这么大,同去山顶吹风的她都没事,他反而倒了下来。
当医生质疑的目光袭来,叶芸初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面,平常吹吹风是没事,但是秋风萧瑟,还裸-奔出场,就那样以天为盖地为庐,眼看星辰,背贴杂草,奋战三小时,铁人也会倒下的!
当然这些话,她是没胆子跟医生说,太丢人了。
易霈祈迷迷糊糊的睁开看,浑身力气像是被人抽离了似的,喉咙火烧火燎,急需水分滋润。
“你醒了!”叶芸初惊喜的看着他,“你终于醒了!混蛋,你吓死我了!”
“水!”他的声音粗嘎的跟公鸭似的。
“你等一下,我倒给你!”
易霈祈咕噜咕噜将杯中的水喝个底朝天,身体里的干涸感终于缓解了一些,“我怎么在医院?还挂着点滴!”冰凉的**输入他的体内,没来由一阵畅爽。
“你还好意思问!”叶芸初脸阴沉下来,“疲劳过度加吹风受凉,易霈祈,这一个月你不准碰我!”
易霈祈本来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阴沉,“休想!”
“我管你!我跟儿子睡去!”再来一次昨夜的事,她都要被吓死了。
“你敢,小心我把那小子扔下河!”易霈祈威胁。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小心我跟你拼命!”叶芸初怒目圆瞪。
“谁怕谁啊!”易霈祈拽拽的哼唧一声,却在叶芸初的怒目下闭上了嘴巴。
良久当两人即将淹没在沉默之中的时候,易霈祈实在受不了这种日子,“咳咳咳,小猫!”
叶芸初: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咳咳咳,小猫,我现在还是病人!”
叶芸初不甘不愿的转过头,“你想干什么?打住,别把你那龌龊思想表现出来!”
“小猫,我都没说话,再说你咋知道我思想龌龊,难道是……”易霈祈暧昧的挑挑眉。
“滚!”叶芸初恼羞成怒。
易霈祈也不再逗弄她,“小猫,我想洗澡!”发了一夜的热,衣服上都湿淋淋的,黏在身上难受死了。
“先忍忍吧,等病好了再说,免得又受凉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洗,难受死了!”易霈祈眉头蹙着,鼻尖似乎都闻到汗馊味了!
叶芸初无奈只好妥协,“洗澡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打水,帮你擦一下身体!”
易霈祈本来是不愿意,但是一想到老婆温柔的小手在他浑身摸来摸去,这么好的福利谁拒绝,谁是笨蛋!
高级病房里面就跟居家旅馆似的,叶芸初不必出去打热水,放出热水后,便走了出来。
刚踏出浴室,叶芸初便感受到不正常的气息,抬头一看,果然……
“好久不见了,林小姐!”
在家闷了好些天,林沁雪明显消瘦了许多,听到叶芸初的声音,清冷的眸子对上,“好久不见了,叶总!”
“叶芸初,你回去帮我拿一些换洗衣服来吧!”
叶芸初眼睛眯着,危险的目光扫向易霈祈,无声的质问着。
“叶总放心,我会照顾Adolph!”林沁雪像是炫耀似的,笑的十分灿烂,一把夺过叶芸初手中的热毛巾,挑衅的高昂起头。
“不劳林小姐,你已经不是阿祈的秘书!”叶芸初提醒道,强势的夺回毛巾。
“我和Adolph是多年好友,照顾他是应该的!”林沁雪皮笑肉不笑,扯着毛巾不松手!
“谢谢,我的男人我自己会照顾!”叶芸初醋味升腾,酸死她了。
“好了,你们两个!”易霈祈出言阻止,“我不用人照顾,你们都出去,我想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