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洗漱一下!”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他一只手已经握在门把上,却生生收了回来,不过此刻他庆幸自己回来。

“你以为我走了,所以哭吗?”他的眼睛璀璨非常,带着些期待之色。

叶芸初倔强的别开脸,“你爱走不走,我只是脚疼!”

“是吗?”易霈祈睫毛一挑,不知为何此刻他竟能如此清晰的看透她的内心,“看来我很不受欢迎啊!那我走了!”他故意提高音调,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只小手扯住衣角。

叶芸初咬咬牙,懊恼得瞪着那只不听话的爪子,恨不得立刻将它给剁了,易霈祈揶揄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叶芸初脑袋一缩,整个人钻进被子里面,做沉尸状,就差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易霈祈难得见她如此纯真可爱的模样,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笑声越来越大,响彻房间的每个角落。

爽朗的音波穿过被子,钻进叶芸初的耳中,那一直紧咬着的唇齿慢慢松开,嘴角慢慢上扬,勾勒出一个名叫幸福的弧度!

两人离开饭店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叶芸初腿脚不方便,易霈祈便临时充当她的私人轮椅,一路被抱着下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易霈祈脸皮厚倒是无所谓,但叶芸初也不知道怎么的,到了这时候,反而害羞起来,脸颊通红的朝易霈祈怀中钻。

“再钻就要钻出洞了!”易霈祈心情十分愉悦,忍不住调侃起怀中的小女人。

叶芸初从他的怀中探出小脑袋,红扑扑的脸蛋立即被某人印上一记口水吻。

“混蛋!”叶芸初死死掐他胸前的肉,脸更红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药性没过,不然脸皮怎么会变得这么薄呢?

“呵呵!那你就是勾魂的小坏蛋!”

易霈祈的脸又要靠近,叶芸初下意识捂着脸,只露出一双喷火的大眼睛。

叶芸初有种晕倒的趋势,恶狠狠的瞪着这男人,靠,这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昨晚奋战了一夜,刚刚出门前又将她当成餐点啃得骨头都不剩,这会儿又想要,天啊,掉下一个大馒头砸晕她吧!

叶芸初决定装死,易霈祈也由着她,两人走进大厅,叶芸初敏感的察觉到一道阴狠的视线追随着他们,忍不住伸出头,四面张望,却是无果。

“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人跟着!”叶芸初眼里闪过困惑。

易霈祈四处看了一下,在西边的角落瞄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手里拿着照相机,不停的朝着他们按快门,他回头看着犹自困惑的叶芸初,突然俯下头,现场来了一段法式深吻,吻的叶芸初头昏眼花。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身处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她坐在副驾上,侧头看向正在等红灯的易霈祈,“问什么突然吻我?”

“想吻就吻了呗!”易霈祈不以为意。

叶芸初却更加困惑,视线在易霈祈的脸上停顿了几秒,却是无果,“我们去哪里?”叶芸初看向窗外,不是回易霈祈公寓的路,也不是回她公寓的路。

“医院!”虽然李医生说她的腿没事,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哦!”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医院,一番折腾,拍了片子之后,确实如李医生所说,没有伤到骨头,让她三天后再来复诊。

回去的路上,两人就近吃了晚餐,到达易霈祈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人融洽的气氛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沁雪时被打破,易霈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沁雪眼神一闪,闪过一丝畏惧,但是随后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又理直气壮起来了,“你今天没去上班!”

易霈祈将叶芸初抱紧卧室,反身回到客厅,林沁雪一路跟在他的身后,那姿态看在叶芸初眼里,实在是别扭,她突然意识到这家房子,她不是唯一一个拥有她钥匙的女人,林沁雪也能堂而皇之的进出,这个意识让她很不愉快。

两人已经出去很久了,叶芸初攥进被子,心绪十分烦躁,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乱糟糟的场景,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他还不进来……

越想叶芸初越觉得悲凉,他们才是未婚夫妻,他们订婚的消息在S市传的沸沸扬扬,那么她算什么,小三?床伴?还是他易霈祈无聊时刻打发时间的玩物!

易霈祈进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内的气氛非常沉闷,他知道叶芸初在想什么,但是他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叮嘱几句,“你这几天好好呆在公寓里,不要出去!”

人有逆鳞,易霈祈命令式的语气让叶芸初很是不畅快,“我不出去可以,你也不准出去!”

“别任性,我是为你好!”易霈祈蹙紧眉头,有些不悦。

“谢谢,你的好还是留给你的小秘吧,我这人生来便是贱骨头,承受不起!”

易霈祈有种抡拳头的冲动,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觉得这女人可爱!

“随便你,这几天我回家住,你自己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易霈祈拎着刚刚脱下了西装,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叶芸初咬着唇,愤怒的将枕头扔向门板,嫉妒让人发狂,她快要变得不是叶芸初了!

易霈祈一连几天没有回来,每天除了钟点工,偌大的屋子只有叶芸初一人,无聊的时候打开电视,却在看到易霈祈和林沁雪两人甜甜蜜蜜出席各种社交场所之后,便再没碰过一下。

这种日子过了三天,叶芸初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一瘸一拐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今天她一早便换了出门的衣服,心情也比前两天好了许多,躺在沙发上,视线时不时瞄向客厅的钟。

今天她要去医院复诊,昨晚钟点工李妈做晚饭之后,特地提醒过她。她一钟点工怎么会知道今天是她复诊的日子,肯定是那个别扭男人让她提醒的!想到这儿,这两日积蓄的火气渐渐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