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叶芸初被他既深情又直白的语气透的又羞又恼,推拒的动作却停了下。
这一刻,她想到了叶开,那个让她心千疮百孔的男人!
“哎呀,我的小野猫啊,怎么说哭就哭!”温热的唇印上她泪眼斑驳的眉眼,易霈祈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叶芸初隔着层层的水雾看着眼前的男人,哭的更欢,从前她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居然是这么强力的武器,只知道默默的看着那人,将所有的苦,所有的泪全都吞进肚子,经过层层的打击之后,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叶芸初了。
想要就去争取,即使是用尽心机,耍尽手段!
往日的甜蜜在眼前飘过,叶芸初凉薄的心被那温热的水温暖着,嘴角不自觉**漾起笑意,如今想来,过去的自己竟是那般的任性,那么的矫情,但是他呢,含笑的包容她的一切。她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易霈祈这样的男人,这个只会对叶芸初好,对叶芸初温柔的男人。
在她面前,她可以哭,可以耍赖,可以任性,可以做很多很多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也许从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倾尽温柔,她很庆幸的是遇到了易霈祈这个男人!
叶芸初脸上的笑意从未像此刻温柔,如水般缱绻缠绵,心中洋溢着对幸福的祈望,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见易霈祈,很想抱着他,感受他的温暖,她就是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舟,而他是她停靠的港湾。
想到就要做到,伸手抹去眼角的几点珠泪,站直了身子准备回大厅,此时他应该陪着新郎官在招呼客人,刚准备转身,由于叶芸初的步伐比较仓促,腿上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便朝对面的光景盆栽扑去,发出好大一声巨响,而这声巨响也吸引了盆栽旁边**相拥的男女的注意力!
那个日日夜夜与她同眠共枕的男人,此刻,他的怀中抱着不是她的女人!叶芸初不禁想笑,这般情节居然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他丝毫不觉错愕和愧疚的眼神,叶芸初因回忆而燃起的点点热情蹭的消散在空气中,无影无踪。
“你怎么在这里!”易霈祈开口了,说出的话却是质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芸初借着盆栽的支撑稳定身形,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妆容,抬起头时,她又恢复了那个有理有据客套虚伪的叶芸初,恰到好处的调整唇角的角度,面上的笑容看在易霈祈的眼里,让他更加不快。
“不好意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打扰两位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恍若眼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受到怎样的冲击,像是宇宙爆发般,她真的很像就这样毁灭一切。
易霈祈皱了皱眉头,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怀中的女人担忧的探出头来,叶芸初一眼认出这女人是谁,田蜜儿!这个消失在她世界中很久的女人,居然又出现了,而且又一次跟他扯在一起。
“原来是田小姐啊,我还以为是林秘书呢?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雅兴!”叶芸初可不是善男信女,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处,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喜欢挑拨离间怎么着!
田蜜儿听到叶芸初提到林沁雪,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小鹿斑比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投向易霈祈,后者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既然知道打扰,叶总才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问,就夹枪带棒,想要他后院起火,她就不能省省心,本来他和田蜜儿只是偶然遇到,只是不小心给她撞到罢了!
忍!叶芸初努力让自己忍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居然下逐客令,怎么她的存在碍着他的好事了?好,她走,她叶芸初再孬,脸皮再厚,也是有底线的。
“那么,就不打扰易总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眼睛瞪得大大的,燃烧着熊熊怒焰!
叶芸初负气离开之后,易霈祈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田蜜儿,冷眼道:“不要再有下次!”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循着叶芸初的方向离开。
田蜜儿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包包,脸上尽是愤恨之色。
叶芸初随便找了一个无人的休息室休息,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肿了起来,痛意麻痹神经,委屈的泪水啪啦啪啦的落下,她倔强的伸手抹去泪水,脸上的妆容都化了,她叶芸初,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活的这么卑微,在和易霈祈的关系中一味的委曲求全,她快要疯了,她发现到最后就算和他走到一切,她也会变得不再是叶芸初!
易霈祈站在门边,握着门把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默然的放回手中,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留下了痛苦的泪水,可是为什么他却比她痛上百倍呢?
叶芸初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易霈祈已经离开,他们都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少男少女,只是对于爱情,他们永远都是留级生!
婚宴已经开始,整个婚宴采取自助餐的形势,叶芸初带上假面,言笑晏晏的与一群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周旋着,整晚,她的视线都没看易霈祈一眼,就算无意间对上,她也是淡薄的转过头去,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桃子和单深对视一眼,随后视线投向那个游走在男人间的女人,担忧之色油然而生,这样的叶芸初,他们已经多久没看到了,深知她的人都知道那个笑的如花般灿烂的女人不过是一个空壳吧,叶芸初的灵魂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