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换!”
他接过叶芸初错愕的视线,突然扬起挑衅的笑意,“我女人的身材这么好,不看岂不是更可惜!”
叶芸初吐血,这男人,当真是有理无理,一点都不饶人啊!
两人磨磨蹭蹭出门的时候,晚霞已经爬满了天际。
易霈祈开着他那辆限量版的宝马跑车,虽然脸还是冰冰的,但是叶芸初能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他们驱车来到“君临”,泊车小弟很快就将车开走。
叶芸初傻愣愣的站在风中,看着前往不停旋转的玻璃门,视线无声的投向易霈祈。
“怎么不走了?”易霈祈察觉到她的视线,皱眉问道,突然想起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
“今晚……要么咱们就在这留宿!”易霈祈别有用心的问道,“那间房间我一直让汪麟留着,今晚咱们就来个故地重游吧!”
叶芸初脸上爆红,突然响起那个她主动勾引某人的事儿,旖旎的一夜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她就算是猪皮,经得起开水烫,但是身边这位大爷够狠,直接泼硫酸,她实在顶不住啊!
恶狠狠的瞪着他,易霈祈心情畅爽的笑出声来,大手揽着他们的腰,大步进了酒店。
酒店经理见着二人,毕恭毕敬的上前带路。
“易总,麟少交代了,让您直接去包间!”
“恩!”易霈祈拽拽的应了一声,并不理睬他,熟门熟路的进了电梯。
“易总倒是挺熟门熟路的吗?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叶芸初抱着胸,半倚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浑身酸味十足。
易霈祈勾起一抹笑,啵的一声,在那张咄咄逼人的香唇上印上一记口水吻,笑骂道:“小醋坛子!”
“呸,你才是醋坛子,你全家都是醋坛子!”叶芸初像是怕感染病毒似的,连忙伸手擦拭湿哒哒的唇,“少把你的猪唇凑上来,我怕得禽流感!”
易霈祈脸一黑,虽然他很喜欢看她精神抖擞的模样,但是从这张小嘴出来的就没好话,“叶芸初,老实点,嘴巴闭紧点!”居然敢拐着弯,骂他禽兽。
以为叶芸初会在易霈祈的恫吓下,缩着脑袋闭嘴,那你就大错特错,这女人不能宠,男人更不能宠,叶芸初自诩是天下第一的驯兽师,眼前这匹狼,居然敢在她眼皮底下搞暧昧,哼哼,她若是不扒下他一层皮,她就把名字倒出来写!
“易总真是好本事,连威胁女人的勾当都干出来了,不过也对,咱们这种野花杂草,哪能跟林秘书那个娇滴滴的美人比呢?人家现在就在这儿,得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易霈祈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瞧她这副浑身毛发都炸开的模样,真像一直炸毛的花猫啊,突然想到什么恶趣味,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比不上,乱炸毛的野猫,和温顺的金丝雀,是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叶芸初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去按电梯。
想到先前,电梯门打开,走进来的那些拥红倚翠的大老板,公子哥的,其中几个她还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熟人,先前跟着萧南出席各种宴会,有过几面之缘。
那些人明显没有看到她,否则怎么会问出那个问题呢?
“咦,易总是来找林小姐的,我刚刚还看到她呢,她正好陪着易夫人用餐!”那人明显有些喝高了,旁边几个有眼界的人,看到一旁的叶芸初,私下里拉了拉。
“啊,叶总也在啊!,失敬失敬!”暧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
“张总客气了!”
叶芸初有理有据的伸出手,即使心中火焰升腾,恨不得将所有人烧的灰飞烟灭,她脸上的笑意也不曾减少半分,反而更加灿烂。
那些人暧昧不清,随后又自以为是的了然目光,她岂会看不懂,只是令她窝火的不是这些人的话,而是身边男人的沉默,他居然默许林沁雪站在他的身边,陪易夫人吃饭?这也是一个秘书的职责?叶芸初心中冷笑。
思绪回转,叶芸初不自觉攥紧手指,努力的笑着,恨不得指着心脏说道:小心肝儿啊,你别疼,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但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又让叶芸初觉得自己很悲催。
易霈祈没有阻止她按电梯的动作,电梯门很快打开,并不是他们先前预定的楼层,而是叶芸初胡乱按的。
叶芸初冷睥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来,易霈祈亦跟了出去。
叶芸初的步子很快,但是有些慌不着路,易霈祈不急不慢的跟随着她,看着她怒气腾腾的模样,步伐越加轻快。
伤人,从不是你叶芸初的专利,这点,你就受不了了,那么你如何承受他接下来的怒火呢?
暗黑的眸光中不自觉闪过一丝狠腻!
叶芸初知道易霈祈一直跟在她身后,但是他却不阻止她,反而任由她怒气冲冲的四处乱撞,这让叶芸初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突然加快步子,走进楼道,寂静的楼道中空****的,鲜少有人出没,叶芸初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声响不停的在楼道中回响,她一口气下了两层楼,呼吸有些紊乱,停下脚步,猛然转身,“易总不去陪你娇滴滴的美人,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易霈祈轻笑着走进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去陪我的美人,况且这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叶芸初身子一侧,给他让开了路,“那么易总请吧!”
易霈祈含笑着越过她,正当叶芸初因为他的离开而黯然失落时,易霈祈突然来了个回马枪,叶芸初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他压在冰凉的扶手上。
易霈祈还算有良心,吃饱之后,没有将叶芸初弃之如敝屣,轻手轻脚将怀中虚弱无力的她整理还衣服,而后抱着她走出楼道。
走廊上灯光璀璨,华丽的装饰从叶芸初的眼里忽闪而过,她眯着水润柔美的眸子整个人柔弱无依的躺在易霈祈的怀中,若是她有一点力气,她绝对不会任由他抱着的,但是此刻她浑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