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这才大声宣旨道:‘萧勇士,你今日舍身救主,又陡手打死一头千斤猛虎,着实英勇可加,实为大辽勇士,联特赏你黄金五千两,牛,羊、马匹各一千只,另加封你为大辽第一勇士,脱去奴隶身份,誓死效忠我大辽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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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愣了半天,这才谢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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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卓看在眼里,心里却不服气,不在在心里暗骂道:‘一个净了身的奴才,竟成了大辽第一勇士,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嘴里却又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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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洪基这才朝萧革父子看去,见他二人面露不服神情,便道:‘萧将军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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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父子此时纵是脸皮再厚,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第一次比赛输了,却也坚持不肯认输道:‘皇上,还有一场摔跤比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汉人有句话‘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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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也知他父子二人不服,便道:‘好,既然如此,下午就比试摔跤,到时若是再输,看你父子二人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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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父子见太后龙颜不悦,连忙跪下说道:‘微臣谨遵太后、皇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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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俊同担心的看了一眼女儿,却见耶律南仙朝自己顽皮一笑,不由心里更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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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了饭,到了下午,便开始比试摔跤,众士兵听说耶律将军的女儿要跟萧将军比试摔跤,都觉得很好奇,纷纷围成一圈,给他们二人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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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比试三场,结果可想而知,到了最后萧卓被耶律南仙摔的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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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父子两次比试均是惨败,不得不当众认输,心里却把耶律俊同父女二人恨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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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洪基此时再也无话可说,只得当众宣布取消二家婚姻,以往所有的聘礼无需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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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父子这次灰溜溜回了家,几日之后,二人纷纷降职,再也威风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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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结束之后,天色已黑,大家都回到家,无论何人都是一脸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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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潘炅将耶律南仙服侍熟睡之后,便又回到帐逢睡觉,因为刘巧儿已被指婚给耶律俊同的副将,自然也不再跟他同住一屋,这样倒如了他的意,省得她再来烦自己。累了一天,他草草处理一下伤口,这才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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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在摸自己,想到刘巧儿已经不在身边,此刻还会有谁?不由惊出一身汗来,睁开眼睛,见又是刘巧儿,不由惊问道:‘姐姐,你不是明日便要嫁给副将军,做将军夫人吗?怎么此刻又到这里来了,万一被将军发现,一生的幸福岂不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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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儿此时已经经过精心打扮,借着月光,潘炅见她略施胭脂,脸蛋微红,格外妖媚,心中虽然一动,却也不敢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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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儿轻轻抚摸着潘炅,半天才道:‘小冤家,你当真这么瞧不上姐姐一眼,非要把我推给别人吗?’她说完之后,不由泪水哗哗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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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想起往日里二人的感情,不由也是一阵心酸,小心安慰道:‘姐姐,你当真不知我的心思?我二人身为奴隶,我又是不全之身,你纵是对我有情,我又有何本事让你幸福一生?我那日只所以求将军,就是希望你今后一生能幸福,不要再给人做奴隶,受人眼色,这样一辈子便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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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儿原本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早些天心中还在怪他,如今听他说完,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才低声俏骂道:‘小冤家,想不到你对姐姐真好,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只可惜你不是男儿身,若是你我二人便是做一日夫妻,姐儿这辈子便再无遗憾了。’她说完之后,便又在潘炅的脸上亲了一亲,泪水顺着脸蛋滴在潘天嘴里咸咸的,显然很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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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见她待自己如此真心,不由心中一动,再也顾不得许多,道:‘姐姐当真愿与小强子做一日夫妻,今生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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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儿听后,看着潘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姐姐我本是汉人,自幼便被辽人捉到这里,父母被人杀害,将军见我生的乖巧,便让人服侍小姐,从来都没人对姐姐好过,唯有你是真心待我,只可惜你又唉,都怪巧儿命不好!’她此时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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