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熹在屋子里闷了十来分钟之后,最终还是跳下床跑到门口,她打开门却并没有看到静如,想到也许静如逃跑了,心中便涌上些许不快,使劲关上门,听着这旧房门发出一声闷响,贝熹回到**裹着被子望天。
就在贝熹生闷气的时候,静如茫然的在寺里晃悠,这时候大部分的和尚已经睡下了,静如也不知道往哪去,他想要是回到之前住的屋子,师兄弟们定然会问怎么回事,到时免不了把自己被贝熹亲嘴的事情说出来,本来贝熹就不招师兄弟们的喜欢,这下是一定会被赶出寺庙的。
静如走到某走廊的角落,天气到了晚上便冷了许多,他身上没有穿厚实的衣服,冷风吹透单薄的僧衣渗入骨头缝,静如抱着双臂身子缩着,他在走出院子的时候,有想过去找慧玄,但贝熹残存在他唇上的温度却在阻止着他的脚步。
静如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总是和慧玄分享自己的心事,但这件事静如却不能告诉任何人,当然,他并不是怕因破戒被惩罚,他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要放在心里,小心的保存,对谁也不说。
偌大的寺庙,静如发现他没地方去,暗自骂自己是愚木头,哆嗦着只好又往贝熹住的小院子走,刚到门口就碰上抓着棉衣往外走的贝熹,静如一把抓住贝熹,心想‘还是不能离开半步,大半夜的难道是要出去吃人?’“施主~干~干什么去!”静如哆哆嗦嗦的问道。
贝熹冷冷的瞪着静如,冷风让他说话都不利落了,贝熹把手上的棉衣披在静如的身上,“你这蠢和尚,大晚上出去瞎晃,连件衣服都不穿!”
静如看看披在自己身上的棉衣,“施主,是给我送衣服来的?”
“难道还是来遛弯的不成?”贝熹没好气的嘟囔,她掐着静如的后脖子把他往院子里拽,“你害得我到现在都没睡!”
“施主,对不住!”静如小声的说道,俩人进了屋子,贝熹关上门,插上锁,她搓搓手,看静如正傻愣愣的瞪着她,“干什么?”
静如讷讷的摇摇头,“没事,施主赶快睡觉吧!”
贝熹指着屋顶上的灯,“你不钻进被窝,我怎么关灯啊!”
“是!是!”静如赶忙坐到**,脱去义肢老实的躺好,“施主,可以关灯了。”
贝熹冷哼一声,拉了灯,此时房间中是一片漆黑了,她也走到床边,钻进了被窝,将被子裹在身上,可身子从上到下都是冷的,没有暖气的屋子好像自入了冬就没暖和过,贝熹只好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沉下来。
夜就这么在安静中过,半夜静如的咳嗽声扰了诵经声,自然也扰了贝熹,贝熹揉揉眼睛,静如的声音闷在被子里,看来是害怕打扰她而将被子蒙住了头,贝熹下床推推静如的身子,静如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他额上冒着冷汗,脸颊的红润并不健康,“施主,吵到你了,对不起。”
贝熹冰凉的手摸摸静如的额头,“你发烧了。”
“没事的,天亮了去吃些药就好了。”静如虚弱的笑了一下,“施主赶快去睡吧!”
贝熹看看自己的手,她又把手探进了静如的脖领子里,静如惊呼,“施主!”
“你身上好热呀!”黑暗中静如看不到贝熹的脸,但贝熹的声音却让他毛骨悚然,贝熹一下子掀开了静如的被子,在静如没来得及反抗的情形下,直接钻进了他的怀中。
“施主!”静如叫着,怀中的柔软身体冲击着大脑,让他短暂的失去了一切的反应,但转眼间,理性再次冲击而来,静如觉得自己必须要勇敢面对,他双手推搡着贝熹的身体,“施主,你不能这样!”
贝熹手掐着静如的脖子,静如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他能大略看到贝熹的一个轮廓,“你别闹!我不是欺负你!你发烧身上热,我冻得冰凉,咱俩正好互补!”
“可是~~”贝熹的话让静如无话可说,贝熹的理由很是冠冕堂皇,但他俩一男一女,根本就不能用这个理由吧!“可是~~”
“别可是了,我都困死了!”贝熹说着扯开静如的僧衣,将自己冰凉的脸贴上去,明明是冷的,但静如却仿佛被热烙铁烫了般,他听到贝熹的叹息,“终于热乎了!”
静如就像是一尊木雕像,他被烫得浑身僵硬着,脑袋里也乱七八糟的,他的前胸贴着贝熹的脸,贝熹的身子缩在自己的怀中,那双手搭在他的腰间,静如皱眉,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次遇上,他应该推开的,但此时却有一双无名的手将他的反抗按住,死死的!
身边是个人形暖炉,贝熹自然心满意足,手指触摸的皮肤并不光滑,这是贝熹觉得遗憾的地方,她想,若是静如能够有一具健全的身体就好了,一张美丽的脸,一身白皙光滑的皮肤,但贝熹又想,那么一副好躯壳配上静如这蠢东西是不是又糟蹋了?
“喂!蠢和尚!”贝熹轻声的叫着静如,静如尴尬的‘哼’了一声,“若是给你一具新的身子,你愿意要吗?”
贝熹的这个问题为难住了静如,静如轻轻的动动大腿根,若是有一双腿会怎样呢?他自问着,却好似这个问题本身就比较空洞,所以想来也该是没有答案的,静如叹了口气,“这是我的劫数”
“白痴!哪有什么劫数!都是大和尚骗你的!”
“不,方丈是不会骗我的!”
“蠢蛋!”贝熹懒得和静如扯来扯去,她又把问题绕回去,“你先说,要是真有,你想不想要?”
静如想想双腿,“若是不会害人,也许会要。”
“哈!果然你也是一俗人!”
“小僧觉得这没什么不好。”静如连忙说道,“小僧只是觉得有好的身体就不用麻烦别人,很多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还能帮助人!”
贝熹双手自静如腰间往下,指尖挑开静如的裤子探进去,静如一惊,赶忙抓住贝熹的手,“施主,你干什么?”
“手指头冷,你屁股上肉厚,暖一暖!”贝熹厚颜无耻的说道,“你要是冷,也可以摸我的!”
“施主!”静如惊叫着,他拉开贝熹的手,“您可以~~我可以给您捂手!”
贝熹邪笑,嘴唇贴在静如的耳际喃喃自语,“你要用哪里捂啊?”
静如觉得贝熹就是成心让他不好过,静如推搡着贝熹,“施主,你回自己的床去!”
“我才不去,好不容易暖和了!”贝熹哼唧着。
静如皱眉,下一刻就又开始了挣扎,贝熹嘴里骂着静如,“你这头倔驴!”双手将他按住,身体压上他,静如瞪大了眼睛,他在挣扎,贝熹按着他挣扎的双手,警告道“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干什么!”静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贝熹说的话他都信,因为他知道贝熹真的可以做非常多恶劣的事情。
“你不是很清楚吗?从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就很清楚了,不是吗?”贝熹说着,一只手按着静如的双手,另一只手拂过静如身体的轮廓,她感受到静如的颤栗,“说实话,我对你没多大兴趣,但如果你一直这样让我不开心,我也许会勉为其难~~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此时,贝熹比上次咬他时,更让他害怕,静如害怕的忘记了反抗,贝熹看静如安静了,她松开双手又躺了回去,再次钻入静如的怀里,静如就像是陪睡布偶一样僵硬,贝熹的双手再次搭上他的腰,嘴唇轻轻的在静如的胸膛上印了一吻,低低的说了声,“睡吧!”
但静如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在心里鄙视自己竟然胆怯了,他把景宁寺的脸都丢尽了,被人为所欲为还不能反抗,这感觉也挑战了静如的神经,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救赎贝熹,但却发现贝熹远比自己想得要险恶的多,现今,他后悔了,曾经觉得是把贝熹困在寺里,但好像自己却也被她困住了。
贝熹的呼吸缠绕着静如,虽然他又恼怒又无力,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呼唤,那是另一番奇异的感触,似软体动物的触角,先是小心的试探,再慢慢的侵略,直至最终将猎物俘获。静如悄悄的咽了口唾沫,他想要抛弃那奇异的感触,却发现那感触强大非凡,根本不能由着他的意愿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