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刘道:“干脆咱们冲过去,用手抓得了。”

花子布头道:“你这才叫没有用的话呢,你以为那海东青是小鸡啊,单等着你抓,他不跑啊!”

这时候,鬼将台上的那只海东青,似乎发现了什么。也就一下子“扑啦啦”飞起来,向远方的一个山头上飞走了。

王结巴道:“都是你们瞎嚷嚷,你看,海东青都跑了。”

何小六道:“走,咱们到鬼将台上看看去,看看有没有下山的道?”

哥几个走上鬼将台,鬼将台的动物骨骼上,还有昨夜里遗留的蝙蝠尸体。风把几个人的破衣烂衫都吹起来,几个人都不敢到鬼将台的边缘去,害怕一不留神,会随着大风的吹动,落进悬崖下面。

何小六胆大,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鬼将台边缘,趴到石头上往下看,就喊道:“下面就是大河,我们可以跳到河水里去。”

哥几个听了何小六说的话,也都学着何小六的样子,趴到鬼将台的边缘往下看。

花子大黄就大声喊道:“我的妈哎,我可不敢跳,这也太深了。”

花子刘道:“是的大黄,这也太深了,我情愿留在这鬼将台上,也不希望跳下去被摔死。”

何小六道:“只要跳下去后,落进水里,应该没事。”

王结巴道:“也不知道这水的深浅,跳下去后,要是水浅,也无异于落到石头上。”

花子布头道:“我看这大河浪涛翻滚,河水应该很深。”

花子二黄道:“这条河估计就是永定河,我们跳下去后,要是平安无事,我看都不用去找京西古道。”

王结巴道:“不去找京西古道,那怎么走回去?”

花子二黄道:“我们顺着永定河水流,就能够飘流到石景山,这就躲过门头沟的神涧煤窑去了。等我们漂流到石景山,再从永定河中上来,那很快就能够回到北京城去。”

王结巴道:“这倒真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目前,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如何下去的问题?”

何小六道:“那我就先跳下去试一试,我要是没事,你们哥几个就再跳下来。”

王结巴道:“别怯六爷,这个险,不能够让你来承担。”

几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天空上传来一声大鹰的鸣叫。哥几个回身看天,就见那只飞走的海东青,又回来了。它正在鬼将台的上空,高飞着,盘旋着。

四周围的山野上,树木草色已见苍黄。一些发红的枫叶,点缀在苍黄的漫山群岭之中,好似一缕燃烧的红色火焰。在轻风吹动的蓝天之下,美丽着眼前的大好河山。

几个人离开鬼将台的边缘,王结巴看着天空上的海东青说道:“那只海东青又要回鬼将台来了,你们把我伪装起来,等他落下来后,我好抓住它。”

何小六道:“王兄弟,这倒是个好办法。我看还是把我伪装起来吧,我的身手快,到时候海东青只要落到我的身边,我就绝对能够抓住它。”

花子大黄道:“它要是不到你的身边去怎么办?”

花子刘道:“打鹰的都用‘油子’招鹰,目前咱们要是有个小鸟做‘油子’就好了。”

花子布头道:“我倒是有个‘油子’,就是这只‘油子’不会叫。”说着话,花子布头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鸟来,只不过大家仔细一看,这只小鸟,是用花布头做得。

花子二黄道:“你这只不会叫的布‘油子’没用,那海东青可不好骗。”

花子大黄道:“有办法了,他这只布‘油子’,我可以用口技为它发声。”说着话,花子大黄口中轻轻一吹,就听一阵悦耳的百灵之声,响遍了鬼将台。接着花子大黄口型一变,又是一阵花喜鹊的“叽叽喳喳”鸣叫声传出来。

王结巴道:“不错,不错,咱们就用这个假‘油子’试一试。”

说着话,哥几个就在鬼将台的中央,扒拉开厚厚的动物骨架,把花子大黄和何小六仰躺着埋起来。何小六手中举着一个小树枝,树枝上拴着花子布头的假“油子”。只要花子大黄在何小六身边一学鸟儿叫,何小六就轻摇手中的小树枝,接着就看那树枝上的假“油子”,就像真的一样,伴随花子大黄的叫声,蹦跳翻飞。

他们哥几个都藏进了大溶洞的洞口,鬼将台上的花子大黄和何小六,埋藏在动物的骨架以下,就等着海东青落下来了。

一直在鬼将台上空高飞的海东青,不见了鬼将台上的人影,也就准备飞下来看看。因为这鬼将台,是它长期以来,休息停留的地方。

今天鬼将台上还真不错,有一只小鸟儿左右忽闪着翅膀,一前一后的来回飞动。且还不住声地发出“吱儿、吱儿、吱儿……”的叫声。海东青在天空上兴奋地煽动翅膀,待它飞到鬼将台正上方后,就两翅膀一并,尾巴朝天后,急速如闪电般直冲何小六手中摇摆不停的假“油子”而来。

何小六仰躺着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仿佛如天塌一般砸向自己,接着就看到海东青黑色的爪子,抓住假“油子”,就要升空。

好一个何小六,紧跟着身体仰抬,只一把就抓住了海东青的小腿。海东青紧急煽动翅膀,带起何小六就走。这时候花子大黄也已经爬起来,帮助何小六首先用布衣蒙住了海东青的眼睛。那“唧溜、唧溜”乱叫的海东青,也就挣扎着不飞了。

王结巴和其他哥几个,这时候也都开心的跑出来,看到这只海东青虽然个头不大,但是皮毛无损,且身形矫健,钩爪锋利,绝对是鹰中的名门贵族海东青。于是,都开心地笑了。

何小六说道:“我这一次可以从鬼将台上跳下去了,有这一只鹰抓着,即使鬼将台下的水浅,也不会摔伤我。”

王结巴道:“六爷,还是我来吧,让您承担这如此大的风险,我于心不忍。”

何小六道:“没事的帮主,我来吧,咱们得赶紧回去。我三哥这好几天了见不到我,他肯定早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