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为震怒不已,冲过去拽着贾仁义,粗喝道:“我儿子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你今天必须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周亚成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催促道:“贾医生,你赶紧把你的本事全使出来啊,看看赵公子……怎么感觉快不行了!”
这些人全是自己叫过来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也难辞其咎。
贾仁义现在呼吸急促,紧张得全身是汗。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按照他做的来的啊……”
他仔细地回想着之前韩旭行针的套路,无论针法,下针穴道,还有间隔的时间节奏,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
可现在效果怎么这么差,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贾仁义,你赶紧想办法,这些病人要有什么闪失,你得一力承担!”
院长感觉事情不妙,立刻发声撇清关系。
奶奶以及叶开国等人,也都在争相催促。
眼瞧着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已经不奢望贾仁义能将人治愈,但至少能稳住病情!
如果全都死在了这里的话,那就不是叶氏集团的呼吸机有问题了,而是整个集团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卫生司司长周亚成。
天祥集团董事长赵有为。
以及其他病人的身份,这些人的背景,全是一座座大山,如果崩塌下来,叶氏集团必将万劫不复!
但是,面对众人的压力,贾仁义却一脸苦相,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无奈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这没道理啊,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不行了。”
“混蛋!”
赵有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目眦欲裂道:“你不是神医吗?不是中西医都信手拈来吗?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有任何闪失,我就拉着你陪葬!”
“贾仁义,之前你不是把我女儿给治好了吗?现在怎么装熊了,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亚成跟着咆哮。
“我,我,我……”
贾仁义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现在,小男孩情况危急,其他病患也是每况愈下。
他所说的皮肤性过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而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如韩旭所言——中毒了。
之前他还想揽功劳,可现在人命关天,如果自己再继续坚持,非但自己身败名裂,甚至有可能背上杀人的名头。
这一刻,他万念俱灰,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韩旭的身上。
虽然自己非常厌恶这个废物,可现在看来,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忽然,他扔掉手中的银针,扭头便朝着韩旭那边跑去!
来到近前,他低腰颔首,九十度鞠躬,恭敬道:“韩先生,求求您,快救救那些孩子吧!”
见状,众人大惊,满脸懵逼地望着贾仁义,尤其是叶清颜,更是嘴巴张成了O形。
眼看着三房一脉都要被扫地出门,这种节骨眼上,她可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立刻怒斥道:“贾医生!你是主治医师,治病救人是你的职责,你突然跑去找那废物干什么?!”
“哎……”
贾仁义叹了口气,心中委屈又窝火,只能说出事实,“对不起,刚刚将周司长女儿救回来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韩旭。
我只是冒顶了他的功劳,都怪我贪功……
这个病症我没有任何办法,为今之计,只有韩旭才能救他们!”
“什么?!”
众人震怒万分,难以置信地看着贾仁义!
最后目光定格在韩旭身上时,更是石破天惊,惊骇决然!
“还,还真的是这废物救的啊?”
“可是,他哪儿来的医术?这不可能啊。”
“连医院最高明的医生都没办法,他就是个废物,又何德何能?”
大家七嘴八舌,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但韩旭却是一脸淡漠,冷视着贾仁义,说道:“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怎么敢轻易行医,万一你要告我怎么办?我不是要坐牢吗?”
“不不不,韩先生,您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我怎么敢揭发您,我知道错了,请您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赶紧救人吧,只要能治好他们,您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此刻的贾仁义吓得面色青紫,早已没了贪功冒进的念头。
他只想这些病患能活下来,否则,他庸医误诊,还胡乱医人,这个罪名扣上去,自己恐怕得牢底坐穿!
“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得知真相的赵有为立刻冲过来,拉着韩旭,哀声恳求道:“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条件你随便开,怎么样都行!”
“韩先生,我女儿是您救活的,您发发善心,再救下人吧,求您了!”
周亚成拽住韩旭的衣袖,跟着恳求。
“行。”
韩旭点头。
他虽然厌恶贾仁义,但现在人命关天,他不敢耽误,立刻往移动床架那边走去。
见状,奶奶及叶清颜等人都惊疑不定。
没想到,还真是这废物救活的小女孩!
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真有实力,大伙儿心里暂时还不太确定,只能继续围观。
“清照,这废物真有医术的?”
赵仁芳狐疑道。
叶清照摇头,表情凝重道:“我也不太清楚,从来没听韩旭提过。如果真如贾仁义所言,那小男孩是他治好的,那其他病患,可能真的有救了……”
“有个屁!”
赵仁芳目光怨毒道:“即便不是贾仁义把人治好的,那他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本来责任都在贾仁义那边的,现在他突然跑去治病,一会儿要出了问题,这不是连累咱们三房吗?”
叶清照沉默不语,忧心忡忡。
但事已至此,无能为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有奇迹发生。
韩旭来到床前,轻车熟路地拈起银针,连看都没看,便开始行针。
望着他快速落针起针,一套又一套眼花缭乱的手法,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但随着仪器上的各项数据趋于稳定,大伙担心的神色都慢慢舒展,随着扎针完毕,拧动,再催生气息,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三分钟后,韩旭抽出银针,针尖的黑色**相继垂下。
本是处于危险状态中的小男孩,瞬间清醒,几声咳嗽中,居然能自主起身,半坐起来茫然的环顾四周,当看到赵有为时,狐疑道:“爸,我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在家里吗……”
“儿子!”
见到儿子醒来,赵有为兴奋一吼,冲过去就搂住他,不断喊道:“醒了!你终于醒了!刚刚真是吓死爸爸了!”
……